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只是一点笑意,却让江淹升起强烈的熟悉感。
黑裙女人!
他没有猜错,黑裙女人确实选择了一个傀儡,那个傀儡正是指挥官!
不,应该没有这么简单。
因为在真正出事的时候,指挥官就在他身边,事情是在很远的地方发生的。
当时的指挥官是确实没有问题的。
只是等到其他人撤退过来,变化发生了。
可能是“传染”?
一个傀儡传染另外一个傀儡,让这里出现越来越多的傀儡,指挥官神不知鬼不觉的成为其中一个。
也可能是,黑裙女人利用其他人充当跳板,接近指挥官后,再选择跳跃到指挥官身上。
江淹生出一个怀疑——黑裙女人的目标,选择傀儡的目标,很可能一开始就是指挥官!
指挥官脸上已经彻底浮现出一个笑容,被江淹拿在手中的脑袋张张嘴,吐出似男似女的声音:
“如果不是你,我还找不到这么一具可以使用空间能力的身体,真是方便我行动了。”
只是声音和眼睛变了,指挥官整个人都变得诡异起来。
不,现在这颗被他割下来的脑袋还能说话,本身就是一件足够诡异的事。
他根本无法杀死指挥官!
江淹立即进行置换!
落到第一处落点以后,江淹没有任何停留,继续第二次置换,第三次……
不过几次呼吸之间,他已经置换到了数十千米以外!
不再节省置换次数,他只想要尽可能拉开与黑裙女人之间的距离,期望距离能够限制住黑裙女人的能力。
脑中的疼痛越来越明显,不断刺激着他的神经,他的使用次数在逐渐耗空。
但是熟悉的耳鸣声再次出现。
江淹心中绝望浮现。
无可奈何的看见周围环境变化,他再次回到刚才的草坪旁。
指挥官就站在他面前。
脑袋回到脖子上,脖子上还有一圈坑坑洼洼的刀痕,但是不知道脑袋怎么就重新连回指挥官的身体上了。
指挥官现在起码恢复到了完整的身体,脸上依旧挂着若有似无的笑容,注视着江淹:
“真是好能力,我本来不具备这么厉害的空间能力,现在倒是对我方便了许多。”
指挥官抬起一只手。
明明是一只粗壮且满是老茧的手,但却做着轻柔的动作,手心向上,微微上抬。
江淹飞了起来。
其实准确来说,不是“飞”,他是整个人连带周围的空间都被与整个空间剥离开来,受到指挥官,也就是黑裙女人操控。
黑裙女人的手指或上或下,柔软的动作着。
她没有着急杀死江淹。
不然使用这种能力,她刚才便已经可以将他整个人分割开来。
而不是像现在这样,将他整个人飞起来,一上一下,只是单纯的玩弄。
黑裙女人上上下下几次以后,终于让江淹保持悬浮不动,转到正面,能够看清楚她脸上的表情。
黑裙女人微微偏头:“怎么不跑了?”
她眼中满是兴味。
对于之前一直猫捉老鼠的游戏,黑裙女人原来没有任何气愤的情绪,她被挑起来的,应该是“兴趣”,对于抓到他这只老鼠的强烈兴趣。
所以她使用了更多的手段,降临在指挥官的身体上,终于抓住了他。
黑裙女人说完以后,盯着他看了三秒,然后有些不满的问道:
“你为什么不说话?”
黑裙女人勾勾手指,将他拉近。
江淹因为处于悬浮状态,比黑裙女人高出许多,黑裙女人还专门调整了一下他的姿势,让他整个身体斜向下,可以完整面对她的脸。
江淹发现,指挥官的五官出现了一些变化。
胡子少了一些,露出完整的脸型,眼睛变得细长了些,整个五官都柔化了许多,开始偏向中性,和整个高壮的身形看起来有些别扭的不协调感。
“你不想跟我说话吗?”
黑裙女人似乎越想越不满:“你不是话挺多吗?为什么面对我的时候突然又不说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