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一十二章 云可依成了金牌编剧,宴会喝醉了。
云可依迷迷糊糊地晃了晃头,推开萧天佑的手,笑着嘟囔:
“我不醉…我开心…大家都功成名就了…都是我亲手带出来的…我高兴…我还要喝…继续狂欢…”
萧天佑无奈叹气,朝着包间门口喊了一声:“阿影,进来!”
门口的保镖阿影立刻推门而入,身姿挺拔,恭敬地低头:“二少爷。”
“带依依回去。”
萧天佑吩咐道,眼神里满是不放心。
“回去之后立刻让厨房煮醒酒汤,务必看着她喝下去,别让她再闹着喝酒,知道吗?”
“是,二少爷。”
阿影应声,上前一步准备扶云可依。
“我不走!我不回去!”
云可依像个闹脾气的孩子,挥开阿影的手,水蓝色的礼服裙摆微微晃动。
“我还要跟大家喝酒…庆祝…你们别拦着我…”
萧天佑脸色微沉,不再跟云可依商量,直接对阿影和旁边的阿华下令:
“别管她,扶她出去,安全送回老宅。”
“是!”
阿影和阿华一左一右,轻轻扶住云可依的胳膊,小心翼翼地将她架起来。
云可依浑身发软,醉得几乎站不稳,嘴里还在喃喃着“干杯”“继续喝”,却没力气挣扎,只能被两人半扶半抱着走出了包间。
三十分钟后……
萧家老宅……
车子平稳地行驶在夜色中,没过多久,便稳稳停在了萧家老宅的别墅门口。
几乎是同时,一辆黑色的轿车缓缓驶入车库,车门打开,身形挺拔、气场冷冽的萧慕寒走了下来。他刚结束应酬回来,西装革履,面容冷峻,一眼便看到了阿影停在门口的车,快步走了过去。
“依儿回来了吗?”
萧慕寒开口,声音低沉,带着与生俱来的压迫感。
阿影瞬间僵在原地,脸上露出一丝尴尬,低着头,不敢直视萧慕寒的眼睛,支支吾吾地回答:
“回…回少爷,少夫人…少夫人回来了,在车里…”
“怎么那么紧张?依儿出事了?”
萧慕寒眉头微挑,伸手直接拉开了车后排的车门。
一股淡淡的酒味扑面而来。
云可依蜷缩在车后座,水蓝色的公主礼服皱起了一角,长发散落在肩头,双眼紧闭,半梦半醒间,小嘴里还在含糊不清地嘟囔着:
“剧本…我写剧本…林深…余安…干杯…我没醉…”
小脸通红,呼吸间全是浓郁的酒气,显然是喝了不少。
萧慕寒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眼神冷冽地看向车外的阿影:
“她喝酒了?”
阿影心里一紧,连忙解释:
“大少爷,今天是庆功宴,少夫人看着大家都功成名就,心里高兴,就…就多喝了一点点…”
“一点点?”
萧慕寒冷笑一声,语气里满是不悦,伸手将云可依轻轻打横抱了起来。
“这是喝了一点点?烂醉如泥,连意识都不清醒了,你就是这么照顾她的?”
