“我大明将士在南平堡打败后金,真是太解气了!”
皇极殿,首辅移步中间,扬眉吐气放高声音。
“是啊,这是一场难得的胜利,说明后金并非不可战胜!!”
“是啊......是啊......”
“我听说,是一名叫李道松的侠义之士自我推荐带兵前去救援南平堡,与守城将领一同击败后金军队的,我泱泱大明,人才辈出!何愁后金不破!“一名满脸皱纹,白发胡须的大臣说道。
“是啊.....”
“是啊.....“
众人和声。
“李道松可是我大明的英雄,有朝一日,我必定亲自接见他,赏他一些东西。”
龙椅之上,崇祯皇帝龙颜大悦,高兴的宣布。
位列第二排的杨俊大人,此时脸色微微变化,笑而不语,由晴转阴。
李道松飞马疾驰,不多时,便进入锦州城。
祖大寿率领一众将领在瓮城中迎接这位英雄的归来。
焦强一个箭步上前,绕着李道松转了三圈,目光在后者身上来回细细搜寻。
李道松还是了解他这个弟弟的,索性呆呆地站立在原地。
“果然,我大哥一根汗毛都没有缺少!”
焦强突然停下来,对着一众将领道。
哈哈哈......
大家都开心的笑了。
“李老弟,我已经设宴,为你接风洗尘,请!”祖大寿做了个请的动作,一脸客气。
“将军请。”李道松让祖大寿先行。
三巡过后,祖大寿拉着坐在一旁李道松的手低声,“老弟,有一件事,你去办,别人去,我不放心。”
李道松点点头,“将军,你尽管安排,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皇太极围城久矣,锦州城中粮草军械不济,劳烦你回京城一趟,还有......”祖大寿欲言又止,双眸泛着细细泪光。
李道松另外一只手搭在祖大寿手背上,动情道,“将军之意,我懂,我知道该如何去做。”
“那行,我们不聊此事,今晚,咱们开荒畅饮,不醉不归。”祖大寿满脸高兴,挥手示意将领逐一给李道松敬酒。
一杯杯下肚子,李道松视线渐渐变得模糊起来。
......
几日后,李道松告别祖大寿,焦强后,骑着马往京城走。
路越来越往南,一路上看不到几栋房子,看不见人影,田里地里长满了荒草,几只大鸟不时盘旋在天空中,发出凄凉叫声。锦州之后,后金铁蹄虽未践踏,战争气息却是如此的逼近。
李道松骑在马背上,望着万里江山,心中阵阵嗟叹!
李道松勇猛无比,威名传遍辽东,每过一座城关,得到了守关将领的热情招待。
紫禁城,杨家私人豪宅,豪华客厅中,杨俊正坐在桌子边,桌子上满满摆上了山珍海味。杨俊小酌酒杯,慢慢细品菜肴,脸上洋溢着惬意。
一阵后,他突然想起了什么,于是大喊一声,“来人!”
话音落罢,一名家丁小跑进来。
“李道松要来京城了,你多派几个头脑灵活的人去打探行踪,有情况立马向我禀报。”杨俊吩咐,而后从口袋中摸出几个铜钱丢到地上,家丁见状,赶紧捡起钱,大恩言谢的出去了。
“嗯哼。”
看着家丁远去的背影,杨俊冷笑一声。
......
半个月后,李道松抬头一看,紫禁城几个大字已经出现在自己的头顶上方了。他进入城中,开了一家小店,赶路疲劳,便躺下睡觉了。
一觉醒来,外面已经黑魆魆的,灯候通明。京城不比关外,夜间,车水马龙,繁华盛景,让人流连忘返!关外兵荒马乱,他孤独生活过习惯了,并没有觉得有什么特别的吸引力。
李道松肚子咕噜咕噜叫,他摸了摸肚子,点了个便餐,随便吃了几下,拿上宝剑,便推门而出。
他穿过繁华的街道,买了一瓶酒和一些水果,出城门,径直朝城北一座小山坡走去。
小山坡不大,却树高林深,怪石嶙峋,夜晚,人迹罕至,山坡到处飘着阴森的气息。不过,这对于身怀武功高强的李道松来说,简直就不是什么事。
他一步步沿着曲折的小道往山上走,快要到达坡顶的一处平坦处时候,停下了脚步,借着从京城折射来的光线,他看到了一处小坟。
“噗通。”
李道松跪地,规规整整摆上水果,倒了一道酒水,心生敬畏的磕了三个响头。
“袁大帅,我来看您了,您知道,祖将军和我是多么想念你,来京城前,祖将军特意交代我一定来看你,相信您在泉下也知道,祖大寿一直记得您的敦敦教导!”
“大帅,假如您健在人间,岂能容那后金猖狂,大明也不至于处处被动挨打了,不说也罢,希望你在九泉之下,保佑大明将士打败后金,还大明一个朗朗乾坤。”
李道松靠在坟边,拿起那瓶没有倒完的酒瓶,咕咚咕咚喝了几大口,往事一幕幕袭来......
话说崇祯三年,袁崇焕被捕入狱,最后定罪凌迟处死。
和袁崇焕的爱将一样,李道松也想拯救袁崇焕,可惜天阙太高,普通人进不去,纵然他有开天辟地的武功,也不能去刑场劫被皇上定了死罪的人,那是大逆不道,他生为大明之人,是万万做不到了的。
行刑那天,菜市场人山人海挤满了人,把刑台围个水泄不通。李道松挤在人群中,不忍直视袁崇焕。
一切结束了,肉条洒向人群,吃瓜群众争先恐后争夺肉条,拿去自留用处。
李道松略微出手,一下子就稳稳抓住了一根肉条,拿出白帕子小心翼翼包裹一遍,揣在怀里来到了这座山上,埋下来,当个念想,没想到,自从那一次分别后,就是两年多的时间里。
回想起袁大帅的敦敦教导,历历在目,如今物是人非,只能留下一些记忆了。
坟的左边一处小树林在动,闪出一道人影。
“谁?”
李道松警觉道。
对方没有回话,一个腾挪,消失在了树林之中。
李道松无心追击,任他去吧,过了一会儿,他才慢慢走下山来。
......
“大人,李道松去后山拜祭了一座坟。”家丁禀报。
“一座坟,这对他来说一定很重要,那座坟下面躺着是谁呢?”杨俊站起来,来回踱步,甚是不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