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夫转头看着露出笑容的陈诺,欣慰的点点了头。
“在这个世界上有太多比你有大气运的人,他们能得到比你还好的天材地宝,而且那些贵族老爷们的能力,足以让他们用金钱和权力为他们的后代砸一个天赋异禀的身体,所以啊,你能想的开,说明你的心胸没有那么狭隘。”
“卡夫大叔,你忘记之前我是什么样子的了吗?我是一个家破人亡的流浪儿,身体残破不堪,无法修炼源气,现在的我,不但可以修炼源气,我的天赋在这个大陆上都中等偏上了,我还有什么不满足的,我爷爷常说,要知足常乐。”
“不错,不错,人比人得死,货比货得扔,你有这个心胸,你将来的路就好走了很多。”
“卡夫大叔,地心火莲里为什么会有晶莹的粉末和红色的液体?这些也是地心火万年孕育出来的吗?”
“额···对啊,是的,那些也是地心火万年孕育的。”
陈诺抬头疑惑的看着卡夫,“卡夫大叔,矮人是不说谎的。”
卡夫迷蒙的脸上看不出任何的表情,只是声音中有些些许的尴尬。
“嘿嘿,不是地心火孕育的,是一只八阶的火系大蜥蜴。”
“八阶的?大蜥蜴?”
“对啊,八阶的,很多年以前我来到这里的时候,它就在了,那会它已经是八阶了,不过当时被我打断一只翅膀,这些年躲在岩浆里沉睡。”
“那怎么···”
“它也在等待地心火莲开放的时间。”
“然后呢?”
“然后它跑出来抢我的地心火莲,就被我打死了。”
卡夫的轻描淡写让陈诺有些震惊,八阶的,就这么轻易的被干掉了?
“卡夫大叔说的是那种有巨龙血脉的蜥蜴龙吧?”
“那也能称之为龙?想当年,圣兽满地跑,神兽到处飞,那大蜥蜴算个什么,当口粮都嫌它硌牙。”
陈诺不敢想象那个画面,自己一行人被一只七阶的蜥蜴龙满大地森林的追杀,但在卡夫嘴里却如猪狗般。
“卡夫大叔,你最少也得是八阶了吧,只有那样才能击杀八阶的蜥蜴龙。”
“我?呵呵,我成为幽魂之前也只是九阶低阶,现在可能连八阶也没有了。”
“啊?九阶?”
“这有什么好惊讶的,不就是个九阶低阶嘛,怎么,看不上我这个低阶的?”
“卡夫大叔,你生活在什么年代啊,九阶低阶会被人看不上?”
“知道最终之战吗?”
“知道啊,就前朝最后一位帝王龙世涛的那一战。”
“在那个时代七阶看门口,八阶遍地走,九阶多如狗,可惜啊。”
“可惜什么?”
“可惜在那一战里,死了太多的人,九阶的骑士,九阶的战士,九阶的法皇,神兽,圣兽,死了太多太多了。”
“卡夫大叔,给我讲讲最终之战吧。”
“最终之战?”
卡夫迷蒙的脸上露出了痛苦的表情,那是一种悔恨之后的痛苦,浑身散发出一种让人悲伤的气息,其中夹杂着哀伤、怯懦、后悔、自责、内疚等所有的负面状态。
陈诺轻轻的拍了拍卡夫,
“卡夫大叔,你说我现在是不是已经成为三阶的高手了?”
陈诺的询问打断了卡夫的悲伤,卡夫转头认真的看着陈诺,“你确定你问的是三阶高手?”
“是啊,你那会不是说我已经有三阶的实力了嘛。”
“我是说你最少三阶,甚至四阶、五阶都有可能,但是你确定你说的是三阶高手?”
陈诺疑惑的看着卡夫,“有什么不对吗?”
“三阶,给人看门估计都没人要,还高手,”卡夫对陈诺所谓的三阶高手嗤之以鼻。
“哈,”
陈诺怪笑一声,“我是不是有三阶了?”
“想不想试试?”
卡夫循循善诱的诱惑着。
“想,”陈诺回答的很干脆。
“来,来,来,那咱们就试试,”说罢卡夫起身漂浮在陈诺身前。
“用我教你的方法,将源气全部引导在手上,用尽全力打我。”
“卡夫大叔,不好吧,虽然你是九阶,但是打坏你怎么办。”
“呵,小子,口气不小,我们之间差了六阶,知道六阶的距离吗?那就是天上和地下的差距,别说打坏我了,即使你能让我退一步,那都说明你天赋异禀了。”
陈诺也不再扭捏,站起身来,按照卡夫教导的引导着身体内的源气。
体内的气流顺着陈诺的引导慢慢的汇聚于他的拳头之上,拳头隐隐的发出金色的光芒。
“卡夫大叔,准备好了,我来了。”
“尽管放马过来吧小子。”
陈诺用尽全力挥拳,金色的拳头划出一道尾焰向着卡夫砸去。
卡夫静静的漂浮在空中,看着越来越近的拳头。
在拳头近身的那一刻,卡夫闪身躲开。
陈诺的拳头狠狠的砸在了卡夫身后的岩壁上。
“轰,”
坚硬的岩壁出现一个轻微的坑。
“嘎巴,”
“啊,”
紧接着便是一声清脆的响声,然后就是陈诺痛苦的叫喊。
陈诺捂着自己的手在原地蹦蹦跳跳,嘴里不断地嘶吼着。
卡夫站在一旁仔细的观察着岩壁上的小坑,眼睛里隐隐有些光芒闪动。
“可以啊小子,现在已经四阶了中级了,马上就要突破到高级的迹象。”
卡夫直接忽略了陈诺已经骨折的手。
“这被地心火莲淬炼过的天赋就是不一样啊,当年要是我能遇到这天材地宝,那我成为大陆最顶尖的存在也不是梦啊。”
“卡夫大叔,你嘀咕什么呢,我的手断了。”
陈诺疼的满头大汗,五官堆积到了一起。
“呵,这不是还没死呢,你之前那股狠劲呢?之前那股不要命的劲头去哪里了?”
陈诺脸色通红,不知道是岩浆河映照的,还是疼的。
“卡夫大叔,那不一样的,那不要命的时候感受不到疼啊,死也就那一下,然后就什么也不知道了,现在这是疼啊,还是我清醒的情况下。”
“在修炼的道路上没有容易俩个字,你见过那些佣兵们厮杀的场景吧?他们受伤的时候有像你这样喊的撕心裂肺吗?他们死的时候有吭声吗?”
陈诺竟然有些无言以对,那人死了还能吭声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