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姻我替你们试过了,人生的另一伴如果选错了,往后余生的每一步都是错的,你会尝尽人间苦楚,取舍两难,相貌和财富都不是那么重要,重要的是人品、是责任、是担当,以及原生家庭刻在骨子里的三观和教养。
选择和谁结婚真的不一样,有的人会成为你的光,而有的人会把你的光熄灭,余生要和让你笑的人在一起,如果没有,那就好好自己疼自己。
若是条件和人品不能兼得,那就选条件,毕竟条件有限情况下,人是会变的,性格会扭曲。
结婚与否,你首先是自己,才会是妻子和妈妈的角色,好好待自己!
跟谁过日子,都是在过自己的日子!改变不了别人,就自己适应过好每一天,做自己喜欢的。
谁不想在最开始的时候,好好选择婚姻,可是婚姻,不是俩人的事,看似婚姻是俩人的事,其实牵一发而动全身。
婚姻让两人一起度日,不是登高望远,是一路上波折不断,随时都在迎接新的事端,挑战情绪起伏,磨砺心性脾气底线。
婚姻不是儿戏,俩人恋爱是一回事,婚后生活是另外一码事。很多生活看似小事,时间长了,看似不同方向的选择,其实是另一半的共进退。
另一半的不好,对于另一半来说,也不是好事。
艰难困苦的时候,始终向前,互相扶持,互相理解,愿意想对方之所想,做对方之想做,愿意千帆过尽,仍携手你百年。
可是生活点滴的小事,夫妻没有隔夜仇的砝码选择,不会向着俩人的小日子。
结婚时虽然他父母没有给钱,可也做了四床被子,俩褥子,一个床单,一个毛巾被,一个毛毯。他父亲自己做的床,柜子,写字台,酒柜,书柜。
我们回去住的时候,有屋有铺盖。我们结婚后,他第一次穿蓝色棉大衣,软软呼呼的,晚上睡觉盖在被子上。
有一天回去吃饭,他妈念叨着——你嫂子给你哥买了一个了一件绿大衣,你嫂子对你哥多好……
我放下在吃饭的筷子,站起来,边行动边说——不用买,他单位刚发了一件棉大衣。走到立柜跟前,打开柜衣门,往里面看——没有!
伸手往被子下面翻看……没有,饭桌上的人们无语吃饭,只有我傻傻的问他——你的大衣呢?上次来住还盖着呢?
他说——我哥的大衣,就是我的那个换的!他嫂子是在劳保店上班。
我立马炸了!大声点说——冻死你活该!你爹妈,你哥嫂,都想着自己!你自己呢?也不想着自己,想买大衣——没门。
你有两件给你哥一件,我也不说啥,你就一件,还允许了!还没有提前和我说一声。
一九八九年,那个年代,有绿色的棉大衣,很幸福的。
他是个好人,我因为他这个好人,情绪就像翻滚滚的波涛,气的不得了,也不知道如何?
那个时候,此时只有我发脾气,鄙视看着他父母,时不时鄙视着他说——我对你不好,啥都紧着你!你爹妈你哥嫂对你好,唯一一件棉衣,也从你身上扒下来……
未来的日子,就像打了地基,你离了我,找一个对你好的不易!我离了你,新的一次机会,找一个我对他好,他对我好的,你好我好,好好过日子。
在姜渐开始卖羽绒服的时候,先给他买一件。可又能咋样呢?
想着,这是我爸爸去世后,体会最深的变。
我妈妈说——我斤斤计较,我知道在乎心里那份在意。
在我家的饭桌上,刚端上来的饺子,姥姥赶紧给舅舅姨家的孩子分,在舅舅家,我守在铁锅边,拿刚出锅的饼子揭饼子硬底,吃了第三个,姥姥就说我。
爸爸去世后,我喜欢吃硬硬的吃的,炉台上的硬饼子,馒头,烤的黄亮亮,脆脆的,硬硬的,吃了很舒服。
我对妈妈说——我难受!身上的肉难受!不是痛,不发烧,就是浑身难受。后来看书知道因忧思伤心,脾受伤了。
妈妈一直骂我傻!不舒服,不会表述。就像晕车的难受早期时候,一直那个劲头难受。
也是那一年,我发烧,自己在家躺着,妈妈匆匆回家拿了药,喊着起来吃就走了。
我看着吃的片数吃了,在床上没躺一会儿,就难受的不能躺着!
心在嗓子眼跳,晕乎乎的——不能闭眼,坐在地上,侧面头搭在床边,就那么呆着……
傻吧?傻,不知道爬出门,不知道喊人,就那么熬着时间……等着难受过去!
妈妈下班回来了,看见我在地上坐着,侧趴在床边,问——你咋坐在地上?
我难受,不能躺,不能闭眼,心跳的在嗓子眼。
妈妈看了拿的药,三种药,都是错的!降压的,强心的,还有一个啥,不记得了。
我不舒服,妈妈很生气的骂我,照顾好自己不生病,不添麻烦。
在十几岁家里买了缝纫机的时候,在学做活,手扶着布,结果手离针近了,大拇指一下子被针扎进去了,手猛的已收,针断了!半截在大拇指头上!
猛的从指甲扎进去,不痛,慢一步知道!左手捏住半截针,拽不出来!嘴牙咬,也拽不出来,急得在屋里转,怕……妈妈快下班了!
猛的想起钳子,找出钳子,找出碘酒瓶 ,拽出半截针,血一下飙出来,下一秒大拇指就摁在瓶子里!痛……很痛,坚持泡着手指。
泡会儿,拿出来看看,看还出血吗?不出血就拿出来。
收拾地面的血,给缝纫机换上一个针。
妈妈没有发现我受伤,我的日子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