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清早的陈家院子里就传出几个孩子的惊喜声吧。
陈锋把陈建国送回家的东西,分给了他们几个孩子。
每个人都拿到了心爱的新年礼物。
“大锅,二叔真的发财了!”
陈莉最是惊喜。
一想到自己有个有钱的二叔,恨不得现在就飞去南方,不要个几百块,简直对不起自己。
“姐姐,不许动!”
陈莉猛得躲在凳子后面。
“你才不许动!”
“啪啪,我先开枪了!”
陈邢拿着新到手的的枪,嘴里叭叭的喊个不停。
这种塑料仿真手枪也只有国外才有,当前国内的材料用途太紧张,很少会拿来制作玩具。
“但你没有打中我。”
陈莉躲在凳子后面,拿着同样款式的塑料枪对着弟弟乱扳。
他们手里的枪并非后世那种充气枪,无法射出塑料子弹,纯粹就是硬模具。
可几个孩子依旧玩得十分开心。
冬天没什么事情,老太太还可以用缝纫机做事,其他人不是读书看报,就是嬉闹玩游戏。
吃过早饭之后,全家人都在大堂里看电视,其他家的闲人孩子也都过来。
到了十点多,阎埠贵突然跑了进来。
“阎老师,有什么事?”
“老阎,要不坐着看下电视。”
陈峰也没起来,边上就有人主动开口。
阎埠贵摇摇头,神色严肃道:“出了大事情了,你们知道吗?”
“什么大事呀?”
老爷子来了兴致,好奇问道。
阎埠贵坐下来说道:“本来今天我去给一个孩子补课,听他爸爸提起,我才突然想起来。”
“建军,你在你们厂子春节晚会的时候,见过你副厂长吗?”
他补课是收费用的。
不过之前被举报过,现在不敢直接收,改成了送肉食。
傻柱就买过。
陈建军愣了愣,思索了半天,摇头道:“诶,我还真没见过。”
阎埠贵又看向其他人。
“你们呢?你们在厂里上工的,有没有看到过李副厂长?”
几个工人回想片刻。
“阎老师,你这要是不说,我还真没发觉李副厂长有好几天没见了。”
“哎,这人不会是个特务,南边来的,?”
“不至于,一个特务来我们厂里有什么干的?”
“怎么不能干嘛,咱们厂可是北方大型工厂,有很多经济秘密的。”
一群人乱七八糟的分析、说着胡话。
陈锋却是心里忽然明白,李怀德怕是要被双规了。
这大过年的不见人,要么是跑路,要么是被杀,最后就是剩下双规一条。
跑,它是不可能的。
老李在四九城好好的,他跑到哪里去?
被杀的可能性也不大,在四九城杀人容易,处理尸体非常难。
不过不能排除。
毕竟老李喜欢人妻,现在大家还不是后世那种忍气吞声、遵纪守法的性子,很多男人真的是直接带着枪去问候奸夫的。
“小锋,在这里你最聪明,你说这李副厂长会去哪了?”
陈锋看他紧张的表情,忍不住笑着说道:“这谁知道,说不定他请了个长假,世界这么大,他想出去看看呢?”
阎埠贵哭笑不得。
不过倒也真有人支持他这个观点。
“有道理,我以前就老想出去转转,但一直没机会,手里也没几个钱。要是我是副厂长,手里有钱的话,肯定要去延安看看,再去湖南那边转转。”
一群人说着说着,就把话题说到了应该去哪看看。
阎埠贵却是无比心急,特别想知道李副厂长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没办法。
他现在的附属学校幼儿班教师位置,基本上是靠秦淮茹给他争来的,而秦秦淮茹的位置又是依靠着李怀德。
要是李怀德出了事情,他们这一条线全部要都要倒霉。
只是在这里商讨不出个结论,干坐了一会儿就又匆匆离开。
他需要迫切知道答案,并做好预防准备。
“嘿,李怀德这孙子总算要倒霉了。”
傻柱憋了半天,终于忍不住说出来.
“爸爸不许说坏人,不许骂人。妈妈说过的。”何晓在边上嚷嚷道。
“知道了,知道了。”傻柱没好气的回应,十分敷衍,笑容满面。
这货看老李不爽很久了!
别问他为什么。
“疯子,你说李怀德怎么了?会不会是被人给杀了?”
“杀你妹。”
何雨水在边上立刻怒视他。
“错了错了,我说错了。”陈锋笑着摇头。
“八成就是被人举报,这次有了具体的罪证,所以有关部门进行审查去了。”
“真的?”
一群人竖起耳朵。
“无所谓,假的也无所谓,等几天不就有结果了。”
陈锋也没太在意。
说实话,李怀德这个人在位置上做人做事或许有那么点小人,但是他也有一个擅长当官的官。
知人善用就不错了。
轧钢厂后勤部门在他的管理下还算可以,牛耕深、傻柱都得到了重用。
工人们也对后勤补给的服务还是比较满意。
不过嘛,下面满意不重要,犯法了就是犯法了,该抓还是要被抓。
只是希望下一个接任他的副厂长不是那种糊头虫就好。
轧钢厂副厂长失踪的事情在巷子里传得非常非常快,到了下午的时候,还有工人跑到院子来问老爷子。
有的则跑去问傻柱,也不知道问他有什么用。
有些人很淡定,如傻柱,有些人则非常慌张,如阎埠贵,更多的人则是等着看乐子。
反正天塌了都是高个子顶着,落不到他们这些矮个子身上。
这个心态自然是错的!
事实证明,天塌了,高个子往往跑得最快,反倒是迟钝的底层受伤害最大,最终吞下所有苦果!
如下岗潮,如地产,如AI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