阿影张了张嘴,还想再解释几句,可萧慕寒已经懒得再听,抱着怀里软乎乎、浑身酒气的云可依,转身径直走向自己的别墅。
被抱起来的瞬间,云可依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看到是萧慕寒,立刻开始不安分地扭动起来,小手拍打着他的肩膀,软糯的醉音带着委屈:
“放开我…我不回去…我还要喝…干杯…大家都在等我…你放我下来…”
萧慕寒低头,看着怀里醉得不省人事却还闹着喝酒的小女人,眼神里的冷意渐渐被无奈和宠溺取代,收紧手臂,将她抱得更紧,脚步不停,一步步走进了别墅,留下身后一脸忐忑的阿影,站在原地不敢动弹。
萧慕寒抱着浑身绵软、醉意沉沉的云可依,大步踏入萧家老宅的主别墅玄关。
暖黄的灯光洒在她水蓝色的公主礼服上,细碎水钻早已失了光泽,裙摆沾着淡淡的酒气与室外夜露的微凉,她整个人像只不安分的小猫,在他怀里扭来扭去,嘴里还断断续续嘟囔着酒话。
“放开我…我还要喝…林深、余安还等着我…剧本…我还没答应他们…赵导还在呢…”
云可依半睁着朦胧的眼,睫羽沾着细碎的湿意,脸颊绯红如染胭脂,小手胡乱抓着萧慕寒的领带,语气带着醉后的软糯委屈,完全没了平日里在影视圈指点江山的从容气场。
萧慕寒垂眸看着怀里的人,冷峻的眉眼间褪去了方才的冷厉,只剩下藏不住的无奈与宠溺。
他脚步未停,径直走向二楼的卧室,低沉的嗓音在她耳边缓缓响起,带着克制的温柔:
“闹够了没有?庆功宴再重要,有自己的身体重要?谁劝你喝这么多酒的,嗯?”
“我开心…他们都是我带出来的…好孩子……”
云可依把头埋进萧慕寒的颈窝,温热的呼吸喷洒在他的肌肤上,酒气混着云可依身上淡淡的香水味,缠缠绕绕。
“林深和余安现在都是大导演了…我眼光不错吧?还有,我提拔的吴莎莎坐稳一姐…萧天佑、黎幂、倾悦个个大红大紫…都是我的功劳…我高兴,我就要喝…”
说话间,云可依还抬起手,想在空中比划,却软得使不上力气,手腕轻轻搭在萧慕寒的锁骨处,模样又娇又憨。
“看你明天醒来怎么收拾你……”
萧慕寒轻叹一声,推开卧室门,将云可依轻轻放在柔软的大床上。
床垫微微下陷,云可依却立刻想撑着身子坐起来,嘴里还喊着:
“我不躺…我要回去…继续狂欢…干杯…”
萧慕寒伸手按住云可依的肩膀,力道温柔却不容拒绝,俯身看着云可依迷离的眼眸,声音沉了几分:
“乖乖躺着,我让佣人煮醒酒汤。”
“不要醒酒汤!我要喝酒!”
云可依嘟着嘴,像个闹脾气的孩子,伸手去推他的胸膛。
“萧慕寒…你别管我…我今天就要喝个痛快…他们都敬我…说我是伯乐…说只拍我的剧本…”
“乖乖躺着……安静些……”
提到剧本,云可依眼睛忽然亮了亮,迷迷糊糊地抓住萧慕寒的手,攥得紧紧的:
“阿寒…我跟你说…林深和余安都说…非我的剧本不拍…吴莎莎、天佑他们都等着…我要快点写…写最好的剧本…让他们再拿奖…”
萧慕寒看着云可依醉成这样,心里还记挂着影视圈的那群人,又气又笑,指尖轻轻拂过她发烫的脸颊:
“剧本的事不急,等你醒了再说,现在先把醒酒汤喝了。”
这时,佣人端着温热的醒酒汤轻手轻脚地走进来,低头恭敬道:“大少爷,醒酒汤好了。”
萧慕寒接过瓷碗,试了试温度,才舀起一勺,递到云可依嘴边:
“张嘴,喝了就不难受了。”
云可依却把头扭到一边,紧闭着嘴,连连摇头:
“不喝不喝!苦死了…我要喝红酒…要喝香槟…”
“不喝也得喝。”
萧慕寒语气微硬,却依旧耐着性子。
“喝了头疼会好一点,不然明天早上你该难受了。”
“我不难受…我开心…”
云可依嘟囔着,忽然眼睛一红,眼眶瞬间泛了湿。
“我就是开心…这么多年…我写剧本、挑演员、带新人…终于把他们都捧起来了…他们都敬重我…都记得我的好…”
说着说着,眼泪就顺着眼角滑落,打湿了真丝枕套,平日里雷厉风行的金牌编剧,此刻醉得卸下所有防备,像个需要哄的小姑娘。
萧慕寒的心瞬间软成一滩水,哪里还舍得逼她,放下汤碗,伸手轻轻擦去云可依的眼泪,将她揽进怀里,轻声安抚:
“我知道,我都知道,我们依儿最厉害,是整个影视圈的伯乐,是所有人敬重的大编剧,更是我萧慕寒心尖尖上的人。”
“真的吗?”
