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素商灿烂笑道:“我们是正大光明的,你倒像个贼。”
陆阿牛瞬间心情大好,“我哪里像贼了,我偷了什么?”
萧素商眼睛一闪道:“你就是个贼,你已经偷了我的心。”
陆阿牛简直有些不能自控,他没见过世面一颗少年的心怎经得起萧素商这样撩?瞬间就迷失了自我。觉得人家有意于他。但萧素商这样的做法几乎所有的男人都难以抗拒。
陆阿牛有些难以自控道:“我这人从小没偷过东西,我也不知道我会偷什么。”
萧素商深情的看了一眼陆阿牛,眉眼一抛道:“你都把我的心偷走了,还没偷过什么东西,这男人的话都不可信。”
陆阿牛立刻急躁道:“素商,我的话可信,我对你是真心的。”
萧素商莞尔笑道:“阿牛哥哥,我知道你对我是真心的,我也相信你,但你有时候你得理解我,迁就我,包容我。”旋即她声音低沉道:“我知道你做不到,所以我也不敢奢想。”
陆阿牛立刻感到惊慌失措道:“素商,无论你说什么我都能做到,请你相信我。”
萧素商转而笑道:“阿牛哥哥,我相信你,你急什么。”
陆阿牛瞬间心情平复道:“好,相信我就好,我也能做到。”
这几天以来,陆阿牛跟萧素商在一起,心情就如过山车一样,忽高估低的,但他自己毫无察觉,只是觉得要跟萧素商在一起。到了这个地步,陆阿牛已经无法自拔了。
萧素商灿然笑道:“好,阿牛哥哥,能做到就好,我总算没看错人。”
陆阿牛坚定道:“你不会看错人的。”
萧素商眼角上扬道:“那好,我们去市区吧。”
这被萧素商主动邀请去市区,陆阿牛简直是心都要跳了出来,不禁道:“好,好,那走吧,素商。”
这一次和萧素商去市区使得陆阿牛心情爽到了极点,感觉阳光明媚,空气清新。
在今天的整个课堂上陆阿牛严重的心不在焉,满脑子都是萧素商,老师在上面讲的课,他一句也没有听,总是偷偷的有意无意看向萧素商。到了这里,萧素商已经成了陆阿牛的全部,一旦没有了萧素商,陆阿牛就是一具行尸走肉。
经历了昨天愉快的时光,陆阿牛在下课后直接找到萧素商,很自然的说道:“素商,走吧,一起出去吧。”
萧素商看都没看陆阿牛,冷然说道:“你想出去你出去吧,叫我干吗那?”
陆阿牛一时间觉的头脑眩晕,昨天还好好的,今天这又是怎么了?
陆阿牛有些凌乱道:“素商,出去散散心也好。”
萧素商冷声道:“出去散心你的心情好了,我的心情却不好。”
陆阿牛转瞬之间神色紧张道:“素商,你怎么了?难道心情不好吗?”
萧素商漠然道:“这跟你没关系。”
陆阿牛急忙走近萧素商道:“怎么跟我没关系,我不会让你心情不好的。”
萧素商扭头道:“你费心了,你管好自己就是了。我的心情跟你没关系。”
陆阿牛一时间急的头上大汗直流,脑袋一阵嗡嗡直响。
这时,一道怪异的声音传来:“陆阿牛,别自作多情了,人家的事关你屁事。”
陆阿牛打起精神看去,说话那人正是姜修文,独孤信然,独孤新安三人向着他悠闲走来。
独孤新安阴阳怪调道:“舔狗,我独孤新安活这么多年,从没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舔狗,真是刷新我的认知啊。”
独孤信然怪异道:“你才活了多少年?也不过十八年而已,没见过的事多哪?像陆阿牛这样的舔狗,绝对会不断刷新你的认知,你不要大惊小怪。”
听到三人明嘲暗讽的话,陆阿牛只觉的气血上涌,脑袋就要炸裂开来,他脸部肌肉强烈抖动,控制着就要炸裂的脑袋。
陆阿牛紧紧咬着牙,冷冷挤出几个字:“跟你们没关系。”
姜修文听后放声大笑道:“陆阿牛,跟我没关系?我还真是狗拿耗子,多管闲事,对,我承认,但你陆阿牛不是狗拿耗子,多管闲事吗?人家萧素商的事关你屁事?你可以关心人家,但你不要缠着人家,人家还有人家的事。”
独孤新安冷嘲热讽道:“姜修文,你这话就不对了,什么缠着人家,现在陆阿牛已经是终极舔狗了,舔狗的心情你不懂。对了,你从没做过如此舔狗。”
姜修文放声大笑道:“我怎么会做如此舔狗哪。不过,对于陆阿牛来说,不做如此舔狗,怎么会得到美女的关心哪?”
哈哈哈,三个人放声大笑。
其余的人像看笑话一样看着陆阿牛,陆阿牛男人的尊严荡然无存。
陆阿牛只头脑一阵眩晕,差点摔倒,韩江雪一步冲来扶住陆阿牛。
姜修文心情大好道:“素商,走,我们出去,跟他在一起心情不好,跟我们在一起一定心情好。”
萧素商莞尔一笑道:“跟你们在一起我当然心情好了。”
随之笑意盈盈的向三人走去。三人大笑着拉住萧素商向外走去。
留下陆阿牛落寞的身影。
韩江雪道:“阿牛,别太往心里去,有什么大不了的,萧素商就是个浪女人,我们回去吧。”
陆阿牛精神颓废道:“回去,回去。”
韩江雪扶住陆阿牛向房间走去。
而在人群中的燕落影也看到了这里一幕,心中不禁为陆阿牛担忧,希望陆阿牛挺过来。但燕落影毕竟没有想的太严重,以为陆阿牛只是精神颓废一段时间,等自我调节好了,自然就会好的。
陆阿牛在回去的路上,觉的整个世界一片茫然,脑袋浑浑噩噩的,大脑不时的膨胀起来,甚至有一种炸裂的感觉,陆阿牛竭力控制住炸裂。回去的路并不长,可陆阿牛觉的走了好久,他根本不知道走的什么路,任由韩江雪拉着他。
韩江雪越来越觉的陆阿牛像一座山一样,想要拽都说难事。
韩江雪安慰道:“阿牛,我们穷人家的孩子,不要想那么多,有了一个好的前途,自然一切都有了。”
尽管韩江雪喋喋不休,但陆阿牛却是茫然不知。
终于,韩江雪拖着沉重的陆阿牛到了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