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贺咬死了不说。
大家也不“强求”。
苟一升爱怜地摸着桌子,“哎....本来还想给姜老送四件套。”
亨利默不作声从储物空间里掏出花花绿绿的四件套。
姜老眼睛亮了。
蔷柔小手指微微撩动发丝,轻笑莞尔:“嗯哼~我还准备送个手机,让姜老看直播呢。”
毛淮不说话,只是掏出手机,在上面划来划去。
手机画面变幻,各种视频应接不暇。
姜老咽了咽口水。
“这是啥?”
没人回答他。
奥莉眼珠子一转,从怀中掏出两根棒棒糖,递给无为和知鱼,“吃糖。”
无为和知鱼十分配合,连忙拆开包装。
圆圆的橙色糖果散发着清甜的香气----当然这是因为姜老的嗅觉完美遗传了祖先的超凡。
他眼睁睁看着两人将甜甜的糖果放入嘴里,露出幸福又享受的神情。
姜老喉结开始疯狂滚动。
符伊开始往外掏零食,“好饿呀,吃点零食吧。”
大家多懂事啊!一人选了一套,拆开,当着姜老的面,一口一口吃着。
姜老眼睛都不舍得眨一下。
此时,安缈又拿出了一株药材,非常普通、常见的药材。
往姜老面前推了推,“姜老,这是.....”
话都没说话,姜老就一把将药材抢到自己怀中,然后对着老贺怒目而视。
“你快点说!这些我全要!都是我的!我的!”
老贺:“......”
“咳,姜老,这些我也能.....”
“别说你能给我!你画的大饼我吃了好几年了!一口都没真正吃到!”
姜老十分傲慢仰着下巴。
哼,这什么大饼还是他跟着其他公会的魔法师学的。
用得真好!
老贺:“.....”
复杂环视三小队众人。
“你们....”
太能拿捏他了。
长长叹了口气,“行吧,我说。”
姜老对他蛮重要的,可不能得罪。
他的目光重新回到库克队伍七人身上。
微微扫过一圈,最后落在虎城身上。
“是他。”
众人震惊。
“怎么会是虎城?”
想过库克、想过符伊、想过毛淮、想过亨利....就是没想过虎城啊。
虎族一向和睦....嗯,主要是虎城老妈太强了,没人敢翻出她的五指山。
作为族长的亲儿子,在族里的待遇....啧,还比不上普通的虎族,就这样的他能让谁试探?
虎城狐疑看向老贺,“你没骗我们?”
老贺的表情十分认真,找不出一点心虚。
“嗯,没有,那人确实是让我来试探你的实力。”
顿了顿,又补充:“顺带试探一下你们整个小队的实力。”
沉默,沉默开始蔓延。
过了一会儿,苟一升问:“那人长什么样?”
老贺正要说不能说,姜老突然拍桌:“说!给我说!”
姜老的目光一直盯着那些零食,全程没有挪开一秒。
老贺:“.....”
抽了抽嘴角,叹气道:“我们是在牛牛酒馆认识的。”
“牛牛酒馆?”奥莉怔了一下,对大家解释:“是变容酒馆。”
“每个城镇都有这样一个酒馆。”
变容酒馆----以保护客人隐私为主,客人进入前,必须全套黑袍,将自己遮得严严实实。
进入后,酒馆自动变换外貌,可脱下黑袍,在酒馆内自由活动。
遂,牛牛酒馆所见的外形,不是客人真正的容貌。
“....我有点无语。”虎城服气,对着老贺竖起大拇指,“你比我还心大。”
老贺挑眉:“哦?”
亨利用力按下虎城的脑袋,“什么心大,人家接这个任务一点不亏,完全是双向奔赴。”
“管谁发布的任务啊!只要报酬拿到了....”
虎城捂着后脑勺,抬起头,怒目而视:“所以拿到了吗?”
亨利默默收回手,看向老贺。
老贺讪讪开口:“定金拿到了....”
亨利瞬间支棱了,又一巴掌甩在虎城后脑勺,“听见没,定金拿到了!”
虎城:“你能不能别打我脑子!本来就不聪明!”
亨利:“多打打说不定就能开窍呢!”
莫名其妙,两人吵了起来。
老贺的目光越来越诡异。
看看这个,看看那个。
好像不太理解孩子们的世界。
这种眼神属实是.....太尴尬了。
计末果断转移话题,“老贺,你确定那人会给你付尾款吗?”
老贺摊手:“肯定不会给啊!我都将那家伙卖了。”
“而且,我接这个任务的主要目的,是为了认识你们!”
好直白哦。
“老贺,我们可以帮你。”安缈已经核对过这笔交易的利弊了,认为可以做,“但我们需要巢心露根。”
老贺惊愕,“巢心露根?”
他沉默了。
安缈等人对视一眼,尤悠说:“我们从你兄弟嘴里知道了巢心露根目前的情况。”
老贺抬眸。
尤悠与他对视,“同样知道了你们的打算。”
老贺抿了抿唇,不说话。
尤悠笑了笑:“你并不想伤害巢母对吗?”
老贺依然不说话。
尤悠耸肩,“其实想要巢母认可你们人字辈,有很多种方法。”
老贺目光少了几分排斥,多了几分认真。
尤悠却突然止住了声音,只是笑眯眯盯着他。
如此,对视了一分多钟,老贺叹气。
“我们的生命和力量都来自母亲,即使我们对母亲的不公平有再多的不满,我们也不会去伤害母亲。”
捏了捏眉心,唇角染上一丝苦笑,“你们是不是认为巢心露根变异,是我做的?”
没人说话,却用沉默来回答了。
老贺摇头:“我们不会这么做的。”
又叹了口气:“这是一场意外。”
顿了顿,语气复杂,“不过,你们的猜测没错,我们是有办法唤醒母亲,只是没有做罢了。”
他们想利用这次意外,为人字辈赢得机会,不同的机会。
“你们可能不知道,母亲对力量非常执着,你们所说的办法,根本不可能在母亲清醒的情况下,改变她对于我们这些力量普通子女的看法。”
安缈目光微闪,“巢母为什么对力量那么执着?是有什么原因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