云可依仰起头,泪眼朦胧地看着萧慕寒,像在求证。
“真的。”
萧慕寒低头,在云可依额头轻轻印下一个吻。
“所以,以后别喝那么多酒,好不好?你要是伤了身体,我会心疼,那些等着你的导演演员,也会心疼。”
或许是萧慕寒的语气太过温柔,或许是酒意终于涌上头顶,云可依乖乖靠在萧慕寒怀里,不再闹着喝酒,小手揪着他的衬衫衣角,喃喃道:“好…不喝了…夫君…我困…”
“睡吧。”
萧慕寒柔声说,伸手帮云可依褪去繁琐的礼服,换上柔软的睡衣,动作轻柔得生怕惊扰了她。
等萧慕寒收拾好,转身想去端醒酒汤时,回头却发现云可依已经蜷缩在床上,呼吸均匀,沉沉睡了过去,小眉头还微微皱着,嘴里偶尔蹦出一两个模糊的字:
“剧本…林深…写…”
萧慕寒无奈失笑,走回床边,坐在云可依身旁,指尖轻轻抚平她眉间的褶皱,低声道:“傻瓜,剧本慢慢写,我陪着你。”
萧慕寒拿起一旁的醒酒汤,自己尝了一口,确认温度刚好,又轻轻扶起云可依,用小勺一点点喂她喝下。
醉酒的人毫无意识,却格外乖巧,顺着他的动作咽了下去,没有再反抗。
喂完醒酒汤,萧慕寒替云可依盖好被子,坐在床边守了许久。
窗外夜色渐深,萧家老宅一片静谧,卧室里只余下两人浅浅的呼吸声。
而楼下,阿影和阿华还站在客厅里,忐忑不安地等着萧慕寒的吩咐,生怕因为没看好少夫人被责罚。
直到萧慕寒从二楼下来,两人立刻躬身低头:“少爷。”
萧慕寒看了他们一眼,语气平静,没了方才的冷意:
“下次庆功宴,看好依儿,不许再让她喝这么多酒。”
“是!属下记住了!”
阿影连忙应声,心里悬着的石头终于落地。
“今晚的事,就这样吧。”
萧慕寒又叮嘱了一句,转身走向书房,“你们也下去休息吧。”
“是。”
众人离开了客厅……
夜色渐浓,月光透过窗帘缝隙洒进卧室,照在云可依恬静的睡颜上。
这个在影视圈呼风唤雨、一手捧红无数导演与明星的金牌编剧,此刻在萧慕寒的守护下,卸下所有锋芒,睡得安稳而香甜。
第二天
清晨
清晨的阳光透过轻薄的纱帘,温柔地洒在卧室的真丝床品上,晕开一片暖融融的光晕。
云可依是被轻微的头疼唤醒的,她睫毛轻轻颤了颤,缓缓睁开惺忪的睡眼,脑海里还残留着昨晚庆功宴的模糊片段——
喧闹的敬酒声、林深和余安感激的话语、萧天佑劝她离开的声音,最后是萧慕寒抱着她进屋的温度。
宿醉的后劲涌上来,太阳穴微微发胀,她下意识地蹙了蹙眉,轻哼了一声。
身旁立刻传来一声低低的、带着晨气沙哑的温柔嗓音:“醒了?”
