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我能不能问下,为什么要把我们送去你们部长家里?我来北京,是要见首长的。”
听到她们在说要把我往她们部长家里送,我有点急了。我这没事跑你们部长家里去干啥?当初首长交待我的是来见他的。
“你首长?是谁?”
宋艳艳回头向我问道。
我还没来得及说,白若梅就凑近告诉她了。
“那就没错了,等下就会见到你首长了。”
听了白若梅说的之后,宋艳艳一脸神秘的说道。
上了人家的车,我自然只能听人家的了。再说我对北京又不熟,靠我自己,那也没办法去找首长。
孟娇和我都是第一次进这样的大城市,自然对窗外的一切都很好奇。我俩就趴在车窗旁边,看起了这座城市里的一切。而白若梅和那个宋秘书,一路也有说有笑的。
北京这座城,展现在我眼前的,是既有庄严古朴,也有摩登现代。有时候从车窗旁边闪过的,是鳞次栉比的摩天高楼,有时候又是一栋栋古色古香的老旧建筑。
一个多小时后,宋艳艳把我们带到了一个军事管理区,到了大门口,她下车拿证件去登记了之后,卫兵才放行让我们的车进去。
不是去她们部长家里吗?怎么又进了军管区?
进了大门,我才发现这个军事管理区里面全是一栋栋的小别墅,外面看起来不算太新,但每一栋都显得特别庄严,无论靠近哪一栋,都能让人生出一股敬畏之心。
除了刚才大门口有卫兵,里面的每栋别墅门口,也一样有卫兵在站岗。
我们的车在第十八栋别墅门口刚一停下,我就看到本来在院子里的一堆人齐齐走到了别墅门口。其中竟然还有我日思夜想的许梦寒,她家也住这里?
宋艳艳把车停好后,立刻打开车门跑了过去,向着门口站着的一位较为年长的老妇人说着什么,看她的样子,那老妇人应该是她的长辈或者领导。这边白若梅也几乎跟宋艳艳一起下了车,下车之前还叫我俩也一起下来。
白若梅也小跑向了那位妇人,不过宋艳艳在和她说话,她就只是静静的站在一旁。
我和孟娇下车之后,一时不知该如何是好。里面老的小的,除了许梦寒,我都不认识。许梦寒却是站在她们那一大帮人后面,也没向我使个眼色什么的。
宋艳艳说完,那老妇人又向白若梅说了几句,拍了拍她的肩膀。这才向我俩招了招手。
我牵着孟娇走上前去,牵起孟娇的手的那一刻,我看到许梦寒脸上有了一丝异样。但没办法,现在这个场合,我不牵着孟娇,她压根不敢进去。至于许梦寒那,以后再慢慢和她解释吧!
走到那老妇人跟前,我还在想该怎么向她打声招呼时,她却是一下就把孟娇拉进了自己的怀里,一边在孟娇的背上轻拍,还一边说:“孩子,你受苦了。”
这啥意思?孟娇啥时候这么招人疼爱了?
不仅我有点懵,白若梅也一样。她原以为部长叫自己把孟娇带来北京,是因为部里会有更好的手段从孟娇口中探出李田勇死亡的实情,想不到部长一见到孟娇就把她拉进了自己的怀中,还满口怜爱的说她受苦了。如果不是知道孟娇只是一个从境外过来的普通小女孩,白若梅都会要认为孟娇会是部长的至亲之人了。
不止李心茹一个,小凤的婆婆,还有白娴的奶奶也围了上来,三个人一起拉着孟娇是左看右看。
她们仨在看孟娇,而我却感到了有两道眼光直朝我射来。一个十六七的明艳少女,穿着十分洋气时尚;一个却是不到十岁的小女孩,穿着又非常普通,如同乡下农家丫头一样。
站在她们两身后的许梦寒,也偶尔会看我一眼,但更多的是故意把脸扭向别的地方,那小脸上,还有些生气的意思。
她是不是知道孟娇的事情了?
她们三围着孟娇好一阵打量后,其中一个,才放开孟娇对宋艳艳说道:“艳艳,你去给孟娇办个新的身份,户口就落在我家,往后,她就是我李心茹的孙女了。”
宋艳艳听了,有点惊诧,但没说什么,只是很爽快的接受了。
“小梅,你也先跟艳艳一起回去吧,路上辛苦了,回去好好休息。”
“谢谢部长。”
通过白若梅之口,我才知道这个搂着孟娇,满眼怜爱的老人家,竟然是公安部部长。我想象中的部长,那应该是是国字脸,虎背熊腰,高大威猛的中老年男士,才足以镇住一个国家的执法力量。
宋艳艳和白若梅向她道别之后,就都随车回去了。
“郭明川,你也别站那里了,进来吧!”
打发走了宋艳艳和白若梅之后,她又对还站在门口,不知所措的我说道。
“谢谢。”
我也只好先随她们进了院子。
我刚一进院子,一左一右两只手就分别被人拽住了,一个是刚才那个明艳的少女,一个是那个小女孩。
这家人也太客气了吧!
可我却又听到她们都分别喊了我一声哥哥。这整得我很不好意思啊,刚到人家,就受到如此礼待。
这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人家啊,能同时有三个年龄相差不大的老妇人,也有看起来相差很悬殊的小孩。还有许梦寒也和她们在一起。
见我没有答复,她们俩竟然又一左一右同时喊了声哥哥。这把我整不会了,我到底该不该答应呢?什么样的待客之道,需要一进门就叫哥哥?
“小凤,白娴,你们先过来。”
还是其中年纪最大的那个老妇人帮我解了围,把她们两个叫了回去。
“郭明川,你先随许丫头去书房吧,那里有人在等你。”
“好。”
我答复了一声,就朝许梦寒走去。正愁没有走近她的机会呢。
许梦寒没说话,只是带着我默默的进了屋里。
到了屋里,外面看不到的地方,我就拉住了许梦寒的手。
“你好了吧?”
上次见许梦寒,她还是在病中,师父把她带走治病一直到如今。
许梦寒倒是没有挣脱来,却也没回头看我。就那么任由我抓着她的手。
“我知道我犯了错,对不起你,这事我以后会向你解释清楚。”
“你不用解释了,走吧,刘伯伯还在等你。”
没想到,我和许梦寒会是在这种情况,这种状态下,重新相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