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席办完了,日子也恢复了正常,家里人该干啥干啥?大鹰还是在点心铺子忙活着,强子卤肉打坨坨馍,卖肥肠煮馍,大鹰爷做着点心,周炳坤还在工匠坊做家具,凤云姑娘在厨房帮忙做饭,云姑娘跟二秀和面学着做点心,宝财去行医堂,叫樊小子给他拆线,七天到日子了,好,你躺炕上我把帘子拉上,伤口在后背,宝财听话的斜躺在炕上,樊小子一边拆线一边擦着盐水,一共拆了十几针线绳,线拆了,你还是不能干剧烈运动的活,这几天不能去干搓背出力气的活,嗯,过一段时间就好了,行,我记住先生的话了,莹莹在炕上缝制着棉衣棉裤,翠翠姐,一直在问着她,做好了没有?雇主催着要呢?我做好了几件,做好的先拿过来,莹莹拿了过去,翠翠看了一遍,手工活做的不错,再把这几件拿过去做去,好,翠翠过来宽针引线的做着活,宝财拆完线过来,看着莹莹做针线活,你也不跟我说一句话,我忙着呢,说话,做错了,还得拆,麻烦死了,那你就是个哑巴,莹莹不吭声,做着针线活,我出去走走,去澡堂子看看去,宝财去了后院,樊小子叫着莹莹,哎,我来了,我给你买的好吃的,昨天宴席吃的都是好吃的,你买的啥好吃的?糖葫芦,我想吃酸东西,樊小子给了莹莹,莹莹三口并两口的吃完了,行医堂来了看病的人,莹莹回到房里,继续做着棉衣棉裤,樊梨花还在想着,昨天宴席的事情,家里收的礼物,应不应该给新人拿一部分出来,免得小娘心里不舒服,嗷,我侄女结婚,你把收的礼物全部都放进库房里,一件东西都不给他们,给还是不给,她正在做着思想斗争,刚好看见花朵抱着娃过来了,三嫂,哎!花朵,你进来坐坐,好,让我抱抱小女女,花朵,昨天他们结婚,我把收的礼物都放到库房了,没有分给他们,不分就不分了,他们房里啥都有,我跟老四结婚的时候,房里啥东西都没有,有几件还是旧的,他们住新房新炕新家具,我也是这么想的,那就不分了?三嫂,哎!他们住的房子,以后就成他们的了?我还没有想过这个问题,花朵,房子是张家人盖的,他们也不姓张,房子不是他们的,嗯,花朵,你现在住在后院房里,晚上还害怕不?现在不怕了,二楼住满了人,走过来走过去的,一点都不害怕,那就好,那两对新人也住在后院,给你做个伴,是呀!凤云姑娘还给我抱娃娃呢?把娃娃换下来的脏衣裳都洗干净了,凤云是个好姑娘,勤快的人,是呀,三嫂,我去铺子了,行,她听堂哥说,解家村的房子盖好了,只等收房交工了,有超出预算的部分吗?东家,没有,我都是按照签合同的条条框框盖房的,嗯,我想过去看看去,行啊!我赶马车过去,把剩下的材料拉回来,行,我坐马车去,堂哥赶着马车去了对面的解家村,房子确实盖好了,大老远的就看见一排排新房子矗立在村口,原来说的是盖成四合院的房子,现在盖成了四合院带天天的房子,就是下面还是四合院的房子,都是一面坡的房子,房沿加长抬头看天空,房顶上成了一个小四方形的天空,雨水可以顺着小天天流到地下的石头水槽里面,樊梨花问着堂哥,盖这样的房子贵不贵,不贵,你买的木料都是加长的,我不舍得锯掉了,就把房子盖成这样了?主家同意不?同意,那就好,我跟主家商量好了?才盖成这样了?大掌柜的,你盖的房子就是好看,看着都结结实实的,嗯,费脑子了,也费劲盖房子了,东家,你看,还有剩下的材料,我拉回去了?行,我就不坐马车了,不行,刚才老爷说了,让兵兵陪你过来的,我得把我捎回去,你坐在车猿上,不影响拉材料,那行,我就装木料了,几个工匠三下五除二装满了马车,堂哥跟主家抱拳作揖告别,房子盖好了,有啥问题,我随时都可以过来给你修理修理,不用了,我们全家都非常满意,那就好,工匠们把所有的工具都放在另外一辆车上,朝着张家走,路上,樊梨花说,回去了,一边修路一边抓紧时间盖房子,堂哥说,修路要花不少钱,要买青石籽,白灰,沙子,青石籽是按袋买的,贵就贵在青石籽上了?白灰,沙子都要买上万袋子才够用,说不定还不够,东家,我今天就说老实话了,这条路修好,大概要花出去十万个大洋,啥,花那么多钱,你以为呢?两千米长的路,花十万个大洋,还是抠抠搜搜的,勉强可以,西山说,要修五米宽,可以行车,大掌柜的,不能都听他的话,我看修三米宽就可以了?三米有点窄了,修三米五宽,回去丈量丈量,行,马车到了成衣店门口,樊梨花说,把我放在这,我去看看生意怎么样?可以,堂哥拉着马缰绳,出停了,樊梨花跳下马车,去了成衣店,李某人看见樊梨花就叫着,樊小姐,请进,生意怎么样?你看看记的账,还不错,她说了家里人想修一下条石籽路,李某人说,后面的路确实应该铺成石籽,天一下雨,走不成了,樊梨花说,修路花钱的厉害,要花多少钱?刚才,堂哥说了,要花十万个大洋,樊小姐,是谁想修路的,谁都想修路,我们四家一起拿钱?樊小姐,我也可以去一份,方便老百姓出行,你可想好了?别给了钱,反悔了?男子汉大丈夫一言既出驷马难追,我现在就回家拿钱去,李某人骑着他的单车,真的拿钱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