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挥官被置换到他左手边不远处的草坪上。
指挥官稳稳的站着,左右看了看。
他离开的短暂时间里,指挥官身上没有出现任何变化,手上还拿着对讲机。
对讲机那头的人正在着急的问:“李队?李队!你还好吗?发生了什么!”
指挥官看着江淹,把对讲机拿到嘴边:“我没事,我只是要离开一会儿,我这里有其他事,你们继续准备撤离,不要耽误时间。”
说完以后,指挥官便暂停联系,疑惑问道:
“怎么了?你怎么跑了又回来了?要跟我说什么吗?那你怎么要把单独找出来?”
指挥官一连抛出几个问题。
江淹没有忘记避免以及黑裙女人,上下扫视指挥官,然后从表象上开口道:
“幸存下来的这些人里,你感觉有人不对劲吗?”
指挥官拧眉,有些不解,但还是回答道:
“没有,没有什么不对的。”
“大家都是慌慌张张逃过来的,要说不对劲,就是被吓得不对劲,有那么几个人可能情绪不是太稳定,会和平时表现出来的不太一样,所以我不知道你说的不对劲具体是指什么,也不知道该如何给你想要的回答。”
江淹想了想。
他也确实不好做出具体的描述。
毕竟之前遇到的那两人,在一开始交流的时候并没有表现出不对劲,是受到情绪的反复激发后才表现出来些许不对劲。
按照指挥官的说法,眼下这种情况,出现情绪不稳定的原因本就有一个摆明的存在,所以更不好分辨出他要寻找的那种“不对劲”。
所以江淹只能认真对指挥官讲述一下自己如此行动的原因:
“我怀疑危险就藏在你的人之中,我是被迫又回来,只能找你商量这件事,你也不想你的人之中一直藏着一个十分危险的东西吧?”
在说到“东西”这个词的时候,江淹突然感觉背后的汗毛立了起来,似乎是第六感在告诉他什么,他本能扭头,看了一眼身后。
什么都没有。
只有尸体。
所有尸体都老老实实躺在地上,也没有突然诈尸的迹象。
更没有突然冒出来一个穿着黑裙的女人。
“怎么了?”
指挥官注意到他的动作,立即警觉的问道:“又发生什么了吗?”
江淹缓缓把头转回来,对指挥官摇摇头:“没有……应该是因为我提到了……东西。就算没有直接提到,但只是代称,也差点触发凡所言必被之的规则。”
所以他刚才才有一种突然被人注视着的诡异感。
指挥官理解了一下他的“谜语”,脸上露出些微悚然的神色:
“你别吓我……既然你说我们之中可能有人有问题,那我直接让你去查看他们的情况,你能找出来有问题的人是哪一个吗?”
江淹无奈的笑:“我没有这样的把握,这种隐藏肯定是极深的,很可能在特定时候才会触发,所以要想短时间内把有问题的人找出来,几乎是不可能的。”
指挥官眉头皱得更紧:“那你想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