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
【你的万毒之体得到亿点成长,毒素真实伤害增长至.5亿点/秒!】
【你的身体受到血毒锤炼,体质增长1000亿......】
【叮!】
【你的万毒之体得到亿点成长,毒素真实伤害增长至.5亿点/秒!】
【你的身体受到血毒锤炼,体质增长亿......】
“嗡嗡嗡——”
一股股磅礴的能量涌入杨羽体内,让他的毒体和神力都疯狂暴涨,气血更是深邃如海。
在第五层战场厮杀仅大半个时辰,他的毒体伤害就迅速突破了五千兆大关,是他进入深渊前的四倍之多!
如此恐怖的提升,堪称他修行近二十年来最大的一次,足可见残照深渊此时的boSS密度之大。
但奇异的是。
以往几乎每个境界,杨羽都能感受到的毒体承载上限,在此刻竟是消失了一般,反倒是神体被快速强化到了一种令杨羽自己都感到心惊的地步!
而在丹田深处。
那颗由精纯神力和大道符文包裹,内部如阴阳太极运转的万毒神元晶,其不断旋转间,亦是发出了阵阵欢愉的“情绪”,丝毫不知满足。
毒源与神力源晶互相滋补,竟是在同时变强,通体无漏!
“轰隆隆隆——”
就在这时,天边突然传来阵阵轰鸣,大片魔军仿若遭受到了恐怖重击,纷纷倒飞而出,并被强行撞开了一条通道。
巨响声越靠越近,阵地上的将士们不由得放缓战斗节奏,很快便是看到了一座巨大的塔型城池飞旋着从远处掠来,将挡在前方的魔物统统切割成数段,有的干脆被撞成肉泥。
漆黑的魔血和肉沫附着在城池外壁,但下一瞬便被阵阵强光席卷,“簌簌”向下落去。
“是李将军和林鼎大统领,他们居然撤回来了!”
“哗啦啦——”
看见城池飞来的一刹那,许多将士心中都是“咯噔”了一下,士气骤减。
因为这意味着前方的压力过大,他们只能被迫退守这仅存的一处据点,这无论如何都算不上是好消息。
“诸将听令!”
“轰隆——”
强大的气势绽放,鼓荡得杨羽身后的披风咧咧作响,就见一位精壮的黑脸汉子悬浮在塔型城池的上方。
这位黑脸壮汉身上满是血污与煞气,手握一杆金色大枪,尽管身上的铠甲已有多处破损,鲜血顺着他那些被撕裂的伤口不断流出,但他的气势却强大无匹。
杨羽隐隐感觉到,这位壮汉的实力,应该还在他天策军的最强者——林鼎之上。
或许是为了鼓舞士气,这位壮汉刚一现身,便是凝聚出万丈神体法相,他手中金枪重重横扫而出,便是在周围上千里内,制造出了一片魔物禁止踏入的区域。
“在!”
“在!”
“在——”
一道道应和声响起,数万名将士全都齐齐看向天空中的身影,哪怕天策军的成员亦是充满恭敬。
此时已不用旁人多做任何介绍,杨羽也能猜到对方的身份,那便是残照深渊的第一统帅,原第五层位面的终极镇守者——李存义。
从皇庭册封的官阶来看,李存义为一品大员,而杨羽的万毒协天玄尊兼镇魔天策上将,却是超一品,位同玄洲四大战区的大元帅,但......从具体的职能比较,天策军的任务只是协同防守,李存义仍是残照深渊的第一负责人,军事决策权在杨羽之上,经验更是无人可比拟。
“全军放弃阵地,入塔城防御!”
李存义的法相之身微微张口,雄浑的声音便是传入到每个人的耳中,道:“这是我等在此的最后据点,唯死战耳,永不再退!五层在,深渊便在!”
“唯死战耳,绝不后退!”
“唯死战耳,绝不后退......”
“哒哒哒——”
数万将士齐齐敲响刀兵,整齐的声音在深渊里回荡,强大的杀气在上空凝为一体,竟是让远处的无数魔军都呆愣了片刻,不敢在此时冲向阵地。
“呼呼呼——”
没有太多迟疑。
杨羽、项锋、叶永春几人立刻带头,飞向上空的塔城,钻入其中。
尽管阵地迁移的人数有数万之多,其中很多还是伤员,神力枯竭,但毕竟都是半神境以上的强者,只短短几个呼吸,两处大军便是合归一处,尽数入城。
“轰隆——”
数万将士完成迁徙的下一刻,上方的塔城便是迅速放大,重重坠落向地面,与先前的阵地重叠!
这处阵地是残照基地多年建造而成,不管是地理位置还是地底的重重防护阵法,都是据险而守的最佳地点。
将塔城落座于此,便是要作最后的坚守。
“一、二、三、四、五......”
进入塔城空间后,杨羽将灵视之眼的效能运转到最大,发现这是一处奇异的空间,其建造的精巧和坚固程度,远远超出了第四层的战斗堡垒,显然是集结了更多顶级铸器师和阵师的心血结晶。
塔城内的空间极其广大,内蕴五层,中间为一个巨大的天井,可对塔内布局一览无余,每层空间都有其独特的阵位和建筑,甚至还有密室。
堆积如山的极品灵石和神力持续燃烧着,为这座顶级法宝注入能量。
而空间越是往上,便逐层缩小,每层中都有数量不等的将士和指挥官,他们通过塔城的“战斗窗口”,不断将攻击递出,努力让自己承受的伤害降到最低。
部分只擅长肉身近战的将领,却是频频出入那些“窗口”,在完成对部分魔物的“淬毒攻击”后,便迅速飞回塔内。
但即便如此。
杨羽仍是看到有数万将士,无力的躺倒在了各层空间中,他们有的四肢断裂,有的胸口被巨力轰出一个大洞,有的头颅炸裂,只剩下半身,生气微弱......他们大多没死,但体内枯竭的大道和神力,却让得他们无力为自己重塑肉身,反而是生机被魔气不断剥夺,一点点向死亡靠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