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二十九章 萧慕寒暴打陆战
陆战失魂落魄地走回自己的车旁,刚把车停进地下停车场的车位,推开车门下车,还没站稳,一道黑影就猛地冲了过来,一只铁钳般的大手死死攥住了他的衣领,紧接着,一记重拳就狠狠砸在了他的脸上。
“碰!”
是萧慕寒。
陆战被打得踉跄后退,鼻血瞬间涌了出来。
他抹了一把脸上的血,看清来人,眼底闪过一丝惊愕,随即涌上怒意。
“萧慕寒!你敢打我!”
“打你?”
萧慕寒冷笑一声,眼底的杀心几乎要溢出来。
“我今天不只是要打你,我要让你知道,觊觎我萧慕寒的女人,是什么下场!”
话音未落,萧慕寒的拳头就像雨点般落下,每一拳都带着雷霆万钧的力道,拳拳到肉。
“砰……砰……砰……”
陆战也是学过几年武术的,见状也红了眼,抬手就朝着萧慕寒的胸口打去。可他这点本事,在萧慕寒面前,根本不够看。
“还想做依儿的备胎?”
萧慕寒的薄唇轻启,吐出的两个字带着浓浓的嘲讽,他微微俯身,逼近陆战,周身的寒意几乎要将人吞噬。
“陆战,你也配?”
陆战的自尊心像是被狠狠踩在了脚下,他猛地抬头,眼底闪过一丝不甘。
“萧慕寒,我喜欢可依没错!”
“闭嘴。”
萧慕寒冷声打断陆战,语气里的狠厉让陆战的话戛然而止。
“她现在是我的妻子,是我萧慕寒的女人。”
萧慕寒抬手,指尖轻轻拍了拍陆战的脸颊,动作带着十足的羞辱意味。
“你以为你那点龌龊的心思,能瞒得过谁?昨晚你说的那些话,我一字不落全听到了。”
陆战的瞳孔骤然收缩,脸上血色尽褪:“昨晚,是你……是你接的电话?”
“不然呢?”
萧慕寒嗤笑一声,眼底的寒意更甚。
“你以为,依儿会理你这种痴心妄想的废物?”
萧慕寒是在生死边缘摸爬滚打出来的,身手利落狠辣,带着滔天的怒气,每一招都朝着陆战的痛处招呼。
萧慕寒眼睛马上变成了紫色,看上去有些鬼魅,他一脚踹在陆战的膝盖上,只听“咔嚓”一声轻响,陆战疼得惨叫一声,跪倒在地。
“你敢觊觎我的女人,你是想死吗?”
萧慕寒紫眸泛着光,俯身,一把揪住陆战的头发,迫使他抬头看着自己,眼神冷得像冰。
“你……你的眼睛?”
萧慕寒眸色一沉,根本没给陆战继续放狠话的机会。
萧慕寒彻底失控,猛的抬脚,精准地踹在陆战的腰侧软肉上,力道狠戾得让陆战瞬间像条被抽走骨头的死狗,整个人往前扑出去。
“砰”的一声闷响,陆战的脸狠狠砸在冰冷的水泥地上,鼻尖磕得生疼,酸涩的泪水和鼻血混在一起,糊了满脸。
陆战想挣扎着抬头,后背却被萧慕寒的膝盖死死顶住,那股泰山压顶般的力道,压得他五脏六腑都像是移了位,连喘息都带着撕裂般的疼。
陆战疼得浑身发抖,却还是咬着牙,梗着脖子嘶吼。
“若不是我认识可依比你晚,若不是我错失了良机,她一定是我的!萧慕寒,你凭什么……”
“凭什么?”
