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身边,宋宪、高顺、侯成三位将军,也各自端坐于战马之上,神色严肃,目光锐利,注视着远方的敌军。城墙之上,士卒们手持兵器,整齐地站立着,目光坚定,神色严肃,没有丝毫畏惧,没有丝毫懈怠,他们已经做好了一切准备,随时准备迎战曹操大军,与曹操大军死战到底。
吕布抬起手中的方天画戟,指向远方的曹操大军,对着身边的将士们大声说道:“兄弟们,曹操大军已经兵临城下,一场生死之战,即将开始!今日,我们要么死守穰县,击败曹操大军,迎来胜利;要么战死沙场,马革裹尸!我吕布,愿意与你们一同,与曹操大军死战到底,死守穰县,绝不退缩!你们愿意与我一同死战吗?”
“愿意!愿意!愿意!”士卒们齐声呐喊,声音洪亮,震耳欲聋,回荡在穰县的夜空之中,回荡在天地之间,充满了悍勇之气和坚定的信念。他们举起手中的兵器,目光坚定地注视着远方的曹操大军,眼中没有丝毫畏惧,只有不屈不挠的韧劲和必死的决心。
“好!好样的!”吕布心中一暖,眼中闪过一丝欣慰,“兄弟们,让我们拿起手中的兵器,全力以赴,迎战曹操大军,死守穰县,击败敌军,再创辉煌!”
说完,吕布率先催动战马,在城墙之上巡视起来,目光坚定,神色严肃,他的身影,如同一个巨人,屹立在城墙之上,给麾下的将士们,带来了巨大的信心和力量。宋宪、高顺、侯成三位将军,也各自催动战马,前往各自的岗位,指挥麾下的将士们,做好迎战准备。
远方的曹操大军之中,曹操看到穰县城墙之上,吕布麾下的将士们,个个精神抖擞,神色坚定,没有丝毫畏惧,心中微微有些惊讶,但更多的,却是不屑。他抬起手中的马鞭,指向穰县城池,对着身边的麾下将士们大声说道:“将士们,穰县城墙之上,不过是一群乌合之众,吕布不过是一个有勇无谋之辈,今日,我们便一举攻破穰县城池,擒杀吕布,夺取穰县,建功立业,不负众望!全军将士,听我号令,发起进攻!”
“进攻!进攻!进攻!”曹操麾下的将士们,齐声呐喊,声音洪亮,震耳欲聋,充满了悍勇之气和必胜的信念。随后,曹操大军,便如同潮水一般,朝着穰县城池,浩浩荡荡地冲了过来,旗帜飘扬,铠甲鲜明,马蹄声、呐喊声、兵器的碰撞声,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股强大的声势,令人胆寒。
穰县城墙之上,吕布看到曹操大军冲了过来,眼中闪过一丝杀意,他对着身边的将士们大声说道:“兄弟们,敌军已经发起进攻,拿出我们的悍勇之气,全力以赴,抵御敌军的进攻,死守城墙,绝不允许敌军登上城墙一步!放箭!”
“放箭!放箭!放箭!”宋宪大声呐喊,指挥着城墙之上的士卒们,射出手中的箭矢。密密麻麻的箭矢,如同雨点一般,朝着冲过来的曹操大军射了过去,划破了清晨的天空,带着呼啸的风声,朝着敌军飞去。
曹操大军的士卒们,看到密密麻麻的箭矢射了过来,心中没有丝毫畏惧,他们举起手中的盾牌,抵挡着箭矢的攻击,依旧浩浩荡荡地朝着穰县城池冲了过来。箭矢落在盾牌之上,发出“叮叮当当”的金属碰撞之声,密密麻麻,不绝于耳,不少士卒,没有来得及抵挡,被箭矢射中,倒在地上,惨叫一声,失去了性命,但其余的士卒,依旧没有丝毫退缩,依旧全力以赴,朝着穰县城池冲了过来。
“兄弟们,继续放箭!不要停!”宋宪大声呐喊,语气坚定,“一定要挡住敌军的进攻,绝不允许他们靠近城墙一步!”
