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在联系全国上下了。”蒙多尔看着桌上的电话虫说道“万国究竟会变成什么样,在这几分钟内都会有结果!”
“简直就像是蛋糕版的俄罗斯轮盘赌。”蛋蛋男爵感叹道。
“喂!”蒙多尔看着空无一人的位置怒吼道“摩尔冈斯和斯图西哪去了?”
“他们刚刚离开了小岛了。”
“你说什么!?”蒙多尔愤怒地指向说话的手下“马上把他们给我抓回来!!否则真有个万一,情报会泄到国外去的!!”
“遵命!!”
“尤其是那个办报纸的!绝对不能让他出国!!”
......
松软岛·软软镇
“戚风大人为什么要把蛋糕搬到这来啊!?”
“这座岛也完蛋了啊!!”
“戚风大人已经被贝基那个叛徒毒害了!”
“……呼…是因为我相信那个蛋糕!”戚风看着惊慌逃窜的镇民们喘着粗气说道“虽然不知道黑足是跟谁学的,但他的料理水平绝对高过总厨师长啊!”
“戚风!我们快逃吧!就算这个国家得救了,跟我们也没关系了!”贝基看着依旧站在蛋糕面前等着大妈吃下蛋糕的戚风,急切地喊道“对他们应尽的义理我们已经实现了!重要的船已经没了!”
“还不行!”戚风看着即将吃下蛋糕的大妈坚定地说道,她一定要亲眼看到妈妈吃下蛋糕的样子!
“戚风!已经到极限了!”贝基急切地拽着戚风的手逃离蛋糕附近“草帽一伙的混蛋们!帮你们这么多,要是还敢死了,我决不轻饶!!”
“蛋糕!!”
“没事的。”戚风看着妈妈不断将奶油塞进嘴里的模样,想起黑足在制作奶油时满脸笑容的样子。
对那家伙来说,他从来没把这当作能够伤害人,能够解救所有人的蛋糕,这是为了让吃它的人能感受到幸福而被制作出来的,即使对方是敌人,黑足也依旧坚守这份厨师的道义,用心制作这个最强的婚礼蛋糕“他是一个真正的厨师!!”
佩罗斯佩罗看着突然大叫着仰头倒下的大妈神情凝重“妈妈,毒发了吗!?”
出人意料的是,大妈很快从地上站起来,满脸奶油,眼里闪着泪光,仰着头看着面前仿佛在发光的蛋糕,整个人沉浸在极致的幸福中“这就是——结婚蛋糕啊!!”
“成功了!”戚风听着大妈充满幸福的大喊,流着眼泪说道“妈妈恢复理智了!”
“快看!”软软镇上四处奔逃的镇民们也听到了大妈的叫喊,都停下了奔逃的脚步,惊讶地看向巨大蛋糕所在的方向“妈妈这是清醒了吗?”
“剧毒呢!?”巴巴路亚惊讶地问道。
“他们肯定是下毒了!但真不愧是妈妈!简直是百毒不侵啊!” 佩罗斯佩罗根本不相信这个蛋糕没毒,他更愿意相信是贝基他们下的毒对妈妈没用。
“这股甜蜜太美妙了!”大妈疯狂往自己嘴里塞蛋糕“我似乎在哪尝过这个味道!”
“通告万国各岛!事态不会再进一步恶化了!” 佩罗斯佩罗兴奋地向电话虫对面的蒙多尔大喊“在夏洛特家35女布琳的优秀表现下,妈妈的思食症已经被治愈了!!”
……
与此同时桑尼号上,娜美和乔巴,布鲁克等人正拼命朝可可岛的城镇张望,寻找伙伴们的身影。
“啊!他们来了!大伙!!”
“他们回来了!!”
“大伙!我们回来了!”山治笑着朝甲板上的伙伴们挥了挥手。
“山治!快点!”
“路飞——”众人欣喜地大喊。
路奇抱着路飞径直冲到乔巴面前“乔巴给这小子处理一下。”
“路飞!”乔巴立即注意到了路奇怀里的路飞,快速冲上去检查,路奇则帮忙把路飞身上被血浸透的上衣脱了下来。
“居然搞得遍体鳞伤。”娜美看着路飞身上的血污叹了口气,同时也彻底放松下来。
“路飞先生,没事真是太好了!”布鲁克激动地凑到路飞面前喊道。
“佩德罗大哥!!”波克慕斯一落到甲板上就激动地扑到了佩德罗身上,抱着他大哭起来。
“波克慕斯!”佩德罗有些疑惑地看着抱着他大哭的波克慕斯。
“干得漂亮!”甚平咧嘴笑着说道。
加洛特开心地凑到路飞身边,咬着他的耳朵说道“我很担心你啊,卡鲁秋!”
路飞的鼻涕泡在众人欣喜的叫喊下终于破碎了,眼都没睁开就迷迷糊糊地喊道“啊,我等了好久!”
“骗人!”娜美立即生气地反驳道“你身上的血都还是新鲜的呢!乔巴,赶紧给他处理!”
“噢噢!”乔巴有些疑惑地给路飞身上的伤口进行处理,除了战斗的疲倦和失血过多导致的无力外,路飞身上并没有深到能够伤到内脏的致命伤口,但从出血量来看,路飞身上的伤口应该要比现在更严重才对。
乔巴疑惑地想着,总之路飞的身体状态还可以,至少比预计的要好很多,这让乔巴紧张的心放松了下来。
想到什么,乔巴立即抬头看向路奇和山治,急切地询问道“路奇,你没事吧!?还有山治!你的手臂是被击中了吧!快给我看看!”
“我没事,乔巴。”路奇摇了摇头,尽管身体的沉重感与眩晕感似乎更严重了,但并不影响行动。
“我也没事。”山治点燃了根烟,婉拒了乔巴查看伤口的要求“乔巴,你先给路飞处理。”
“轰!!”
“哇!!”
桑尼号剧烈摇晃,险些将娜美甩向桅杆,千钧一发之际山治接住了她,娜美急忙抓住栏杆,重新稳住身形。
“不知不觉间距离缩短了啊!”布鲁克担忧地看着后面袭击的舰队“我们还没有彻底脱身!一边逃命一边处理伤口吧!”
“开炮!!”
众人有些惊讶地看着突入大妈海贼包围圈的杰尔马战舰,他们在帮忙将开炮的大妈海贼舰船击沉。
在杰尔马舰船从桑尼号身侧驶过时,文斯莫克·伽治站在最前方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躺桑尼甲板上的路飞,无视了站在一旁阴沉着脸的山治。
“那家伙算个什么啊!?”
听到伽治的怒吼,路飞抬了抬眼,仍然有些昏昏欲睡,但还是从路奇怀里撑起了身体,抬头看向伽治的方向。
乔巴一边给路飞包扎身上的伤口,一边看向杰尔马城堡上的伽治。
山治叼着烟,阴沉着脸瞪着杵着长枪站在城堡上的伽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