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宇的心情不错,一整天,陪着林秀和夏翠莲以及马晓,在自己家小楼里商量风华村公司的事情。
对那些规划数字,乔宇并不入脑,但夏翠莲马晓和林秀三人越说越起劲,眼睛放光,充满憧憬。
自己也不能扫兴,只好陪着,也就是倒茶递水什么的,还抽空买了一些瓜子,饼干。
但那三个人没心思吃,一直在说着规划什么的,当然,基本上都是林秀给另外两个人讲解。
见识和知识储备,不在一个层次。
中午,饭菜是大姐和老妈做好送过来,几个人草草吃了一些,继续研究,一直到夕阳西下,有了个大概,林秀直了直腰:“好啦,就这样吧,等我那个朋友到,会做出一个详细计划书,以及发展方向,接下来就干,我先把这些计划带回去,继续琢磨琢磨。”
几乎一整天,写了有十几页材料,林秀收进随身的包里。
乔宇坚持要把林秀和赵菱送回去,三个人一辆摩托车,赶到余家安保,已经是夕阳西下。
“我请客,吃点好的。”
乔宇很诚恳地邀请,但林秀明显是那种工作狂,直接拒绝,抱着两桶方便面,进入房间,继续研究规划。
赵菱倒是清闲,乔宇只好带着她,离开余家安保,步行,找个地方吃顿饭。
原本是要去秦渺渺的野味馆,半路遇到钱少恒和魏景,乔宇顺势请他们吃个大排档。
在这两个小子身上,乔宇不想花钱吃大餐。
好在几个人都不讲究,乔宇要了几瓶酒,一些冷菜,吃得开开心心。
钱少恒蹭了一顿饭,对乔宇格外客气,没办法,乔宇是风华村的老大,自己将来要娶的人,在风华村呢。
对于路然,乔宇心情好,也不计较,对她带来的姑娘,也没有兴趣,只是有点好奇,肤色挺黑的。
掏出一支烟点燃,一边抽,一边听着魏景和钱少恒的闲聊。
“赵菱姐,别乱说,怎么能打带兵的呢,都是军官,要上军事法庭的。”
钱少恒打断赵菱的话,赵菱摆了摆手:“就是说说而已,那些当官的也听不见,他们在大酒店吃香喝辣,难道我们发发牢骚还不行。”
魏景不以为然,喝了一口啤酒,大大咧咧说道:“不过真的动手,我赌那些部队的人不是张小桃师姐的对手。”
“何止不是对手,简直不堪一击。”
赵菱插言,她曾经输给张小桃,心服口服,语气充满羡慕。
“真的假的?”
钱少恒不是风华村人,对魏景和赵菱的话半信半疑。
“当然是真的,不信问师傅。”
魏景看了看乔宇,他有时候称呼乔宇哥,需要时候称呼师傅,乔宇也习惯,下意识点了点头。
“你们俩打算当兵?”
对面,路然吃完面条,看着魏景和钱少恒,意味深长地笑了笑。
“是。”钱少恒和魏景异口同声,魏景接着说道:“今天都已经报名,就等着通知,然后筛选。”
“还没有进入部队,这样议论带兵的军官,是不是不太好,要是被人家听见了怎么办。”
说着,路然瞥了一眼身边端坐的路玖月。
“这大排档,那种身份的人,都是县政府招待,怎么会听到。”
乔宇忽然插言,他对路然有点不放心:“你不会去告密吧。”
路然可是针对过风华村的,让乔宇很警惕。
“你这话什么意思,我是那种小人吗。”
路然瞪着乔宇,脸色冷了一下,乔宇却毫不客气:“是不是你自己知道。”
抓住魏景的事,背地里搞阴谋,差点把风华村拖下水。
在乔宇眼中,这姑娘算不得正大光明。
“你……”路然脸色铁青,有种掀翻桌子的冲动,冷声说道:“你们知道我身边这个姐姐是谁,她就是……”
路玖月急忙拉一下路然:“我就是个普通人,用不着介绍。”
“我也没兴趣。”
路玖月话音刚落,乔宇翻了个白眼,对于路然的朋友,自己还真的不想结交,相反,有点抵触,刻薄的话脱口而出:“长得黑不溜秋,还以为非洲来的呢。”
“你……”
这次轮到路玖月恼火,常年训练,风吹日晒,皮肤难免暗,但也是那种健康的小麦色。
女孩子,还是很在乎对容貌评价的,那些家族子弟,不乏追求者,都用健康来恭维。
黑不溜秋,第一次听到。
路玖月的拳头攥紧,目光凌厉地盯着乔宇。
路玖月可是经历过血雨腥风的,说夸张点,目光可以杀人,让对手有种极度压迫感。
曾经一次对敌,对方直接被凌厉的眼神和逼人的气势吓得直接跪下。
然而,乔宇面对她的眼神,神情丝毫没变,还悠闲地抽了一口烟,吐了一个烟圈。
如此淡定!
要么就是无知,要么就是有恃无恐。
路玖月下意识迅速分析形势,要说有恃无恐,难道就是他们刚才说的大师姐。
感觉有点功夫,不然也不会说随便就能把带兵的打倒。
深吸一口气,冷静一下,路玖月淡淡说道:“刚才听你们说什么大师姐,是个很厉害的人吗。”
“那当然,大师姐,打遍……打遍……”
魏景拍了拍胸口,想说打遍天下无敌手,感觉有点不恰当,想说打遍新安县无敌手,又觉得不够气派,结巴了几下:“打遍连市无敌手。”
“多大年纪,什么职业?”
路玖月神情一正,能在一个市级,打遍无敌手,也算是实力可观,可以试试。
她喜欢挑战一些民间高手。
“她在我们村幼儿园教体育,至于年龄嘛……”
魏景挠了挠头:“好像比我小几个月,十七吧。”
玛德。
路玖月差点爆出粗口,一个不足十八岁的姑娘,农村幼儿园教师,武术高手?这不是妥妥的在戏耍自己吗。
路玖月再次有暴起的冲动,但身为特战队连长,和这一群农村人计较,未免有失身份。
“好,我记住你了。”
路玖月板着脸,看着魏景,一字一板地说着。
魏景忽然感觉后背一阵发凉,下意识缩了一下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