士卒们纷纷响应,继续射出手中的箭矢,密密麻麻的箭矢,不断地朝着曹操大军射了过去,不断地有曹操大军的士卒,被箭矢射中,倒在地上,失去了性命,但曹操大军的攻势,依旧没有减弱,他们依旧浩浩荡荡地朝着穰县城池冲了过来,距离城墙,越来越近。
吕布手持方天画戟,目光警惕地注视着冲过来的曹操大军,神色严肃,没有丝毫懈怠。他看到曹操大军的攻势十分猛烈,心中暗暗盘算着,若是再这样下去,他们的箭矢,迟早会耗尽,到时候,他们将会陷入被动,所以,必须想办法,遏制住曹操大军的攻势。
“高顺!”吕布大声喊道。
“末将在!”高顺立刻上前一步,躬身领命,目光坚定地注视着吕布。
“命你率领陷阵营,即刻前往西侧城墙,支援宋宪将军,挡住敌军的进攻,绝不允许敌军靠近西侧城墙一步!另外,让士卒们,将滚木和煤油,准备好,等到敌军靠近城墙之时,便将滚木和煤油,扔下去,焚烧敌军的攻城器械,杀伤敌军的士卒,遏制住敌军的攻势!”吕布语气严厉,目光坚定,充满了不容置疑的威严。
“末将遵令!”高顺躬身领命,立刻转身离去,率领麾下的陷阵营,急匆匆地前往西侧城墙,支援宋宪将军。
不多时,高顺便率领陷阵营,抵达了西侧城墙,此时,曹操大军的士卒,已经靠近了西侧城墙,正在试图搭建云梯,登上城墙。宋宪率领麾下的将士们,全力以赴,抵御着敌军的进攻,不断地射出手中的箭矢,不断地扔出手中的石块,但曹操大军的士卒,依旧源源不断地冲了过来,攻势十分猛烈,西侧城墙,已经陷入了危机之中。
“宋宪将军,末将前来支援你了!”高顺大声喊道,率领陷阵营的士卒们,立刻投入到战斗之中。陷阵营的士卒们,个个悍勇无比,手持兵器,朝着靠近城墙的曹操大军的士卒,奋勇冲杀过去,他们如同猛虎下山一般,势不可挡,不断地有曹操大军的士卒,被他们斩杀,倒在地上,失去了性命。
宋宪看到高顺率领陷阵营前来支援,心中一暖,士气大振,他对着身边的士卒们大声说道:“兄弟们,高顺将军率领陷阵营前来支援我们了!我们一定要全力以赴,与陷阵营的兄弟们并肩作战,挡住敌军的进攻,绝不允许敌军登上城墙一步!”
“死守城墙!绝不退缩!”士卒们齐声呐喊,士气大振,纷纷拿出自己的悍勇之气,全力以赴,抵御着敌军的进攻,不断地射出手中的箭矢,不断地扔出手中的石块,不断地斩杀靠近城墙的敌军士卒。
“兄弟们,扔滚木!倒煤油!”高顺大声呐喊,指挥着士卒们,将准备好的滚木和煤油,扔下去。一根根滚木,从城墙之上滚了下去,朝着曹操大军的士卒们砸了过去,不少曹操大军的士卒,被滚木砸中,惨叫一声,倒在地上,失去了性命;一桶桶煤油,从城墙之上倒了下去,洒在曹操大军的士卒们身上,洒在他们的攻城器械之上,随后,士卒们点燃火把,扔了下去,火光瞬间冲天,焚烧着曹操大军的士卒们和他们的攻城器械,惨叫声、焚烧声,不绝于耳,曹操大军的士卒们,陷入了一片混乱之中,攻势也渐渐减弱了下来。
曹操坐在战马之上,看到西侧城墙之下,自己的士卒们,被滚木砸中,被煤油焚烧,陷入了一片混乱之中,攻势渐渐减弱,心中十分愤怒,他咬牙切齿地说道:“可恶!吕布麾下的将士们,竟然如此悍勇!传令下去,让大军加大攻势,务必拿下西侧城墙,登上穰县城墙!”
