迫不及待地看正文,然后就爆了粗口:“wtF,为什么是中文?”
也不全是中文,至少格洛腾迪克的名字还有公式、符号什么的以及一部分参考文献用了西文,除此之外全都是方块字。
对班行远在论文里用中文,编辑不觉得奇怪,很早以前班行远投稿的论文中他的名字就全是中文,行不更名坐不改姓,你们爱发不发,大不了我发东大的期刊。
遇到他这种混不吝又惹不起的主,各大数学期刊只能无奈接受。于是各国的数学家含泪认识了班行远三个汉字。
但是没见过整篇都是中文的啊!立刻就给班行远打了电话。
“班,你是不是发错论文了,错把中文版的发给了我们?”
“没有啊,本来就是中文的。”
“不是,为什么不翻译成英文呢?”
“你想知道原因吗?因为我受够了屎一般的学术英语。在这篇论文里我提出了一些新的概念,用中文可以很直观形象的描述,但是用英文的话……抱歉我实在想不出合适的词。我不想创造新的名词,也造不出来,更不想给同僚增加负担。”
“可是……”
“没有可是!我很奇怪难道数学就一定是和英语挂钩的吗?把论文翻译成英语完全是浪费我的生命。”
“担心审稿不懂的话,你可以让东大的人审稿,这篇论文并不难懂。而且我已经考虑过了,很贴心的写了简明扼要的摘要,我想就算你不读论文的话也已经可以用论文里的工具和方法推导出最终证明。”
“提醒一下,我的下一篇论文是关于素数的。涉及黎曼猜想和孪生素数猜想,我应该已经证明了黎曼ζ 函数的非平凡零点位于临界线上的概率是1,以及存在无数的相邻素数,他们的差不大于4,并且会讨论是什么限制了我们至今不能解决素数领域的很多问题,然后分析该如何解决。你们不接受的话,我可是要投给别的期刊了。”
“别别,我们接受还不行吗!”编辑被班行远透露的消息吓坏了,这将是几十年来数论领域最重要的成果,不仅仅是班行远把问题推进到什么程度,更重要的是下一步的路线。
至于论文不是英文,在这种重磅成果面前根本就不是事儿,别说了是简体中文了,就算班行远用甲骨文也会发表。班行远有资格任性。
挂了电话,编辑去给期刊主编汇报,一路上忍不住吐槽:“你嫌学习新名词给数学家增加负担,难道学中文就不增加负担了吗?”
这时候班行远已经把这篇论文挂在了arxiv上面,很多数学家已经点开看了,国外的数学家全都傻眼了,东大的就不一样了,不少数学家很短时间内读懂论文后第一时间就投入到工作中,使用班行远论文里的概念和工具可以证明代数几何领域很多重要的问题。
这时候不趁着外国的数学家看不懂赶紧发论文,还等有人翻译吗?
在一些专业的数学社区东大的数学家们已经在热议这篇论文了,感谢定远侯给同行送福利。
晚上班行远做了一顿丰盛的晚饭,还得是在家里,各种调料、食材他全啊。
老爷子和修兮聊了一下午,对这个命运坎坷的姑娘喜欢的不行,吃饭的时候正式收作干孙女。对姐姐变姑姑这件事情小昭小固很是开心,他们两个老早就想要一个姑姑了。
“修兮,虽然是用研究院的名义给你办的工作签,你也不能真的呆在家里不出门吧。你也可以去研究院上上班。”
“哥,我怕自己做不好。而且我还是喜欢做历史文化方面的工作。”
“丫头,你想什么呢。你哥的意思是你在研究院挂个名,然后想干什么干什么……嗯这样吧,你确实有这方面的天分,就跟着我学吧。你爷爷那本书我看了,他确实有天分,但囿于环境那本书差点意思。我有点想法,你跟着我一边学习一边改一下那本书。”
……
吃完饭班行远想起结婚的事情。本来没什么,但是李富真暂时不想让人知道啊。想起来自己一个学生的爱人就是做婚姻登记的,就打去了电话。
那名学生很高兴,大包大揽,表示给老师提供一个隐秘的时间段,并且监督媳妇儿办理,确保万无一失。
班行远笑骂道:“我看你就是想看热闹。”
“所以老师,我的师娘是谁啊?河智苑?孙艺珍?……”这名学生开起了老师的玩笑,“总不会是金泰熙吧!”
“听说你要评副教授了?我看你的材料不太行啊,传出去会让人笑话我对学生太放松了。”
“别别……老师我错了,求放过!”
这时候李富真和李尹馨在班行远首尔的家里聊天,不对,也是李富真的家了。白天和家里谈了一天,依旧不理解女儿的决定,说了很重的话,李富真也不恼,不管怎么说总算处理好了,李富真越发确定自己的决定是对的。
李尹馨端着两杯酒走了过来,意外的是大姐没有接。
“我吃着药呢,不能喝酒。”
“大姐都喝了好些年药了,可没见你戒酒啊。怎么突然不喝了。”
“喝酒总归不好,还是不喝的好。”李富真心说我要备孕喝什么酒啊!
“大姐,你让我怎么说你好。我就是随口和你提了一句,你怎么真的做了。万一老师还是不接受你要怎么办呢?”
“那我也愿意,就算那样也是我想做的事情。做了还有机会,不做一点机会都没有。你也是爱过一个人的,你应该能理解我。”
“那能一样吗?我可没说放弃自己的钱啊。如果真能让老师变成姐夫的话,那怎么都值得,这不是希望渺茫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