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呢？”
有好奇的器灵发出了疑问，“华年奶奶，你选择的是留下还是离开？”
“她当然留下了。”
华年没搭话，剩下的话是白灵说的。
此白灵是生杀剑的剑灵，虽然不是华年嘴里的那位白灵，但也是有点关系的。
无念是她曾经的名字。
华年自觉心虚，没有搭话。
对于她来说，温温柔柔的白才是她真正的主人！
新生的分魂白灵虽好，但她生起气来太可怕了！
不像主人永远都那么温柔，那张小脸是不会生气的！
她当然是选择继续陪伴亲爱的主人转世啦~
“那后来呢？后来发生了什么？”
“姐姐，你曾经也是主人的一部分，有成神成圣的机会，为什么会选择做剑灵呀？”
器灵们叽叽喳喳的，让原本安静的黑堡变得热闹非凡。
“对我来说，自由大过一切。”
这是白灵分魂作为剑灵那一世自己做出的选择。
其他两道分魂或成神、或成圣，看似获得了名利，取得了巨大的成功，但却被永困高位，困在那个身份里。
一个镇守无念界，一个镇守一线天。
无念界鲜少有人去，而一线天更是无人可去。
要是让曾经爱热闹，走遍万界的白灵一个人待在寸草不生的地方，连个搭话的人都没有。
这不是成神的嘉奖，是折磨。
“也是，一直待在一个地方多无聊啊。”
“对啊，听说一线天除了界碑，其他什么都没有。”
“啊？还有这样的地方，小水不想待在那种地方！”
“他们不是都说成神很好吗？为什么像是在受罚呀？”
“不是啦，主人说这是责任，既然做出了选择就要承担自己选择的责任。”
器灵围成一堆，讨论着往事。
它们都是白灵后来在万界中收服的各类法宝、神器，只认灵魂气息，不认人。
主人就是主人，性格不一样有什么关系？
不像华年从一开始就跟着白，对最初的白有眷恋感。
如果所有分魂相遇产生分歧，她肯定会选择最像白的那位。
“后来，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烦，行走万界的白灵改名无念....”
白灵苦笑了一下，圣神之位就是责任。
她可以是所有人，可我们终究不是她。
...
无念在某次穿梭中遇到了致命危机，意外掉落到了无界。
那一次，她失去了金木制作的身体，也差点神魂陨落。
好在有默及时赶到，将她虚弱的神魂救走。
灵魂相吸，机缘巧合之下遇到了另一道掉在无界的分魂。
可无界的生存条件太过恶劣，正神在这里根本无法生存，更何况在无念的神魂之中有一些封正的神格。
虽然是在不同世界获得是神位，但那神格确是实实在在地烙印在神魂之中的。
肉体不过容器，真正不变的是内在的灵魂。
那朵承载了白分魂的小幻莲早就已经奄奄一息了，如果不是它本体强大的净化能力，早就被这毒物所同化了。
也亏得白的运气好，虽然掉在了这个鬼地方，但是没有被那些恶尸发现。
默将两道神魂放入生杀剑之中修养，许是伤的太重，直接融合在了一起。
在分魂沉睡的这些日子里，默将这无界摸了个透。
这地方完全就是一个死囚之地！只要落入就再也无法出去。
那些恶尸不知道在这地方困了多久，大多数都在同一个位置不动。
它们似乎接受了永困的命运，在原地等待着腐烂。
那些毒雾虽然对恶尸没有什么影响，但也没什么益处就是了。
但对于默来说，那漫天的毒雾却是大补之物。
随着吸纳的雾气越来越多，他的实力变得越来越强大。
那高浓度的黑雾一直给默提供能量，像是源源不断地一般。
又不知道过了多少个年头，原本纯粹的黑雾已经不再浓郁，就跟掉色了似的，从深红一点点变成浅红。
雾气开始变灰，又变粉，最后变成白色，直至完全消失。
默将无界的毒雾完全吸收干净了，甚至以黑雾凝聚了一具新的身体，前所未有的强大。
比他当初那具神身有过之而不及，这具雾身与他的神魂属性更加契合。
随着雾气彻底消失，那些恶尸的身形都陆续显露了出来。
可真是恶鬼烈狱，长得各有特色，似人似动物，又似泥似雾。
没了黑雾这层遮羞布，有些恶尸不得不挪了地方。
从前有黑雾阻隔，大家就算光着屁股蛋子也没关系，反正互不相见。
如今却是不同了，默的到来，似乎让无界多了个新主人。
他的强大令恶尸也望而生畏，有默在的地方，方圆八百里都是看不见其他恶尸的。
默每天背靠黑石山，守着恶河，陪伴着在生杀剑里修养的分魂。
至于为什么要守着恶河？
因为默发现虽然从无界完全出不去，但却偶尔会从上界掉下来一些东西。
那是一些发着光的碎石块，里面有着他熟悉的灵魂气息，是白的气息！
虽然很淡很淡，但默很确定，那就是白的灵魂气息。
他绝不会认错。
到底发生了什么？上界难道有白的分魂存在吗？
她的灵魂怎么会变得这么稀碎？气息稀薄得几乎无法辨认？又为什么会沾染在石块之上？
若不是说到底同根同源，默可能也会认不出来。
这些石块上的灵魂碎片凑起来连一道分魂的强度都赶不上。
白到底做了什么把自己折磨成了这样？又或许不是她自愿的，别人逼迫她的？
默的气息有些紊乱，有丝丝黑雾从身体里钻了出来，像是冒烟了一样，虽然冒的是黑烟。
他这具身体全身漆黑，金色的瞳孔显得格外亮眼。
无界也是一个寸草不生之地，空旷又虚无。
默唯一的乐趣就是将那些从天上掉落下来的碎石收集起来，看看能不能得到有什么有用的信息。
这地方根本就没有足够的能量供给分魂修养，他只能另想办法。
年月不知几何，默发现了石头的秘密。
他从一个新来的恶尸口中得知，此石名为希石，其中石宇自成一个空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