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接前文,前文书正说到,老将军秦通飞马出阵,在大寨的外头冲着寨墙上的一众番兵番将是破口大骂。
这一骂,正好把霸山寨主将哈里路心里头的那股火给点了起来。
哈里路怎么也没想到,一个老家伙竟敢在自己的面前如此嚣张,心里头不由得是一阵怒火中烧。
他看着寨墙之下,那一众南蛮嚣张的模样,心里头的那股火是越烧越旺,一下子便撞到了自己的脑门子上,怎么压也压不下去了。
哈里路忍无可忍,一扭头对一旁的刘定国道:
“贤弟,想不到这帮南蛮欺人太甚,我大辽勇士岂会惧怕这帮狡猾崽子?劳烦贤弟领军镇守大寨,为兄这便领兵出阵亲自去把那老家伙的人头给摘下来!”
刘定国闻言,忙上前一步,冲着哈里路一拱手:“兄长只管放心前去,有小弟在此管保这霸山寨万无一失!”
“如此便有劳贤弟了。”
哈里路闻言,心里头很是高兴,点了点头。随即又暗暗冲着刘定国使了个眼色,那意思让他做好动手的准备。
刘定国见状,也微微一笑,回了个眼色让哈里路放心前去出战。
哈里路见状,悬着的一颗心总算是放回到了肚子里头。
待得这一切都安排妥当了之后,哈里路这才转身迈步,独自下了寨墙前去点兵,准备出战。
由于考虑到如今霸山寨在兵力,将领等方面都处于劣势,因此,哈里路这回并未带将官随行,而是独自一人点了三千精锐骑兵准备出战去会斗齐军。
书说简短,三千人马很快集合完毕。
再看那哈里路头戴镔铁盔,身穿铁叶连环甲,外罩黑袍,腰挂弯刀,披挂整齐,是飞身上马。
随后,他一抬腿从战马的得胜钩上摘下自己的那柄镔铁大环刀,把刀在空中一举,代替军令:“弟兄们,且随我杀!”
说着,那哈里路催动胯下的那匹青鬃马,舞动掌中的那柄镔铁大环刀,一马当先便冲出了山寨的寨门,来到了两军阵。
在他身后,一众番兵也各自挥舞手中刀枪,催动战马,呐喊一声如同一阵旋风一般杀出了大寨,在外列开了队伍。
哈里路把掌中的那柄大环刀一挥,手下一众番兵依照军令迅速列成那二龙出水的阵势,扎住了阵脚和齐军是两军对垒
哈里路立马在门旗之下往对面观看,一眼便看见了那老将秦通。
哈里路一见秦通,顿时气得浑身发抖,是咬牙切齿。
他稳了稳自己的心神,猛一提胯下的青鬃马,飞马直奔两军阵,和秦通是马打对头。
哈里路随即勒住战马,用手中的那柄镔铁大环刀一指:“对面的老匹夫听着,休要猖狂,某家前来会你!”
却说老将军秦通正在讨战,忽然间就看见那霸山寨的寨门大开,一支北辽骑兵冲出了山寨,在寨外摆开了阵势。
而那为首的一员番将,身材魁梧,手里头紧握着一柄镔铁大环刀,倒也是威风凛凛,一身的杀气。
秦通久经沙场,眼光何其毒辣,一眼便看出此人是个敢打敢拼,力大刀沉的勇猛鲁莽之辈.
“对付此等之人,还需小心为上,切不可与之硬拼。”
秦通的心里头这样想着,暗暗提高了警惕,心中已然有数。
随后,秦老将军也提马上前,用手中的铁枪一指:“那番奴,你是何人,且报上名来,老夫枪下可不死无名之鬼!”
秦通的这一句话不要紧,,就好像火上浇油一般,一下子便将那哈里路好不容易才压下去些的怒火又给勾了起来。
只见那哈里路听了秦老将军的这一番话,气得是浑身发抖,把掌中刀一挥:“老南蛮,你且听了,某家在三王爷耶律真帐下称臣,乃是大将哈里路是也!
