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建军本不想告诉傻柱,就怕他那天无意说出去。
“行吧,就说你想跟小娥出去别提我,我怕他哪天说漏嘴,都没人捞他。”
何雨水;“我知道了,不会乱说的,那建军哥,那我们还能回来吗?”
胡建军点点头道;“不能回来,我还不出去吗,外面的钱不用,在国内过苦日子,你当我傻呀!”
何雨水吐了吐舌头;“我还以为回不来了呢?那我们多久能回来?”
胡建军没好气道;“还没出去呢,就想着回来,到时过去你就不会想着回来了。”
何雨水;“嘿嘿!怎么会,别人不说,建军哥在那儿,我家就在那儿。”何雨水红着脸说完。
场面一下就有点怪异气氛,胡建军连忙;“咳嗽嗯!好了,谁要去飞一会儿。”
“我!我!我!”吴秀英,何雨水,娄小娥,三人齐齐举手。
秦淮茹和唐小茹弱弱的举手小手,小心翼翼的道;“我们也要。”
飞对每个人来说,都是无比的向往,胡建军给五人把嘴给捂上,才带人在屋顶上飞行。
果然,五个女的都忍不住的叫了一声,等五人回到堂屋坐下,都还意犹未尽。
看她们的样子,怕一时半会儿是睡不着觉,胡建军可没有换他们,他从地道回家,骑上大嘴就去上班了。
等五女彻底冷静下来,已经是半个小时后,吴秀英率先开口;
“既然大家都自己人了,有些话我先说在前面。”
吴秀英停顿了一下,见都看着自己又接着道;
“建军哪方面行,我们没有必要挣,伤了和气。钱财方面更不用挣,建军现在的钱,我们几辈子都花不完。
更不用说以后有更多的钱,至于以后孩子们的事,就让孩子们自己去挣,我们不能出手,不然等我出手,我想你们也不愿意看到的。”
吴秀英没放她武者气息出来,大家都感觉到一股压力扑面而来。
“是,我们记下了。”四人齐齐回答。
吴秀英很满意;“其实你们不用为孩子着想,建军会管的他们的,我们只要不做出让建军讨厌的事,那她的孩子就不会让建军讨厌。
如果你们自己没有教好,或者教他们有的没的,那就只能怪你们自己,把孩子教坏了,让建军厌恶你们,那就不管怎么地事了。”
看几女都在思考,吴秀英也不再说,自己都说了,到时别怪她不教而诛。
四女也没有想几分钟,都齐齐回答下来,以后的事以后再说。
胡建军不知道后面的事,知道也是笑笑,能和平共处,对大家都好。
胡建军走到半路,被一个人拦了下来,一看付三柱。
这时在这里拦他,怕是事情有发展了,胡建军立马跳下大嘴,立马闻到付三柱一身酒气,看来是出去喝酒了。
付三柱没醉伸手把胡建军引到偏僻处,才小声道;
“胡队,今天唐树林听到你要升职的消息,下班就带我和七队长杨国文,去见他后面的人了,”
跟想的一样,胡建军没感到很意外,就是这个杨国文被他笼络过去感到意外,不过一个杨国文无伤大雅;
“是谁?”
付三柱立马说道;“唐树林叫他魏公子。”
魏公子,胡建军知道是谁了,魏大同,也就只有他,会来给自己使绊子,另一个姓魏的,他是小兵,可使不动唐树林。
“看起来流里流气的,看起来像个公子哥吗?”
付三柱;“对对对,说话没个正形,身边还有两个狗腿子。”
胡建军可以肯定是魏大同;“知道那两个人的名字吗?”
付三柱;“不知道,只知道一个姓陆,一个姓杨,好像是杨国文什么什么亲戚?”
“知道了,他们有说怎么对付我吗?”
付三柱摇摇头;“没有,唐树林在求升职,不然不好整你。”
胡建军;“哦,整我,有说怎么整我吗?整到什么程度?”
“这个他们没有说,也许不太相信我,都没怎么谈正事!”
胡建军眼睛微眯,希望魏大同不要犯傻,小打小闹,他也不会太当真,用正规手段还敬你是条汉子,要是乱来,那就不要怪他斩草除根。
付三柱瞬间感到周围空气下降,一股寒意从脚底板直冲到头顶,身上的汗毛根根都竖立起来,随即打了一个冷颤。
看向胡建军,付三柱心中微寒,他没有想到胡建军一个气势,就能让周围空气都变冷。身体也变得沉重起来。
付三柱心中最后一点别的心思都消散一空,不敢再起心思。
胡建军看付三柱的样子连忙收回气势,心道;“还好没有释放杀意,不然付三柱怕是要有心理阴影。”
他的杀气可不是开玩笑的,那可是在半岛用十几二十万的人头养出来的。要有精神力强大,能收放自如。胡建军都不敢回国。
“你还好吧!不好意思,没控制住情绪?”
付三柱磕巴道;“没……没事!”
胡建军也不再问,免得尴尬,从兜里掏出一百块钱,五十斤粮票,十斤肉票,递给付三柱道;
“这些你拿去请客,不够找我拿,多的就留做家用,”
付三柱摆摆手;“胡队!要不了这么多钱?”
胡建军一把放进他上衣口袋里;“要不了就留做家用,跟我不一定能让你当大官,但让你一家衣食无忧,还是可以办到的。”
“谢谢!胡队,”
“好了,回去吧!路上注意安全!我走了。”
“好的!胡队,你慢走!”
看着胡建军离去背影,又看看手中的钱,请客哪里需要这么多钱,这么多粮票。这下家里人能吃顿饱饭了。
胡建军来到值班室,和他们交接好班,和刘成功准备一下,就带人在厂里溜达,胡建军不会走规定路线。
不是这里钻进去,就是那里钻出来,刘成功等人也没意见哪里巡逻都一样。
这时胡建军带人走进另外一条,没走多远,就听见一个女生传出销魂的声音,几人面面相觑,他们还从来没有遇见过这样的事。
个个都连忙打禁声手势,关好手电筒,像做贼一样,悄悄向声音来源溜过去。
胡建军在后面看得无语,这样慢慢的过去,人早就跑了。
胡建军没用神识看,能抓到最好,没抓到也不恼,玩女人而已,至于是不是玩男人,那就不得而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