萧慕寒怒极反笑,抬脚就朝着他的小腹狠狠踹了过去,一下,两下,三下……
萧慕寒淡淡开口,目光却像是一把锋利的刀,直刺陆战的心脏。
“我只是想告诉你,有些人,有些事,不是你能肖想的。”
冷硬的夜风刮得人脸颊生疼。陆战的眼底翻涌着近乎癫狂的红,他死死盯着几步开外的萧慕寒,右手猛地从后腰抽出一把寒光凛凛的匕首。
那匕首是特制的军刺,刃口薄如蝉翼,在昏黄的路灯下折射出淬了毒似的冷光。
“萧慕寒!你真以为老子怕你?”
陆战低吼着,话音未落,整个人就像一头被激怒的野兽,弓着背猛地朝萧慕寒扑过去。匕首划破空气,带起一阵尖锐的呼啸。
萧慕寒眉头微蹙,本能地侧身闪躲,可陆战的动作又快又狠,刀锋擦着他的左侧脸颊掠过。
一阵刺痛猛地炸开,温热的血珠瞬间渗了出来,顺着下颌线往下滑,滴落在他昂贵的黑色衬衫领口上,晕开一小片暗红。
“啧……”
萧慕寒抬手,指尖轻轻擦过脸颊的伤口,看着指腹上的血迹,漆黑的眸子里漫过一丝冷冽的戾气。
“哼!有点意思……”
萧慕寒赤手空拳,身形挺拔如松,丝毫没有因为对方手里的凶器而有半分退缩。
陆战握着匕首的手青筋暴起,喘着粗气,像是在宣泄积压已久的不甘。
“别以为我打不赢你!”
萧慕寒勾了勾唇角,声音冷得像冰:“一把破匕首,还不值得我放在眼里。”
话音落下的瞬间,陆战再次发难。他攥紧匕首,朝着萧慕寒的胸口直刺而去,招招狠戾,都冲着要害。
萧慕寒脚步灵活地辗转腾挪,避开致命攻击的同时,精准地捕捉着陆战出刀的破绽。
萧慕寒的拳头带着凌厉的风,时不时落在陆战的肩膀、手臂上,每一击都让陆战的动作滞涩几分。
缠斗间,陆战瞅准一个空隙,卯足了力气将匕首往前一送。
“噗呲……”
萧慕寒闪避不及,匕首堪堪刺入他左边胸口的位置。
万幸的是,角度偏了几分,伤口不算深,却也瞬间涌出大量的鲜血,浸透了衬衫,黏腻地贴在皮肤上。
“哈哈哈……怕了吧?萧慕寒……”
剧痛传来,萧慕寒非但没退,反而眼中的寒意更甚。他左手猛地扣住陆战握刀的手腕,右手攥成拳,狠狠砸在陆战的肘关节上。
只听“咔嚓”一声轻响,陆战疼得惨叫出声,握刀的力道瞬间松了。
萧慕寒手腕一翻,干净利落地夺过匕首,反手就朝着陆战的右边胸口刺去。
“唔!”
陆战疼得浑身抽搐,身体不受控制地往前踉跄。
萧慕寒没有给他喘息的机会,脚尖在地面猛地一蹬,身形如箭般跃起。
空中划过一道利落的弧线,他握着匕首的手稳稳落下,精准地扎进了陆战的左边大腿。
“啊——!”
凄厉的嘶吼响彻寂静的停车场。
陆战的腿一软,再也支撑不住身体的重量,“扑通”一声狼狈地跪倒在地,膝盖磕在冰冷的水泥地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到底谁怕谁?嗯?”
萧慕寒居高临下地看着陆战,眼神冷得没有一丝温度,声音里带着不容置喙的威慑。
“废了你的腿,看你还敢不敢缠着我的女人。”
陆战双目赤红,像是不甘心就此落败,他伸出手,疯了似的去抓萧慕寒的裤脚,嘴里还在嘶吼。
“云可依是我的!她本来就该是我的!”
