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妖兽一齐退走,留下怔怔发愣的人们不知所措。
“香杏,带我回去!”
黑山交代一声,紧紧揽住香杏仙子,悄悄冲大凰几人勾了一下手。
被人偷袭刺杀,他无话可说。坚持这许久,身子已然扛不住。
一人一妖在地底穿行,很快来到焚兵古阵。
“香杏,去拿草药,快!”
“黑鸦,让他们准备一下,我马上到!”
“好!”
香杏仙子说完即走,黑山原地坐下,试探着问道:
“黑鸦…?”
“黑山大人,我在!”
“你现在是本体还是分身?”
“分身!”
“噢…!”
黑山缓缓点了点头,这个大妖不现身,完全感知不到它的恶意存在。
仔细想了想,应该是虚无的能力,隔绝一切。
不多时,香杏仙子急匆匆返回,递上一只乾坤袋。
黑山打开粗略瞄了两眼,正对路数,是元气草药。约有五千多株,看样子年份很足。
他唤醒第二婴,目前不着急,以最佳的方式炼化吸收。
结果发现功法运转极快,当是感觉到身体急需,抓紧时间补。
“香杏,喂我!”
黑山非常疲乏,懒得动手,索性交给了这个树妖。
约莫一顿饭的工夫,草药耗尽,依然无法使用风从剑。
“呵…!”
他苦涩一笑,不知这满身伤拜谁所赐?又是为了谁?
“小哥,我知道哪里有草药,我去采!”
“别,陪我待着就好!”
“要不你吃了我的青杏吧?”
香杏仙子探手一揪,拿着两枚青杏往他嘴里送。
“不用!”
黑山抬手拦住,顺手拽着香杏坐下,轻声道:
“陪我待着就好!”
他闭上双眼,继续运行凝气诀。不管怎样,体内青玉必须处理掉,免得夜长梦多。
过了好一会儿,大凰、阳曲、傀心、小姑奶奶、丹精儿和两只狐回来了。
不等她们张嘴询问,黑山睁开眼睛,率先道:
“我饿了,弄吃的吧!”
“嗯!”
似乎听出他语气中的疲惫,几人并不多说什么,开始忙碌。
黑山看到丹精儿染成一身黑,和那时的自己一样。
本不想问,受不了一个小黑人在眼前晃来晃去,忍不住问道:
“你染得这么黑,有用吗?”
“山哥,有大用呀!我们丹房死了十几个,我没事儿,还要多谢你呢!”
“什么?谢我什么?”
“当然得谢你啊,法宝是跟你换的,我牵的头儿,否则怎么轮得到我染色呀!”
“噢…,有用?”
“嗯,可以隔绝血气,好用极啦!”
黑山万万没想到那颗墨珠竟然有这等奇效,早知如此,至少再翻一倍。
他觉得还是要杀妖兽,只要出一件顶级法宝,能换来大把草药。
这时肉香四溢,几人往前一凑,准备开吃。
黑山忽然想起宝玉黛,死在面前,不由一阵唏嘘。
当时遇见四个女人,相处都不错,结果来一次比丘之地,死了三个。问道:
“无双呢?”
“无双她…,她死啦!”
黑山一怔,看了看失神的小姑奶奶,不知该如何安慰。
大凰颇为气愤,拍了拍她的后背,怒声道:
“哼!是梅谱!当时无双和我们在一块儿,一直让她闭嘴,她问了三遍怎么回事,吐血死啦!”
“……!”
黑山默然无语,梅谱的因果盘太过匪夷所思,不懂的人肯定中招。只听见,
“怎么说呢?当时我也在。无双悟性是好,可惜脑子不灵光。那么危险的时候,让干嘛就干嘛,非要问,回头再问呗!”
丹精儿有一丝埋怨,露出一口白牙,接着道:
“山哥,到底怎么回事儿啊?”
“呃…,是梅谱的因果盘。一旦回到过去某个时刻,千万不能重复原先的动作和言语。”
“所有动作吗?不会吧?”
“应该不是所有。对了,丹无颜还活着吧?”
“她也染了色,估计没事儿!”
黑山叉起一块儿肉,细嚼慢咽,感觉味道不错。看向小姑奶奶,开导道:
“该吃吃,该喝喝,我脑袋差点儿没让人砍下来。明天会发生什么,谁知道呢?”
“黑山,少了一样儿,该玩玩!”
隐隐约约的声音传来,咒女和怨女脚踏一柄仙剑,疾驰而来。
黑山顿时火冒三丈,站起身子,打算找咒女算账。
这个女人见势不妙,当先跳下仙剑,只听见,
“砰!”
“哎呀!”
不知为什么,咒女跳起的一瞬间,怨女从后面来了一脚。
好巧不巧,正踹到他的面前。黑山探出右手,扳住这个女人的后脖颈,冷声道:
“你害了我三次,怎么说?”
“我哪儿敢呀?真没有!应该是被你摸过吧?所以才…!”
咒女有些慌张,脸红脖子粗,伸手别住他的手,压低声音道:
“你还摸吗?今天随便你!”
“啊,啊…,啊……,啊……!啊!”
黑山啥也没干,这个女人呲牙咧嘴,啊啊直叫,引来一众目光。
正当他分神之际,咒女一个闪身,滑了出去。
带起来一只小手,怨女的小手,死死掐着腰间一条肉。
“疼,疼!啊,啊…,怨姐,放手呀!”
“走,我不会放手的!”
怨女咬着牙掐,咒女咬着牙叫,二人一前一后坐到对面。
黑山瞬间明白了,怪不得这个女人主动搭讪求摸,那肯定比被掐舒服。
怨女侧坐着,小手不松,另外一只手摸上了大腿,怨毒的眼神死死盯着咒女。
“啊!别,别掐那,疼!啊…,啊…!”
“使劲儿叫,你叫得越大声,我心里越解气!”
“怨姐,求你啦,轻点儿!啊!啊…!”
“你们俩,要么闭嘴,要么滚!”
黑山怒斥一声,猜到咒女应该是得罪了怨女,被追到这儿来了。
心想活该,动不动下咒,能够躲开也不躲,专门坑人。
咒女实在受不了了,猛地甩开怨女,一溜小跑过来,抱住了他的大腿。口中道:
“怨姐,让我缓一缓再掐,我有事儿和山哥说!”
黑山知道她屁事儿没有,无非是借口,冷冷道:
“我们的账也要…!”
“咦…?你还活着啊?噢…,我知道啦,是山哥帮你解开的咒术吧?山哥,你用的什么功法呀?真厉害,咒术居然对你无效!”
咒女先看小姑奶奶再看他,一通自言自语,假装很是好奇。
黑山倒吸一口凉气,感觉好像被提前封了口,气道:
“你们平时都是这么玩的吗?”
“好久没这么玩啦,一时之间有点不适应,疼死我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