我知你这南蛮曾潜伏我大辽多年,伤了我大辽许多人马,今日遇到某家竟还敢如此嚣张。当真找死,来来来,且看我这一刀便砍了你的狗头!”
说着,那哈里路催动胯下的那匹青鬃马,舞动手中的那柄镔铁大环刀,怒喝一声便向秦通冲杀而去。好似那猛虎下山一般,可谓是十分凶狠。
齐军阵中,秦风。白延寿。楚魁等人见番将来势汹汹,都不由得暗暗为老将军捏了一把汗,显然很是担心。
却说秦老将军见番将纵马舞刀而来,没有丝毫慌张,而是看准了机会,猛一拉战马的缰绳,那匹黑马一声嘶鸣便闪到了一旁,哈里路的这一刀随即走空。
哈里路一看,心中越发气恼,举起大刀就要再度发起进攻。
秦通哪里还会给他机会,趁势一枪,直奔哈里路的心口便刺,一点寒光刺出好似一道闪电一般,十分迅捷。
哈里路见状,不由得倒吸了口冷气,他万没想到面前的这老家伙年纪老大,但出手竟如此之快。
哈里路原本想用刀去架枪,但枪的速度实在太快,根本来不及举刀去挡。
没有办法,为了能活命,哈里路只得也一拉战马,往旁一闪,好不容易才躲开了这一枪。
还没等哈里路把马圈回来,秦通顺势又是一枪刺来。
哈里路一看不好,连忙举起大刀招架,就这样,二马相交,刀枪并举,二人便斗在了一处。
两人各自舞动兵刃,施展所学武艺,在两军阵前是一场好杀。打了能有二十几个回合是不分胜负。
不过即便如此,两人之间的差距也已然显露了出来。
老将军秦通大枪摆开,好似灵蛇一般将哈里路的刀招尽数化解,看准机会还往里进招让哈里路是防不胜防,好几次差点就丢了性命,可谓是攻守有度,游刃有余。
而反观那哈里路手中大刀却已然渐渐慢了下来,比不得先前那般凌厉,而且就连刀招都变得有些散乱了。
哈里路越打,心里头越是着急,暗想:
“我只以为这秦通老南蛮,年老体衰,凭我手中大刀和一身气力想要取胜并非难事,可谁能想到这老家伙虽然年老,但依旧如此凶猛,再这样打下去,我这条命只怕得交在这老家伙的手里头,这可该如何是好?”
哈里路越想,心里头便越发慌张,但自己一时又没有破局之法,这让他不由得焦躁了起来。
就在这么个时候,哈里路突然心头一动,想起了刘定国先前的那般计策,顿时豁然开朗:
“如今这老家伙占尽上风必然有所松懈。,正是用计的好时候。”
哈里路想到这,便打定了主意。
随后,哈里路一边打,一边暗暗把马往后拉,渐渐与秦通拉开了距离。
两人又打了几个回合,哈里路突然扭头一声高喊:“贤弟动手!”
随后,就见他把马往旁边一带,连人带马闪到了一旁。
“老将军,当心!”
齐军阵上,秦风等人看得真切,顿时大惊,连忙高呼着向秦通示警。
“嗖!”
但显然为时已晚,只听那城头之上一声弓弦响,一点寒光直奔疆场激射而来。
哈里路听见城头之上弓弦响动,心中顿时一阵大喜:
“老匹夫,你中某家计也,合该你今日丧生于此,哈哈哈哈.......”
“噗!”
哈里路正笑着,忽然间就听着自己的背后传来了一声响动,好似那利箭破甲之声。
哈里路听着声音不对,心中当时就是一惊。
还没等他弄明白究竟是怎么回事,就觉得自己背上一阵剧痛,紧接着眼皮子发沉,四肢无力,再也坐不稳马鞍鞒,扑通一声是翻身落马,趴在了地上,大刀也撒了手。
而在哈里路的背上赫然插着一支狼牙箭!
欲知哈里路的性命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第二更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