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天晚些时候,三人打开了一段视频,满愿坐在椅子上,指挥着一旁的员工搬运自己。
她的声音从音响里传出来:左边抬高一点!唉唉唉唉,小心小心,右边稳一点好吗?画面中有两个穿着工装的职员正站在椅子两侧,小心翼翼地搬着,满愿朝他们挥了手:
后面再放两把椅子,这样对称一些…唉哟,都说了让你抬稳一些,好吗?
银狼把脚翘在桌子边缘:我还以为是爬上去的,原来是像轿子一样抬上去的。
停云的目光落在屏幕上,嘴角微微弯了一下:小女子如果说,有点想看到她摔个人仰马翻,是不是会有点阴暗?
【星:其实,我也想看】
【白厄:+1】
【花火:+2】
【三月七:哦...满愿原来最开始是打算坐在椅子堆和咱们交谈啊】
【素裳:那怎么到最后变成投影了?】
【虚照:说不定,是出现了什么不可抗力因素呢~】
银狼转头看向停云,笑声从她嘴里直接弹了出来,干净利落得像是被戳中了什么开关:哈哈哈哈,停云,今天我才发现,咱们俩搞不好还挺合得来的。她把目光转回屏幕,声音压了半度,重头戏要来了。
画面中的满愿正在努力保持微笑,但那微笑的边缘已经在轻微地晃动了。然后——一把椅子从侧面滑了出去。然后整个人从椅子山上摔了下来,砸进下方那堆还没来得及撤走的靠垫里。
满愿的声音从画面中传出来:唉哟…唉哟,都说了右边稳一点!愣着干什么?赶紧扶我起来啊!
银狼拍着椅背笑出了声,声音响了好久慢慢收住:呜哇,真摔了!怖鬼人言出法随,恐怖如斯。
【停云:别取笑小女子了啊~】
【三月七:原来如此...难怪只是放了个投影在上面】
【星:原本还想摆出个boss范,现在只剩下搞笑了啊】
【不死途:没事,现实里这家伙更好对付,连摆poss的机会都没给她留。】
停云的声音在旁边接上,带着一种被波及后的轻微抗议:请不要说得小女子像乌鸦嘴一样好吗?是她自己平衡的问题。
屏幕上的满愿被两个职员从靠垫堆里架起来。她一只手扶着后腰,另一只手拍着外套上的灰,声音已经恢复了那种被反复训练过的、随时准备切换状态的节奏:笨手笨脚的,他们就要来了!
一个职员从画面边缘探进头来,着急的喊道:台长,他们已经来了,您看现在……
满愿的动作顿了一瞬。她把拍灰的手放下来,朝那个职员摆了摆,声音里那层方才的恼怒已经收干净了,指挥道:…拉倒吧。别抬我了,帮我补个妆吧。
【孤狼之血 完】
【星:哈哈哈哈,结果还是临时搭的,没来得及再试一次就打上来了】
【花火:拉满了,如此说来,满愿说不定真的很适合当愚者啊。】
【朽叶:嗯...本来我以为是一个很严肃的苦大仇深的复仇剧,结果看她还有闲心摆姿势...】
【虚照:真遗憾呐~说不定确实是一个很有趣的愚者潜力股呢】
【本期视频全部播放完毕,接下来则是进入预告环节,将会播放两个小短片和一张图片。】
【正在播放——别来无恙】
画面从一只红色的瞳孔开始。那只眼睛贴近镜头,像在偷窥什么——然后画面猛然拉开,一张合照铺满屏幕:星站在中间,Saber、Lancer、Archer各自站在她身侧,Saber手中捧着一只金色的圣杯,几人姿态松弛,像刚打完一场仗正在合影留念。
一个陌生的女声说道:“哎呀呀,圣杯居然在这种地方”
在无数电视的走廊中,几位英灵依次出场,而Saber站在星的身后开口道:“这熟悉的感觉是...”
【佩拉:嗯?好眼熟的画面】
【星:又要打圣杯战争了?】
【芮克:哦哦哦!《命运/今晚留下来》第二季即将上演!】
【波提欧:吼哈,我还记得枪兵小哥差了我一杯酒没喝呢,看来有望补上了】
【虚照:嗯...绒绒号的小动物们一起去打圣杯战争,那也太有意思了!】
【三月七:那个,咱们现实里,其实根本没有打圣杯战争啊!】
【星:我去,不早说!】
【桑博:嘿嘿,姐们,这事不难,圣杯现在就在老桑博的手里,只要您给钱,我现在就能让诸位体验圣杯战争的乐趣。】
【星:我去!不早说!】
新的镜头。圣杯悬在半空中,上方裂开一道黑红色的漩涡,无数黑色的液体在其中滚淌,像一口被煮沸的深井。倒悬的城市在画面中出现——穹和英灵们抬头望着天空,城市的轮廓正在逐渐向他们接近,像一座被从天上缓慢放下的盖子。
黑暗中,星从天空坠落下来。一个金发的身影从画面一侧切入,做出了类似砂金开基石后的动作——无数金色的锁链从他身后洞开,朝星的方向射去。他的声音带着一种被点燃后才有的兴奋:哈哈哈哈……别想跑!
一名女性乘坐飞行物从侧面接住了星。星落在后座上,声音被风吹散了一半:好接!那名红衣女性猛地偏过头来,朝金闪闪的方向喊了一句:不许对我的servant出手!
【流萤:诶?servant?星怎么变成从者了。】
【星:你...就是我的master吗!】
【星:好歹是个美少女master,不亏。】
【流萤:你的注意力全都在美少女身上了(气鼓鼓.jpg)】
【黑天鹅:又当御主,又当从者的,小瞌睡虫还挺忙呀~】
【三月七:等等,这是什么时候的事啊,咱们不是刚打完归寂就遭遇贪饕危机了吗!】
【星:可能是....在打归寂之前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