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浩宇他们这边局势一片大好,眼看就要将几个宗门天骄一网打尽。
收拾了对手的庄毕凡都以为他们这边,会是最快解决对手的,可没想到,所有战局之中最先落败的,竟然是赵彦风。
只见薛白状若疯魔,周身笼罩诡异波动的恐怖法力,平地掀起一阵阵狂风,竟将赵彦风的攻势尽数压制回去。
即便赵彦风爆发底牌,也没能阻挡薛白的疯狂攻势。
反倒是在攻防之间,被薛白抓住机会,直接洞穿了剑招薄弱之势。
伴随着一声轻响,薛白单臂洞穿了赵彦风的胸膛,直接捏爆了他的心脏。
随后更是取出一口烙印狰狞神形的丹炉,直接将赵彦风的神魂一并收入其中。
正被跟随薛白的那些散修围攻的肥女人见状大惊,顾不上自己这边,就要出言警告。
只可惜,她还没说话,薛白便突然转头,眼底身处诡异气息流转,那肥女人竟直接爆碎成了漫天血雾!
碎肉伴随着血雨洒下,劈头盖脸朝着薛白砸下。
他站在原地,浑身浴血疯狂大笑,宛若魔神一般!
几乎是同一时间,另一侧战局,呼延明月和呼延清风合力,一人主攻一人防守,直接击溃了徐凤年的防守。
徐凤年被呼延明月击中心口,倒飞出去在半空中便喷出一口鲜血,令牌也是脱手而出。
呼延清风眼疾手快,立刻将徐凤年的令牌抢了下来,赶过来帮徐凤年的几个修士,也纷纷落败于镇南王府的修士手中,令牌一并被夺走。
至于八皇子那边,他派人去支援徐凤年,自己孤身一人应对数个神秘修士。
到底是皇室最富盛名的天骄,哪怕以一敌多,仍旧将敌人尽数击败,只不过也付出了一定代价,身上的石青龙褂都变得破破烂烂。
见徐凤年落败,八皇子顾不上疗伤,立刻把人救了回来。
脱离战局,徐凤年虚弱开口:“镇南王府...当真是好手段,此事我记下了。”
八皇子安抚了一句:“无妨,你先疗伤便是。”
说罢, 他将夺得的令牌分了一些给徐凤年,让徐凤年的令牌彻底变成了玉牌。
此时,周浩宇击溃了魏曲梁他们的反击之势,幽绿色的熊熊火焰,化作各色凶物朝着魏曲梁等人席卷了过去。
魏曲梁眼神惊恐,身旁玉尺展开玉色光晕,又喷出精血,将防御提升到了极限,却还是难以抵挡那恐怖火焰的高温。
他的心里满是后悔,甚至恼恨为何这陈北玄实力这么强,过第三关却那么慢,才让自己产生了误判。
但周浩宇的攻势并没有给他太多后悔的机会,察觉到自己拼了命的防御,都开始被烧融之后。
魏曲梁立刻跪倒在地,开始疯狂求饶:“陈北玄!我知道错了!”
“求求你放过我,只要你放过我,我愿意交出身上所有宝物,对了,还有令牌,令牌也给你!”
其他几人也是急忙求饶,为了显示诚意,甚至主动将自己身上的所有东西都掏了出来。
周浩宇却是摇了摇头:“糊涂,杀了你们,这东西也是我的。”
赤帝火皇决的火焰疯狂攀附,将不断求饶的几人笼罩其中,转瞬间,他们便被破开防御,化作了火焰之中的亡魂!
只剩下所有战利品,和几枚令牌被周浩宇从火焰中收了回来。
另一边,玲珑仙子她们,也算是切身体会到了之前冯虎的绝望,那道轻飘飘的掌印,看起来似乎吹口气都可以摧毁。
但无论她们用出什么样的手段,哪怕是以自残的方式,爆发出远超平时实力的攻击和防御,都被掌印一一贯穿。
“不,放过我,放过我!我知道错了!”
“我不甘心啊!都走到这一步了,为何!为何!”
“该死啊,玲珑!若非信了你的话,我们怎么会落到这种地步,是你害死了我们!”
掌印临身,有人绝望求饶,有人痛苦哀嚎,也有人彻底后悔,甚至开始对着自己昔日的女神破口大骂。
玲珑仙子呆愣在原地,直到耳边传来惨叫,才忽然回神,赶忙朝着小南跪下:“不,我知道错了,别杀我,求求你!”
“我不该污蔑你,一切都是我的错,是我嫉妒你,是我不对。”
为了活命,这位十年前的群芳谱第一彻底放下身段,以最卑微的姿态开始求饶。
小南却懒得理会,转身回到了正检视自己战利品的周浩宇身旁。
在她身后,几枚令牌齐齐飞来,落入了小南的掌心。
在周浩宇和小南收尾的时候,其他几处战局,也随着时间的快速流逝到了尾声。
等到乱战彻底平息,周浩宇他们四人手中的令牌齐齐化作玉牌。
此时大殿之中,八皇子和徐凤年已经完成令牌蜕变,呼延姐弟和把柳家姐妹重新带到了身旁的薛白凑在一起,同样手执玉牌。
柳家姐妹在刚才的乱战中并没有动手,反而是被薛白派人保护了起来。
她们能得到玉牌,都是薛白硬生生将从其他人手中抢来的半玉令牌给了她们。
从表面上来看,这样做的好处自然就是接下来可以多得到两份灵乳。
而且这番举动甚至引得某个妙音阁的女修士出言赞叹:“这薛白虽然气息诡异,倒是对这两个女子情根深种。”
只可惜,明眼人都察觉到了薛白此举的诡异之处,暗暗提了几分警惕。
至于剩下的胜出者,也就是几个宗门天骄以及散修中的佼佼者,那些隐藏身形的神秘人,也有站到最后,成功进化玉牌的。
而在场之人,要说留到现在最为轻松的,还要属林琅天了。
从乱战开始之时,他立身的大殿一侧就无人敢侵犯,到了乱战快结束的时候,林琅天甚至都没真正出手。
而是随便挑了个倒霉蛋直接伸手讨要,被选中的那些人虽然不甘心,但也怕不交出令牌直接死在琳琅天手下,最后只能忍气吞声答应下来。
此刻,这大殿之中的一二十人,便要手执玉牌,展开最终角逐。
最后一轮的规则,也在这时出现在了玉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