云可依偏过头,撞进萧慕寒深邃温柔的眼眸里。
萧慕寒还躺在床上,单手撑着头,侧身看着她,目光里没有一丝责备,全是化不开的宠溺与心疼。
萧慕寒早已醒了,就这么安安静静守着她,看了她许久。
“阿寒……”
云可依声音软糯沙哑,带着刚睡醒的慵懒和宿醉后的虚弱,脸颊还泛着淡淡的浅粉。
“我头有点疼……”
萧慕寒立刻伸手,温热的大掌轻轻覆在云可依的太阳穴上,力度适中地慢慢揉着,动作温柔得能滴出水来。
“昨晚喝那么多,不疼才怪。”
萧慕寒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却没有半分责怪。
“还记得自己闹着不肯回家,抱着我喊还要喝酒吗?”
云可依瞬间脸颊一烫,想起自己昨晚醉得胡言乱语、撒泼耍赖的样子,羞得往被子里缩了缩,只露出一双湿漉漉的眼睛,小声嘟囔:
“我……我这不是开心嘛……林深、余安他们都起来了,大家都敬我,我一时没控制住……”
“我知道你开心。”
萧慕寒低笑一声,俯身凑近云可依,鼻尖轻轻蹭了蹭她的额头,语气放得更柔。
“但以后不许喝这么多了,你难受,我比谁都心疼。”
温热的呼吸洒在云可依的脸上,带着萧慕寒独有的清冽气息,云可依心跳微微一乱,伸手轻轻环住萧慕寒的腰,把脸埋进他的胸膛,像只寻求安慰的小猫:
“知道啦,以后不喝这么多了……对不起啊,昨晚给你添麻烦了。”
“傻瓜,跟我说什么对不起。”
萧慕寒收紧手臂,将云可依稳稳搂在怀里,另一只手依旧轻轻帮她按摩着太阳穴,缓解她的不适。
“你是我的人,我照顾你,天经地义。”
萧慕寒的怀抱宽阔温暖,安全感十足,云可依靠在里面,头疼都仿佛减轻了大半,舒服地眯起了眼睛。
“对了……”
云可依忽然想起什么,猛地抬起头,眼神里带着几分急切。
“我昨晚是不是答应林深和余安,要尽快给他们写剧本?还有吴莎莎、萧天佑他们,都等着我的本子……”
萧慕寒被云可依这急急忙忙的样子逗笑,指尖轻轻刮了一下她的鼻尖:
“记这么清楚?看来醉得还不算彻底。”
萧慕寒顿了顿,语气放缓:“剧本的事不急,你刚醒,先养好精神。等你什么时候想写了,我陪你一起,书房里所有资料都给你备好,你想写多久,我就陪你多久。”
“老公真好……”
云可依看着萧慕寒眼底毫无保留的温柔,心里暖得一塌糊涂,忍不住踮起脚尖,在他薄唇上轻轻啄了一下,像羽毛拂过一般轻柔。
“我好爱你……萧慕寒……”
萧慕寒眸色一深,反手扣住云可依的后脑,加深了这个清晨的吻,温柔又缠绵,带着晨起的清甜与专属的宠溺,直到云可依呼吸微微急促,才不舍地松开她,额头抵着她的额头,低声呢喃:
“依儿,有你在,比什么都好。”
云可依脸颊绯红,甜甜地笑起来,重新窝回萧慕寒的怀里,听着他沉稳有力的心跳声,感受着他温暖的怀抱,清晨的阳光正好,身边的人正好,一切都温柔得恰到好处。
“饿不饿?”
萧慕寒轻抚着云可依的长发,轻声问道,“我让厨房早就备好了醒酒汤和你爱吃的清粥小菜,现在起来吃,还是再躺一会儿?”
