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玉娟打电话给萧明月,没有打通,她知道明月在上课,这时,她开始给录音笔充电,可是怎么也充不进去,她以为录音笔坏了,来找陆清风,陆清风一看,说道:“电池没用了,换块电池就好了。”
曹玉娟噢了一声。
“七号可充电电池就行!”陆清风看了曹玉娟一眼:“龚欣月的小超市就有,要不要我去买一个给你。”
“不用,我自己去买!”
“里面录的是什么?你怎么想起用这个东西?”陆清风问。
曹玉娟想起录音笔里录的东西,不禁脸一红,说道:“没有录东西,以前和客户交谈时,我有些事情记不住,就买了这支录音笔,几年不用了,陡然想起,才翻出来的。”
“噢,这个时间有点长,内存也小,玉娟,你要需要,我买一支新的送你。”
“不用了,我现在也用不着这东西。”
曹玉娟买来电池,把自己关在办公室里,打开录音笔,录音笔没有坏,里面立马伟来一阵有人进门的声音,接着是秦刚的喘吸声和自己毫不掩饰的呻吟声,曹玉娟知道那时自已被谭键下了药,当时自已虽然恨他们,但也享受着快乐,所以一次又一次明知谭健带她去农家山庄的目的,心里虽然很反感,保也没拒绝,也许是单身了太久,曹玉娟听得脸红心跳,微微喘息,接着一段就是秦刚他们的一些谈话。
录音笔虽然长时间没用,但播出的声音有是相当清晰,秦刚,谭键,还有其她人的声音很清楚,能辨别得出,曹玉娟知道,这东西不到万不得已,不能交出去,否则是伤敌一千自损八百,自己的名声也彻底完了。
正在这时,接到了明月的电话:“玉娟,有事吗?”
“明月,U盘找到了!”曹玉娟激动的说。
“什么U盘?”明月一时想不起来!
“就是死鬼刘天琦生前留下的U盘,我找了好久也没找到的那个!”
“怎么突然找到了?”明月的声音明显有点吃惊。
“我家空调坏了,准备换一台,拆空调时,在通往外机的管道上发现的。”
曹玉娟并没有把自己找录音笔的事告诉明月。
“你把U盘收好,里面肯定藏有对谭健等人致命的东西,明天我和你送纪委去。”
“嗯,等你回来,我们立马送纪委去,你认识里面的人!”
曹玉娟说这话时,刚好董雪走进来,被董雪听个正着,曹玉娟连忙捂住话筒,向董雪点点头,示意她出去。
董雪放下文件,退了出去,在门口又听了一会,才离开。
董雪确认曹玉娟手里要找的U盘就是谭健让她来打听的那只U盘,她拿出手机,给谭健发了条信息:“谭局,U盘已经找到,晚上详谈!”
原来刘天琦死后,谭健一直在找刘天琦留下的U盘,他派人找过张凌云,也找过张婉如,在张凌云家找到过一个U盘,里面全是张云飞说的自己利用村村通,户户通的工程贪的钱的事,光凭张云飞说的,就足够自己把牢底坐穿,张凌云说过,刘天琦手里还有一个,结果刘天琦死了,身上也没翻出U盘,这让谭键一直放心不下,派人来威胁曹玉娟,都被戴志远带人打了回去。
董雪原来是供电局的监时工,人长得还行,是外表稳重,让人一看就感到信任,可内心风骚,和谭键上了几次床,谭键就被她那开放风骚的床上功夫吸引,董雪攀上谭健就棵大树,也是百般奏承,深得谭健欢心与信任,后来谭健让她到明升公司应聘销售,主要是监视曹玉娟,如果曹玉娟找到U盘,立马报告,董雪在明升公司拿的工资归她,谭键另外每个月再给一万块,算是辛苦费,所以董雪白天在明升公司上班,晚上回去,和谭键鬼混,一过就是三四年,没想到今天真的发现谭健嘴里的U盘。
夜色浓稠得像化不开的墨。城东那家酒店十二楼的房间里,窗帘拉着,只留了一道窄缝,外面的城市灯火从缝隙里挤进来,在天花板上投下一道细长的光带。
董雪是先从浴室出来的,裹着酒店的白色浴袍,头发还湿着,水珠顺着发梢滴在锁骨上。她没吹干,就这么懒洋洋地靠在床头,拿手机刷了两下,又放下。谭健从浴室出来的时候,腰上只围了一条浴巾,肩背上的水渍没擦净,在空调的凉风里微微起了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他走到床边坐下,背对着她,伸手去够床头柜上的烟。董雪从后面贴上来,手臂环过他的腰,下巴搁在他肩窝里,整个人软软地挂在他身上。浴袍的领口松散着,潮湿的发尾蹭着他的后颈。
谭键的手顿了一下,烟盒拿在手里没有打开。他偏过头,嘴唇碰了碰她的额头,声音有些哑:真的看到U盘了?