萧慕寒眼底闪过一丝狠厉,两人再次扭打在一起。
“她是我的……你想都别想……”
混乱中,萧慕寒攥着匕首,毫不犹豫地又朝着陆战的右腿狠狠刺了下去。
“噗嗤”一声,刀刃没入皮肉。
鲜血瞬间喷涌而出,染红了陆战的裤子,汩汩地往地上淌,很快就在地面汇成一滩刺目的红。
停车场的风更冷了。
萧慕寒缓缓站起身,脸上的伤口还在渗血,唇角却勾着一抹讥诮的笑。
萧慕寒的衬衫上沾满了血污,胸口的伤口还在隐隐作痛,但比起浑身是伤、瘫在地上动弹不得的陆战,他显然要好上太多。
萧慕寒随手将染血的匕首扔在地上,发出“当啷”一声脆响。
萧慕寒低头,看着瘫在地上、疼得浑身发抖的陆战,语气淡漠如霜。
“还要继续吗?”
陆战疼得额头青筋暴起,冷汗浸湿了额发,却还是咬着牙,从喉咙里挤出一句带着恨意的嘶吼。
“可依是我的……我就抢了!有种你杀了我!”
陆战蜷缩在地上,疼得冷汗直流,连呻吟的力气都快没了,只能狼狈地蜷缩着,像条丧家之犬。
“我不会杀你……我要让你清楚明白,云可依是你永远也得不到的明月……”
陆战的两条腿早就被鲜血浸透,伤口处的剧痛一阵比一阵钻心,此刻只能徒劳地蹬着地面,带起几片混着血污的灰尘。
昂贵的西装被磨得破烂不堪,沾满了泥土和血渍,头发凌乱地黏在汗湿的额头上,哪里还有半分往日的嚣张模样。
萧慕寒垂眸看着陆战,眼底没有半分波澜,像是在看一团令人作呕的垃圾。
“你趴在地上的样子,倒是比站着顺眼多了。
……
这场打斗持续了二十分钟,直到陆战彻底瘫在地上,浑身是伤,再也爬不起来,萧慕寒才停下手。
萧慕寒居高临下地看着地上奄奄一息的陆战,拍了拍手上的灰尘,眼底没有丝毫波澜,只有彻骨的寒意。
他蹲下身,凑到陆战耳边,声音低沉,却带着不容置疑的警告,像淬了毒的匕首。
“听着,陆战。这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下次,再让我看到你靠近云可依半步,就不是打你一顿那么简单了!”
“懂?”
一个字,带着雷霆万钧的气势,震得陆战浑身一颤。
萧慕寒站起身,理了理有些凌乱的西装,转身就走,背影挺拔,带着不容侵犯的强势。
地下停车场里,只剩下陆战躺在冰冷的地面上,浑身剧痛,眼底满是绝望和不甘,却连一丝反抗的力气都没有。
“妈的……萧慕寒太强了……”
……
湖心别墅
暮春的午后,日光透过雕花窗棂,筛下细碎的金芒,落在萧家别墅二楼的书房里。
云可依端坐在紫檀木琴案前,指尖轻轻拂过抚仙琴的弦面。
这张琴是萧岐山去拍卖会拍来的古物,琴身镌刻着缠枝莲纹,琴尾落款处的字迹早已被岁月磨得浅淡,却依旧藏着悠悠古韵。
云可依已经许久没有碰过琴了,自从怀孕,被萧慕寒捧在手心里娇惯着,日子过得惬意又慵懒,竟连从前每日必练的琴技都搁置了下来。
今日难得萧慕寒去公司处理事务,宅院里安静得只剩下枝头雀鸟的啁啾,她才忽然起了兴致,让张姨把这张琴搬到了书房。
张姨端着一套青瓷茶具,轻手轻脚地走进来,见云可依正凝神望着琴弦,便放轻了脚步,在角落的红木小几旁坐下。
炭火噼啪作响,银壶里的泉水渐渐升腾起袅袅白雾,茶香漫溢开来,是清冽的龙井,带着雨后龙井山特有的清新甘醇。
云可依深吸一口气,手腕轻抬,指尖终于落了下去。
