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幻纪元二六一二年十二月十日
反正无论如何还是要试试看,清晨,众人往数百公里外的跃浪河飞去,海吐族的首都古独城就在河底,一路上栋鸠告诉贺信,海吐族不知道为什么一直漫无目的的往两族交界寂浪河攻过来,因为翼云族会飞,其实海吐族不大可能抢到翼云族的宝物,他们似乎只是为了拿下寂浪河流域,事实上海吐族境内的两大流域已经足够海吐族生存,这种举动只能以海吐族好战来解释而已。
其实海吐族要是只侵扰寂浪河流域,翼云族还无可奈何,但是海吐族却以气劲不断的在寂浪河附近向北开凿运河、水塘,是可忍孰不可忍?翼云族就由四面不断的搬运石块将海吐族开凿的地区堵塞起来。双方你来我往的已经持续了将近五百多年,而一方不愿意下水,一方不愿意离水,真正交战的机会其实不大,只有偶而翼云族飞的较低时,海吐族会跃起攻击,那时才会互相在空中迅速的交战片刻,当某一方略为落后,翼云族只要向上飞、海吐族只要向下沉,彼此都无可奈何。
贺信等人飞到海吐族的首都古独城上方,贺信将内息运起,以强烈的能量传下声音说:“海吐族主,人族、翼云族、熊族、木族四族同上国书,希望予以接见。”
声音震荡下去,连河面都泛出了波纹,但是过了片刻,却一点回音也没有,贺信与库帕贾等人对视片刻,贺信又说了一遍,但是依然完全没有回音。
栋鸠见状,忽然也运起能量,尖起喉咙发出一连串尖锐的声音,库帕贾在一旁解释说:“海吐族的声音很高,不容易说。”
贺信这才见识到了所谓的海吐族语言,心想人族语言不通,试试海吐族话也不错,没想到居然还是一点消息也没有,四人面面相觑,贺信自然是没有概念,却看到栋鸠他们似乎也有些意外,好像这是件颇不可解的事情。
贺信忍不住问:“到底是怎么了?”
“这……”栋鸠迟疑一下说:“海吐族一向好强,不大可能不出来答话,我本来只担心说不到两句他们就翻脸,不过……怎么会没有回音?而且水面下几乎都没有海吐族踪影。”
“那……我下去看看吧。”贺信只好这样说。
“我也去。”库帕贾连忙说。
“好。”
贺信不再迟疑,飘离了小柔的身上,将能量开始在两人周身汇聚,片刻之后,能量已经聚合完毕,库帕贾也无需再鼓翼停于空中,便与贺信并肩立于光球中。
贺信对一旁的两人说:“栋鸠、朗图,有问题我们会立刻土来的。”
“小心一点。”栋鸠交代。
贺信点点头,将光球缓缓向下方的河面飘落,同时仍然不断的凝聚光球外的能量作防护,免的被敌人一偷袭就散开,那样就要泡水了,贺信还没落到河面,小刚、小柔已经先往河面冲下去,只听哗啦一声,两兽率先没入水中。
贺信有些担心,毕竟从未见过对手,于是也稍稍加快速度,在两兽之后也往水中沉下。
一入水贺信就感到浮力涌来,这是因为要造成两人足以容身的大光球体积未免大了一些,浮力也就是排开的液体重,光球越大,浮力自然越强,还好贺信还能应付,继续控制着光球下沉。
入水不久,因为贺信光华照射之下,两人可以看到大约在六、七百公尺深的底部,这里的河底不知道是天生如此还是海吐族造成的,底部又宽又深,中间有一座长、宽、高都大约五百余公尺的圆柱状建筑物,看来应该就是所谓的古独城。
古独城的四面与顶端,都是一个个密密麻麻、各个相连的孔穴,每个孔穴径约半公尺,位置正好在水底激流冲过的地方,水流由北而南穿过无数个孔洞,顺畅无比,洞中似乎有些小鱼在出出入入,不过四面完全没有所谓海吐族的踪迹,贺信与库帕贾两人相视愕然,海吐族的首都居然没有人迹?
贺信又运劲叫了几声,除了吓出一堆莫名其妙的生物之外还是没有回应,蝠虎也在贺信的光球旁浮浮沉沉,似乎对眼前的现象也颇为不解,贺信无奈之下,对库帕贾说:“他们是不是都搬走了,这下要到哪里去找?”
库帕贾还不死心,瞪着大眼四面打量,不过就算翼云族人眼力再好,还是看不到任何海吐族人的身影,库帕贾摇摇头说:“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这下闹了笑话,四族就算要联兵攻击海吐族,也不知道对方跑哪去了,这样要如何聚集五宝?
贺信与库帕贾呆了半天,终于还是死心的往上浮。一出水面,与栋鸠和朗图商议起来,两人也是人感意外,海吐族的根据地一直是古独城,怎么会全部的人都不见了?
四人这时候都不知道该如何是好,又呆了片刻,栋鸠只好说:“我们在这里傻想也不是办法,还是先到豚射山吧。”
贺信也没有意见,于是四人与两虎往豚射山飞行,一路上贺信一直闷闷不乐,库帕贾见状便安慰贺信说:“贺信,大不了我们四族会聚之后去向鳞身族要宝物,也能聚集五宝。”
贺信摇摇头苦笑说:“要进犯鳞身族,人族与熊族就要向木族借道,木族未必会安心的让人族与熊族的大军经过,而四族同时攻击也是最不好的办法,万一某族有私心,想先取得两宝,这样又会彼此防范,岂不是又会降低攻击的效果……何况鳞身族何罪,我们怎能说灭就灭?”
库帕贾不知该说什么,没有接话,栋鸠在一旁说:“贺信,海吐族也不会就这样不见了,说不定全族移到哪里去了……我族四面飞掠,总会有消息的。”
贺信虽然只能点点头,但是心中想到十四月二十三日转眼即至,能在那个日子来。
百公里的距离,翼云族人只需要半个多小时就能到达,两人一到,自然立刻向众人招呼。贺信可傻眼了,这两人好像认识自已,自已却分不出来对方是谁,只听两人叽叽聒聒一阵,库帕贾等人面色微变,他只能在一旁傻眼,反正自己听不懂。
过了片刻,库帕贾才对贺信说:“果然是海吐族的消息,我们知道他们全族去哪了。”
“哪里?”贺信高兴的问。
库帕贾的表情却没有多好看,沉声说:“海吐族王……趁我们示好后撤的时候,率领全族北犯寂浪河,现在寂浪河战况十分吃紧,我们必须立刻回去。”
贺信听了可愣住了,这下不知道该喜该忧,海吐族是有毛病吗,扔下自已原来的基业,千里迢迢的北犯翼云族?
栋鸠接着说:“我们自然绝不能任他们胡来,贺信,你要一起去吗?”
“当然……”贺信点头说:“我要弄清楚他们在想什么,要是他们真是这么胡来的种族,灭了他们也不冤了。”
贺信有些生气,这些海吐族的大鱼什么日子不选,找这种时候发神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