“遵令!”曹操麾下的将领们,齐声领命,立刻指挥着大军,加大攻势,源源不断地派遣士卒,朝着西侧城墙冲了过去,试图扭转战局,拿下西侧城墙。
火光之中,曹操的士卒们前赴后继,有的身上带着火苗,依旧嘶吼着朝着城墙攀爬,有的被箭矢射中肩膀,却依旧死死攥着手中的长枪,踩着同伴的尸体向上冲。他们深知,曹操治军极严,后退便是死路一条,唯有攻破城墙,才有一线生机。西侧城墙之上,高顺依旧挺立在最前沿,他身披重甲,铠甲上早已沾满了血迹和火星,手中的长刀劈砍不停,每一刀落下,都能将一名攀爬上来的曹军士卒斩落城下。他的脸颊被火光熏得黝黑,眼神却依旧锐利如鹰,死死盯着城下的曹军,口中不断嘶吼着指挥士卒:“左侧弓箭手补位!南侧滚木耗尽,速从后方搬运!守住垛口,不准任何敌军登上城墙半步!”
高顺麾下的陷阵营,果然名不虚传。这些士卒都是身经百战的精锐,个个悍不畏死,即便身上受伤,即便身边的同伴不断倒下,他们也没有丝毫退缩。一名陷阵营士卒的左臂被曹军的箭矢射中,箭矢穿透了皮肉,鲜血直流,他却没有拔出箭矢,只是咬着牙,用右手举起手中的长枪,刺穿了一名正要爬上垛口的曹军士卒的喉咙。另一名士卒被滚木的余波震倒在地,不等他起身,一名曹军士卒已经爬上了城墙,举刀朝着他砍来,他情急之下,猛地侧身,用肩膀顶住对方的刀身,同时伸手死死抱住对方的双腿,猛地发力,将对方掀下城墙,自己也因为伤势过重,瘫倒在垛口旁,却依旧伸手抓住身边的石块,朝着城下砸去。
城墙之下,曹军的攻城器械依旧在源源不断地推进。冲车被数十名士卒推着,朝着城门撞去,撞车之上包裹着湿牛皮,试图抵御城墙上的箭矢和火焰,可即便如此,湿牛皮也渐渐被火焰烤干,被箭矢射得千疮百孔。几名曹军士卒冒着城墙上的石块和箭矢,不断地用斧头砍伐城门,城门之上早已布满了裂痕,发出“吱呀吱呀”的呻吟声,仿佛随时都会被攻破。城墙上,高顺看到这一幕,心中一紧,立刻朝着城门方向大喊:“城门危急!调二十名陷阵营士卒守住城门内侧!再将煮沸的桐油倒下去,不准他们靠近城门!”
接到命令的士卒们立刻行动起来,二十名陷阵营士卒手持长刀,迅速冲到城门内侧,死死顶住城门,任凭城外的冲车不断撞击,他们也纹丝不动。城墙上,几名士卒抬着盛满煮沸桐油的大锅,小心翼翼地走到城门上方,猛地将锅中的桐油倒了下去。滚烫的桐油落在正在砍伐城门的曹军士卒身上,瞬间响起一阵撕心裂肺的惨叫声,那些士卒身上的衣物瞬间被烫烂,皮肤被灼伤,纷纷倒在地上翻滚,有的甚至直接被烫得失去了意识,沦为了焦炭。剩下的士卒见状,吓得纷纷后退,再也不敢靠近城门半步,推着冲车的士卒也变得犹豫起来,冲车的撞击力度也渐渐减弱。
曹操在远处看到城门攻势受阻,心中的怒火更盛,他猛地拔出腰间的佩剑,指向城墙,嘶吼道:“废物!一群废物!连一道城门都攻不破!夏侯惇!你带五千士卒,亲自督战,务必在半个时辰之内,攻破西侧城门,登上城墙!若是失败,提头来见!”