最初的几声琴音,带着几分久疏练习的生涩,清浅得像山间的溪流,缓缓淌过人心。
可不过片刻,她的指尖便找回了熟悉的韵律,琴音渐次流畅起来。
先是《高山流水》的调子,清泠泠的,如山风穿林,泉流石上,初听时淡然悠远,细品却藏着知音难觅的缱绻。
张姨煮茶的动作慢了下来,侧耳听着,嘴角噙着温和的笑意,恍惚间竟像是真的看见了云雾缭绕的青山,听见了潺潺作响的流水,眼前的书房仿佛化作了幽深的山谷,静谧又安宁。
琴声流转,忽然间调子一转,不再是山高水长的悠然,而是变得铿锵有力,节奏急促起来。
分明是《十面埋伏》里沙场点兵的段落,琴音里带着金戈铁马的凛冽,指尖扫过琴弦时的力道加重,琴音便如战鼓擂响,如刀剑相击,隐约间似有千军万马奔腾而过,气势磅礴。
张姨握着茶夹的手微微一顿,眼底闪过一丝惊叹,她竟从这琴音里听出了金戈铁马的肃杀,听出了将士出征的豪迈,连空气里的茶香,似乎都被这激昂的调子染上了几分热血。
又过了许久,琴音渐渐平缓下来,最后一个音符落下去时,余韵袅袅,在书房里久久不散。
云可依缓缓收回手,指尖微微泛红,额角也渗出了细密的薄汗。
云可依轻轻吁了口气,转头看向张姨,眉眼间带着几分笑意。
“张姨,献丑了。”
张姨连忙放下手里的茶具,鼓起掌来,笑容满面。
“少夫人这哪里是献丑,简直是仙音入耳啊!老身活了这么大年纪,还是头一次听见这么好听的琴声。刚才那调子,一会儿让我觉得身在青山绿水间,一会儿又像是站在了古战场上,琴音里的喜怒哀乐,我是一点不落全听进去了,太厉害!”
云可依被夸得有些不好意思,伸手捋了捋耳边的碎发,轻声道:
“好久没练了,指法都有些生疏了,好多地方都没弹好,今天也是难得有空,才想着拿出来练练手。”
“这还叫生疏啊?”
张姨笑着摇头,提起银壶,将煮好的龙井斟入青瓷茶杯里,茶汤碧绿清澈,茶香更浓了。
张姨端起一杯,走到云可依面前递过去。
“少夫人真是多才多艺,不仅人长得好看,性子好,还会弹这么好听的琴,大少爷能娶到你,真是他的福气。”
云可依接过茶杯,指尖触到微凉的杯壁,暖意却从心底漫了上来。
云可依抿了一口清茶,甘醇的滋味在舌尖化开,眉眼弯得更柔了。
“张姨你太夸我了,我也就是随便弹弹。”
两人坐在书房里,一人捧着一杯茶,聊着天。
阳光暖融融的,茶香袅袅,琴音的余韵还未散尽,这一方小小的书房里,满是岁月静好的温柔。
而另一边,市中心的私立医院里,却是一片兵荒马乱。
急救车刚停下,几名医护人员便急匆匆地推着急救床往手术室冲,躺在上面的人,正是陆战的保镖。
陆战浑身是伤,手臂以一个诡异的角度扭曲着,脸上青肿一片,嘴角还挂着未干的血迹,气息微弱得几乎看不见胸口的起伏。
跟在一旁的另一名保镖脸色惨白,一边小跑着,一边拿出手机,手指颤抖着拨通了那个远在b国的号码。
电话响了许久才被接通,听筒里传来一道威严沉冷的声音,带着常年身居高位的压迫感。
“什么事?”
那保镖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声音里带着哭腔。
“老爷!不好了!不好了!三少他……三少出事了!”
“慌什么?”
陆司令的声音沉了几分。
“慢慢说,陆战怎么了?”
“三少在停车场被人打了!伤势特别严重,现在正在手术室抢救呢!”