云可依蹭了蹭他的胸膛,软糯地开口:
“再抱五分钟,就五分钟。”
“好。”
萧慕寒满口答应,收紧手臂,将云可依抱得更紧。
“多久都依你。”
一室静谧,满室温柔,宿醉的不适早已被爱意抚平,只剩下属于两人的、甜而不腻的温馨时光。
云家老宅
云家老宅的餐厅里,红木餐桌擦得锃亮,一桌子精致菜肴还冒着淡淡的热气,却没什么人动筷子。
云墨坐在主位下首,眉头紧锁,指尖反复摩挲着茶杯边缘,心里那点念想翻来覆去,实在压不下去。
他放下茶杯,抬眼看向坐在正位的父亲云沧和母亲金若,语气带着压抑不住的急切。
“爸,妈,我听说了……依依回来了,回A国了,就在萧家老宅。”
云墨喉结动了动,声音有些发紧。
“我……我想去看看她,就看一眼,跟她说几句话。”
云沧握着筷子的手一顿,苍老却依旧锐利的目光落在儿子身上,轻轻叹了口气,语气沉了几分:
“你别去了。”
“为什么?”
云墨立刻抬头,眼底满是不解与不甘。
“爸,那是我的女儿,是我云墨的亲生女儿啊!现在终于知道她的存在,我连去见她一面都不行吗?”
“不是不让你见,是依依不想认你。”
金若连忙打圆场,看着儿子一脸急切,心里又软又疼。
“你也不想想,这么多年,她吃了多少苦?她心里那道坎,不是你说一句‘我是你父亲’就能跨过去的。你现在贸然去找她,只会让她为难,让她心烦。”
“我知道,我知道我以前对不起她……”
云墨眼眶微微发红,声音都带上了一丝颤音。
“我以前不知道她的存在,不知道我还有一个女儿流落在外。等我知道的时候,她已经长那么大了。我这个做父亲的,一天都没照顾过她,一天都没护着她,我心里比谁都难受,比谁都愧疚!”
云墨猛地攥紧拳头,砸在自己腿上:
“我现在知道她是我女儿了,我有多开心,你们难道体会不到吗?我想弥补她,想把这么多年欠她的全都补回来,我想好好疼她、爱她,难道这也错了吗?”
“我们知道你心意是好的。”
云沧放下筷子,神色凝重。
“可感情不是一厢情愿。”
金若也跟着劝:“是啊,阿墨。你现在突然冒出来,说要认她,让她怎么接受?她现在在萧家过得好好的,萧慕寒把她宠成了公主,捧在手心里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萧家上上下下,老爷子、萧天佑,哪一个不是敬她、爱她?她在萧家,锦衣玉食,有人疼,有人护,还有两个可爱的宝宝,日子过得安稳又幸福,半点委屈都不受。”
金若轻轻拍了拍儿子的手背:
“你就放心吧,依依现在很好,比在我们云家还要好。你这个时候过去,不是疼她,是打搅她。”
“可是……可是我是她父亲啊!”
云墨激动地站起身,语气带着几分执拗。
“血浓于水,这份血缘,是怎么都割舍不了的!我生了她,我就有责任认她,有资格照顾她!我知道我以前没尽过一天做父亲的责任,我知道我不配,可我想改,我想弥补啊!”
“你没尽过责任,这就是事实。”
云沧语气重了几分,却也是一片苦心,“她从生下来,到学说话、学走路,到生病、受委屈,到一步步成名成家……你在哪?你一天都没参与过。她最需要父亲的时候,你不在;她最需要依靠的时候,你也不在。现在她什么都有了,你突然出现,要认回女儿,要她认祖归宗,你让她怎么想?旁人又会怎么说?”
云墨被说得哑口无言,身子晃了晃,颓然跌坐回椅子上,脸色发白。
“我不是不让你认。”
云沧语气缓和下来,叹了口气。
“是时机不对。你现在逼她,只会让她更抗拒你,更讨厌你。依我看,你先别露面,别去打搅她的生活。她现在过得安稳,你就默默看着,默默护着。以后她真遇到什么难处,遇到什么解决不了的事,你再第一时间站出来帮她,用行动让她感受到你的心意,而不是现在这样,一上来就逼着她认你这个父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