“末将遵令!”一员大将应声而出,此人身材高大,独眼圆睁,身披青黑色重甲,手中握着一柄大刀,正是曹操麾下的猛将夏侯惇。他应声之后,立刻点齐五千士卒,手持兵器,朝着西侧城墙冲去。夏侯惇素来悍勇,作战勇猛无畏,即便左眼失明,也丝毫没有影响他的战力,反而让他多了几分狠厉之气。他冲到阵前,挥舞着手中的大刀,斩杀了几名退缩不前的曹军士卒,嘶吼道:“都给我冲!谁再后退,我一刀斩了他!攻破城墙,论功行赏,荣华富贵唾手可得!”
在夏侯惇的督战之下,曹军士卒们再次鼓起勇气,朝着城墙冲去。他们分成数队,一队继续推着冲车撞击城门,一队架起云梯,朝着城墙攀爬,还有一队则在阵前射箭,掩护攻城的士卒。城墙上,高顺看到夏侯惇亲自督战,心中清楚,接下来的战斗将会更加艰难。他对着身边的副将说道:“夏侯惇悍勇,麾下士卒战力不弱,你立刻带人守住东侧垛口,防止他们从侧面突破,我亲自守住城门上方,抵挡他们的攻城攻势!”
“末将遵令!”副将应声领命,立刻带领数百名士卒,迅速赶到东侧垛口,投入到战斗之中。高顺则继续挺立在城门上方,手中的长刀挥舞得更快,每一刀都能带走一名曹军士卒的性命。城墙上的箭矢渐渐耗尽,士卒们便拿起身边的石块、瓦片,甚至是手中的兵器,朝着城下砸去。有的士卒甚至将自己的头盔摘下来,装满石块,朝着攀爬云梯的曹军士卒砸去,哪怕头盔被砸得变形,他们也毫不在意。
云梯之上,曹军士卒们奋力攀爬,有的被城墙上的石块砸中头部,当场倒地身亡,有的被箭矢射中要害,从云梯上摔下去,被下方的同伴踩成肉泥,还有的则死死抓住云梯,哪怕手臂被砍断,也依旧不肯松手,试图拼尽最后一丝力气爬上城墙。夏侯惇站在城下,看到不断有士卒倒下,心中十分焦急,却依旧没有丝毫退缩,他挥舞着手中的大刀,不断地督促着士卒们冲锋:“冲!继续冲!只要登上城墙,我们就赢了!”
就在这时,东侧城墙传来一阵呐喊声,原来是曹军的另一队士卒,趁着东侧城墙的防守兵力薄弱,试图从东侧城墙突破。副将带领士卒们奋力抵抗,可曹军士卒人数众多,攻势凶猛,东侧城墙的垛口已经被曹军士卒攻破了一处,几名曹军士卒已经爬上了城墙,与陷阵营的士卒们展开了近身肉搏。副将手持长枪,奋力刺向一名曹军士卒,刺穿了对方的胸膛,可不等他拔出长枪,另一名曹军士卒已经举刀朝着他的后背砍来,副将躲闪不及,后背被砍中一刀,鲜血瞬间染红了他的铠甲。他踉跄了一下,却依旧没有倒下,转过身,咬着牙,用尽全力,将手中的长枪刺进了对方的喉咙,随后便倒在地上,再也没有起身。
东侧城墙的士卒们看到副将倒下,士气受到了不小的打击,攻势渐渐减弱。曹军士卒们见状,趁机加大攻势,越来越多的曹军士卒爬上了东侧城墙,朝着城墙上的士卒们砍杀过来。高顺在城门上方看到东侧城墙危急,心中一急,想要亲自带人支援,可城门上方的攻势也十分猛烈,若是他离开,城门必定会被攻破,到时候整个穰县城就会陷入绝境。就在他左右为难之际,一名士卒朝着他大喊:“将军!吕布将军带人支援来了!”
