鸿道人被直接分成两半,因果之力也好,因果之线也罢,都在顷刻间被砍断。
没有什么东西可以阻挡,哪怕是防御一个呼吸的时间都没有,瞬间切断,他连反应都来不及,身上一堆神通,无数防御神通和遁法,全部都黯然失色。
无法使用,也无法……阻挡,眼睁睁看着剑光撕裂自己的身躯,整齐的切口,连带着他的分魂一起被砍成了两半,剑气纵横,不断撕裂他的身躯和灵魂,让他无法恢复原样。
短短几个呼吸,他的身躯和分魂被撕裂了三分之一,继续下去,死路一条。
没救了。
“你……”
鸿道人想不到许君白会先动手杀了自己,他以为是其他人先倒霉,想不到,自己第一个撞上去了,然后,被砍了。
他不断利用因果之线连接身体内外,想要恢复身体,可他发现,做不到,剑气撕裂因果之线,出现一根,斩断一根,让因果之线无法连接起来,也无法修复身躯和分魂,眼睁睁看着身体和分魂逐步消散,那种无力的感觉,是真的让人难受。
再次经历这种无力感,比起羞辱更加难受,更加让人折磨。
“命很硬呢,一剑都无法杀死你。”许君白调侃道,在他眼里,鸿道人和死人没什么区别,此刻的他,已经废了,没有外人帮忙,和死人没什么区别,顶多可以坚持一会儿而已。
天命道人躲在远处,可不敢靠近,也不敢出手拯救鸿道人,此时此刻,逃命最重要,什么盟友,什么约定,去他妈的,许君白动了杀心,那把剑都带来了,此人是奔着杀死他们而来的。
“该死,此人竟然……”天命道人后怕不已,刚才那一剑若是针对他,岂不是?
不敢想象,也不能想象,他害怕自己……会畏惧,会害怕,然后会一直对许君白充满了畏惧,到那时,可就再也无法战胜他,必须要压下去内心的畏惧。
好一会儿,天命道人亲眼目睹鸿道人身死道消,剑气撕裂他的所有,让他无法恢复,也无法……活着。
身躯消散,分魂也跟着消散,鸿道人的分身,就这么被杀了,死得太轻松了,也太简单了。
这一幕,正好被刚刚出来的全三道他们看到了,敖时和凤翎羽还有九头横沉默了,几人拿到了一件宝物,想要拿到更多的宝物,被送出来了。
凤翎羽成功拿到了涅盘火,任务完成了,剩下最后一件事情,帮助敖时拿到《时间帝经》,这可是非常危险的事情,他们都计划好了要怎么做,结果,看到了这一幕。
那一剑,让他们失神了许久。
愣在原地的几个人,集体沉默了,片刻后,全三道哽咽一口:“鸿道人这就被杀了?”也太草率了吧?”
“那一剑,能够斩杀至圣。”
鸿道人虽然是分身,可他的实力是至圣级别的实力,而不是阿猫阿狗,就这么被杀了。
身死道消,没有反抗之力,那一幕,那一剑,深深刻印在四人的脑海里,无法忘记。
“咕噜。”
“咕噜。”
“咕噜。”
“咕噜。”
四人哽咽一口,瞳孔深处都是震惊和畏惧,还有浓烈的后怕,这一剑,若是落在他们身上,岂不是?
四人对视一眼,凤翎羽说:“我觉得我们应该离开时之域,不能够留在此地。”
九头横跟着点头:“不错,我也有这个想法。”
两人发表了自己的意见,不是他们不帮敖时,而是敌人太强大了,此时再不走,等等可就走不了。
许君白那一剑,让他们明白了一点,在真正的强者面前,他们什么都不是,什么神通手段,还是强横的肉体,都没用,一剑的事情,直接原地升天。
全三道眯着眼,低沉道:“许君白,第一天的许君白当真是厉害,几千年来,第一个让鸿道人吃瘪的人。”
“此人,很强。”
许君白的身份,不言而喻,全三道自然知道,特意了解过这个人,虽说手里的资料不多,不是很仔细,可他还是能够看到许君白的崛起之路,十分神奇。
这样的人,竟然在第一天走出了自己的路,何等妖孽,何等天才。
“我想我也该离开了,时之轮,不是我们可以觊觎的。”
他对着三人拱手抱拳,然后转身离去,丝毫不停留,再不走,等等走不了。
趁着他们还在战斗,还在厮杀,乃是跑路的最好机会,晚了,可就真的跑不了咯。
全三道走了,离开了时之域,凤翎羽对着敖时说:“敖时,十分抱歉,我可能无法遵守诺言,敌人太强大了,我也该离开了。”
敖时沉默了片刻,叹息一声:“罢了,我们一起走,凤翎羽。”
凤翎羽诧异看着敖时,她以为这个人会生气,会谴责她,想不到敖时也有这个想法。
敖时看出了凤翎羽的诧异,笑着解释:“我又不是傻子,这种时候还觊觎《时间帝经》,那不是找死吗?”
这点自知之明,他还是有的。
现场形势过于严峻,他们呢,还是不要……冒险为好,小命要紧。
“既然如此,那就一起走吧。”
凤翎羽和敖时走了,九头横一个人留在此地,更加危险,他想了想,追上去。
“等等我,你们不要跑太快了。”
几人离去,他们的身影自然落在狐三妮眼里,狐三妮眯着眼:“这几人拿到了宝物,可惜了,无法对他们动手,不然,可以抢走他们身上的宝物。”
苍龙道人侧头,提醒道:“你最好不要有这种想法,他们背后的势力可不弱,你若是抢了他们的东西,他们背后那些老家伙可不会饶了你。”
“切,怕什么呢,老娘从来不怕他们,有本事找老娘的麻烦。”狐三妮丝毫不在意,不把他们背后的那些老不死放在眼里。
她,狐三妮,从不怕事。
苍龙道人无语道:“你也就在我面前这么说而已,若是人家找上门之后,你敢嚣张吗?”
“切。”狐三妮不屑道。
她可不怕,起码,现在不能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