董雪没回答,只是把脸埋进他肩颈处,呼吸温热地拂过他的皮肤。半晌,她轻声笑了一下,说:没见到U盘,就是想你了,不行?
“行!随时都行!”
“谭局,你是不是又勾搭上别的女人,这么长时间不理我,我要是一找你,你是不是把我忘了?”
谭健把烟盒扔回床头柜,转过身来。董雪顺势往后一倒,后背陷进松软的枕头里,浴袍的带子松了半边,露出圆润的肩头和一小截锁骨。谭健俯身下去,一只手撑在她耳侧,另一只手沿着她的腰线慢慢向上。
这个月有点忙,他的拇指摩挲着她的下颌,逼她抬起眼看他,想我了,我就好好爱你!
董雪迎着他的目光,眼里有湿润的光。她伸手拽了拽他腰上那条摇摇欲坠的浴巾,声音轻得像猫叫:来吧,谁怕谁啊,就怕你这竿老枪不中用,看我不吃了你。
后面的话淹没在交缠的气息里。窗帘缝隙里透进来的光在墙上游移,空调嗡嗡地响着,房间里只有凌乱的呼吸和床单摩擦的细碎声响。董雪的手指陷进谭键后背的肌肉里,指甲掐出浅浅的月牙印。谭健把她的手腕按在枕头上方,拇指抵着她的脉搏,一下一下,跳得很快。
很久之后,两个人都安静下来。董雪侧躺在谭健臂弯里,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拨弄着他胸前的汗珠。谭健闭着眼,呼吸渐渐平稳,一只手搭在她后背,指尖无意识地描着她肩胛骨的轮廓。
空调吹得久了有些凉,董雪往他怀里缩了缩,打了个细小的哈欠。谭健的眼皮动了动,没睁开,只是手臂收拢了些,把她揽得更紧。
谭健知道,这个女人真正关心的不是U盘,而是他每个月一万块钱的好处费能给多久。
又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开口,声音懒懒的,带着事后的倦意:“曹玉娟找到的U盘放在哪里?”
“这个我就不知道了了,她还找到了一支录音笔。”
“什么?录音笔?”
“是的,都是在同一地方找到的。”
谭健马上判断出录音笔不是刘天琦的,是曹玉娟的,只是两个人凑巧藏到一个地方。
U盘对他威胁不是太大,因为这些年。该处理的账目已经处理得差不多了,这录音笔录的肯定是曹玉娟和秦刚在一起的事,不过又一想,也不对,每次带曹玉娟去见秦刚,他都仔细检查过,也没发现曹玉娟有什么异常,录音笔里,到底录的是什么?
谭健起身穿衣服,董雪一把从后面搂住他,娇声的说道:“谭局,你就不能陪我一个晚上?”
“我回去有事!”
谭健说着从包里取出一叠钱,扔到董雪面前,说道:“去明升公司好好上班,盯着曹玉娟,只要她和萧明月一起出来,立马打电话告诉我!千万要记住,不能耽误。”
“我知道了。”董雪一边把钱塞进包里,一边答应着。
谭健没回家,而是到了另一家酒店,他马上打电话给秦刚,此时的秦刚,已经转任海东市人大常委会副主任,本来他是信心实足的接替离任的市长,出任海东市的市长,谁知在干部调整中,被平调到人大去,虽然级别没变,但权力比常务副市长小多了,说难听点的,是退居二线,秦刚才五十出头,正是年轻力壮的时候,按理说该接任市长,这次调整,秦刚没想到会是这个结果,让他心中升起一丝寒意!所以他收敛了很多!
接到谭健的电话,听谭健说完,秦刚冷笑道:“谭健,这事与我没多大关系,是你和张云飞的事,贪了那么多,花钱消灾,要把自已的屁股擦干净,自己怎么做,你该知道!”
“是的,秦主任,与您没关系,我只是向您汇报一下!”
“以后这些烂事别向我汇报。”秦刚气冲冲的挂断了电话!
谭健看着手里的电话,心想秦刚这是在和自已进行彻割,心里骂道:“老色狼,我们早就是一根绳子上的蚂蚱,你以为能切割干净,你能跑得了吗?”
萧明月从南京回来,到家已经八点多,念念已经睡着,她把念念交给乔玉英,就马上往厂里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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