高顺闻言,心中一喜,连忙朝着城外望去,只见远处尘土飞扬,一队骑兵朝着穰县西侧城墙疾驰而来,为首的那员大将,身披赤红色铠甲,手持方天画戟,正是吕布!吕布身后,跟着数千名骑兵,个个身强体健,手持兵器,气势如虹,朝着曹军的后方冲了过去。原来,吕布得知西侧城墙危急,立刻带领麾下的骑兵,从穰县的北门出发,绕到曹军的后方,想要前后夹击,击退曹军的进攻。
曹操在远处看到吕布带领骑兵赶来,心中顿时一惊,他万万没有想到,吕布竟然会亲自带人支援西侧城墙。他知道,吕布的骑兵战力极强,若是被他们从后方夹击,自己的大军必定会陷入混乱,到时候不仅无法攻破穰县城墙,反而会损失惨重。曹操立刻对着身边的将领大喊:“快!调三千骑兵,抵挡吕布的骑兵!务必拦住他们,不准他们靠近我们的大军主营!”
“遵令!”一员将领应声领命,立刻点齐三千骑兵,朝着吕布的骑兵冲了过去。两队骑兵瞬间碰撞在一起,战马的嘶鸣声、兵器的碰撞声、士卒的惨叫声,瞬间响彻云霄。吕布手持方天画戟,一马当先,冲进曹军的骑兵阵营之中,方天画戟挥舞之间,每一击都能将数名曹军骑兵斩落马下。他的战马通体雪白,神骏非凡,在敌军阵营之中穿梭自如,仿佛无人之境。一名曹军骑兵将领挥舞着长枪,朝着吕布冲了过去,口中嘶吼道:“吕布!休得猖狂!”
吕布闻言,嘴角露出一丝冷笑,丝毫没有理会对方的叫嚣,手中的方天画戟猛地一挑,便将对方的长枪挑飞,随后方天画戟顺势刺出,刺穿了对方的胸膛,将对方挑落马下。其余的曹军骑兵见状,吓得纷纷后退,再也不敢轻易上前。吕布身后的骑兵们见状,士气大振,纷纷挥舞着手中的兵器,朝着曹军的骑兵冲了过去,曹军的骑兵们本就惧怕吕布的威名,如今看到吕布如此悍勇,更是吓得魂飞魄散,纷纷溃败而逃,有的甚至直接调转马头,朝着自己的大军主营逃去,根本没有心思抵抗。
吕布带领骑兵,一路追击,朝着曹军的大军主营冲了过去。曹军的主营之中,士卒们看到吕布的骑兵冲了过来,纷纷陷入了混乱之中,有的士卒开始收拾东西,准备逃跑,有的士卒则拿起兵器,试图抵抗,可面对吕布麾下精锐的骑兵,他们的抵抗显得如此苍白无力。吕布的骑兵冲进曹军主营,烧杀抢掠,将曹军的主营搅得鸡犬不宁,曹军的粮草、军械,被烧毁了大半,不少曹军士卒被斩杀,还有一些士卒被俘虏。
城下,夏侯惇看到吕布的骑兵冲进了曹军主营,心中顿时大乱,他知道,主营一旦被攻破,自己的大军就会彻底溃败,到时候别说攻破穰县城墙,就连全身而退都成了问题。他心中犹豫了片刻,最终还是咬了咬牙,对着身边的士卒们大喊:“撤!立刻撤军!退回主营,抵挡吕布的骑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