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十分抱歉!”
地球防卫军总部,松井参谋挂下电话,轻轻擦拭额头的汗水,感觉自己擦的不是汗全是狗血。
“长官,是首相电话。”
“也是来询问擂射炮计划的?”岸田长官询问道
“那倒没有。”
终于有个懂我的,岸田长官心中感动。
“首相通篇都在辱骂,只最后命令你停止使用擂射炮。”
岸田长官:……
陈风这混蛋太阴了
不准私自逃离等于断了权贵们的后路,有权力、没权力的都堵在同一条路上。
要死大家一起死。
权贵们可以心安理得让普通百姓去送命,但要让自己的命上牌桌是万万使不得。
“别管他们,一群懦夫。mAt队准备得怎么样了?”
“mAt队拒绝执行您的命令。”
“他们竟敢抗命!”
“呃……”松井参谋想了想,“对,就跟咱们一样。”
“混蛋!”岸田长官一巴掌拍桌上
通往伊豆的高速路,各式轿车排出长龙。
司机暴躁地摁着喇叭,口中各种污言秽语喷涌而出。
日子首相站在车顶,豆大汗珠不断滴落。
如果不是荷枪实弹的士兵给他安全感,他是绝对不敢站在这群“刁民”面前。
“陈风参谋长,怪兽马上就登陆了,现在人全堵在这里会造成巨大伤亡的。”
陈风也是故作忧愁:“是啊,如果动用擂射炮咱们更是一个都别想跑。”
首相心里直抽抽。
你还知道啊!
会死人的!
你也会死的!!
“现在当务之急是要赶紧疏离群众,人命关天呀!”首相现在是真急了,车跟人全堵在路上。
搁以前他不介意装甲车开道,左右不过是些平民。
但陈风又叫来电视台直播,还专门安排人给他架好演讲台。
但凡他敢叫装甲车开道,明天自 *民党就能成为历史。’
突然,“轰”地一声巨响
天空霎时出现个巨形火球,一架直升机打着旋往下落,直挺挺撞在旁边居民区里,无人跳伞。
士兵收起火箭筒,“报告参谋长,不明飞行物已被击落。”
“好!继续监视,只要没有申报的飞行物全给我打下来!”
“是!”
太荒唐了!
你不怕死的吗?!
日子首相嘴唇都紫了,啪啪抖得像快板。
“陈参谋长~”
“首相有何高见?”
“让军队上吧,这些民众是无辜的。”
无辜?
你们制定政策的时候,民众不无辜
你们把民众推上绝路的时候,民众不无辜
咋事关自己,民众突然就无辜了?民众知道吗?
无辜?早干嘛去了?
“不可能”陈风一口回绝
“我保证不先走还不行嘛,堵在这里最后只能大家一起死。”首相急得直跺脚
陈风依旧不为所动,你算什么东西,还你不先走,你以为自己很重要吗?
日子首相心里发狠,双膝一软,“算我求你了!”
说着就要给陈风跪下,
孟诚义也急了,连忙在旁边拉着,双手死死拽着首相衣服,似被孟诚义提在半空。
当这么多人的面可不能让他跪下。
国家首相给他国官员下跪,电视播出去陈风别想再在日子办成任何事。
“首相何必如此。”陈风也连忙闪开身位,心里也惊出一丝冷汗。
“陈风,有什么恩怨我们以后再说,现在人都在堵在桥上,新的居民还不断向这里涌来,一旦发生踩踏事件我们都担不起责任。”
日子首相说得情真意切,眼眶里的泪水不停打转,似乎造成目前的情况与他无关。
他并不知情,他是无辜的
屁!
但陈风也不想再玩下去,语气放松下来,“好吧。”
日子首相一愣,随即欣喜若狂,挥舞着手臂,“快快,让佐藤队长带人过来!”
“报告,佐藤队长带着装甲部队前往海沿线阻击怪兽去了。”
日子首相崩溃了,“谁让他们走的!”
“桐山熏队长”
首相大口喘息,最后一口气没喘上来昏死过去。
啊~真自由,机油万岁!
高架桥上民众依旧在喧闹,之前还有些冷静的人,但在时间的推移下也淹没在情绪的海洋里。
陈风极目远眺,海平面上两座大山正一步一步向东京逼来。
路上的汽车倏然陷入寂静,口吐芬芳的司机也突然被掐住脖子。
“孟诚义”
“在!”
“传我的命令,凡引起骚乱者,无论军民皆以反人类罪论处。”
“是!”
咔嚓!周围士兵拉枪上膛,动作整齐划一。
海岸战场
乡秀树逆着人群向怪兽跑去。
他想清楚了,他跑不了,无法后退,也不能后退。
古孰踏出海平面,身子快速抖动像小狗一样将海水甩干,只是巨大的身躯却引得狂风阵阵将乡秀树吹到半空。
乡秀树:“啊!!!”
光芒闪过
?(
)?
夕阳悬在海面上红彤彤映得海水也一片血红,水面翻涌浪花拍击着杰克小腿。
恰!
杰克一声战吼冲向两只怪兽,然后落入下风。
还是欠练!!陈风暗暗下定决心,迟早要把乡秀树拳脚练起来。
劈石头、斩瀑布、吉普车总有一款适合你。
杰克蓄力轰退双尾兽,忽感全身恶寒,身体不由一滞 被古敦抓机会抽进海里。
杰克被抽得天旋地转,胸口能量指示器忽明忽暗,时间不多了!
杰克猛地从水中跃起,飞至半空头朝下180度旋转。
胡丽呀!!
陈风:?
又会踢了?
开始怎么不用?
不到残血不会玩?
身形似硕石坠落,杰克右腿燃着熊熊烈火 ,强大的能量在体表形成半弧状能量罩,一脚就将古敦脑袋踢碎。
鲜血伴随脑袋碎片淋了双尾兽一身。
双尾兽眨眨眼,不可置信地咂巴着嘴,一块血肉掉进嘴里。
好香!
双尾兽哭了
几千年了,从来都是古敦吃双尾兽,今天终于是吃到回头肉了。
祖宗,我出息了!
杰克前滚翻卸去劲力,回身便是斯派休姆光线 直接送双尾兽去见了祖宗。
太阳悄悄移动位置,病床上坂田秋子耳朵抖动几下,慢慢睁开眼睛,沙哑的声音从嘴里飘出。
“乡”
“秋子!”乡秀树冲到病床前,抓起坂田秋子的双手,用力握住手指深陷其中。
坂田秋子嘴角弯起好看的弧度,环视周围最后定格在乡秀树身后,“记得让风君赔我电熨斗。”
陈风向坂田君耸耸肩,扔掉手里开花的电熨斗,他只是想熨熨衣服,谁知道这电熨斗会变喇叭花。
“秋子”坂田君走到床边,之前的千言万语此时只剩一声呼唤。
坂田秋子弯起嘴角,笑容显得虚弱且美丽,“哥哥,我没事。”
兄妹两人四目相对,“嗯,会没事的,已经结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