陆司令的眉头猛地蹙起,周身的气压瞬间降到了冰点。
“谁干的?敢动我的儿子,活腻了?”
保镖咽了口唾沫,声音发颤。
“我们查了停车场的监控……是萧家的大少爷,萧慕寒!他出手特别重,三少根本不是他的对手,被打得……被打得惨不忍睹啊!两条腿有刀伤,受伤严重。还在手术……”
“萧慕寒?”
陆司令重复着这个名字,眼底闪过一丝厉色。
“萧岐山的那个大儿子?”
“是!就是他!”
“岂有此理!”
陆司令猛地一拍桌子,震得桌上的文件都掉落在地,语气里的怒意几乎要冲破听筒。
“萧岐山好大的胆子!竟然敢纵容他的儿子把我儿子打成这样!真当我陆某人好欺负不成?”
陆司令的声音里满是凛冽的杀气,吓得电话那头的保镖连大气都不敢喘。
陆司令深吸一口气,努力压下心头的怒火,语气冷得像冰。
“我知道了,你们在医院守着,有任何情况立刻汇报。”
说完,陆司令便猛地挂了电话,脸色阴沉得可怕。
他站在落地窗前,望着窗外b国的繁华夜景,眼底翻涌着惊涛骇浪。
萧岐山……萧家……这笔账,他记下了。
陆司令拿出手机,翻出一个号码,毫不犹豫地拨了过去。
电话很快被接通,那边传来一道恭敬的声音。
“陆司令。”
陆司令的声音没有一丝温度,带着不容置喙的命令。
“帮我办件事……萧岐山现在在h国,你让人把他给我抓起来,严加看管。记住,我和他萧岐山,从来都不是什么朋友,不用看在我的面子上放他一马,明白吗?”
“是!属下明白!立刻去办!”
挂了电话,陆司令的眼底闪过一丝狠戾。
萧慕寒伤了他的儿子,那他就先拿萧岐山开刀!萧家,别想好过!
而此时的h国,萧岐山正在参加一场商业晚宴,他刚端起酒杯,准备和身边的合作伙伴碰杯,几名身着黑色西装的陌生男子便突然走了过来,面无表情地拦住了他的去路。
“萧先生,麻烦你跟我们走一趟。”
萧岐山皱起眉头,刚想开口询问,便被人用特制的手铐铐住了手腕。
他挣扎着想要反抗,却被那几人死死按住,连掏手机的机会都没有。
他就这样被强行带离了晚宴现场,塞进了一辆黑色的轿车里,车门“砰”的一声关上,隔绝了外面的所有声音。
没有人知道他去了哪里,也没有人知道他发生了什么。
他的手机被没收,连给远在国内的两个儿子打个电话报平安的机会,都没有。
一场无声的风波,正在悄然酝酿。
而此刻的湖心别墅里,云可依还坐在书房里,和张姨聊着天,阳光依旧暖融融的,丝毫没有察觉到,一场即将席卷而来的惊涛骇浪。
为了呈现这段充满误会与深情的言情故事,我将聚焦萧慕寒的隐忍、云可依的不安,通过细节描写放大两人的情绪张力,延长情节推进节奏,让情感自然流露。
三天后……
湖心别墅
午夜十二点的钟声,像一枚投入静谧湖面的石子,在墨色的夜空里漾开淡淡的回响。
萧慕寒握着方向盘的手指微微收紧,黑色麒麟冥夜平稳地滑过蜿蜒的环湖公路,车灯劈开浓稠的夜色,将岸边的芦苇照得纤毫毕现。
湖心别墅的轮廓在远处逐渐清晰,暖黄的灯光从二楼卧室的窗帘缝隙中漏出,像一双温柔的眼睛,静静等候着归人。
车子缓缓停在别墅门前的车道上,萧慕寒没有立刻下车,而是侧头望着那片微弱的光。
萧慕寒抬手抚上自己的左脸颊,指尖触到一道浅浅的伤口,结痂的边缘还有些粗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