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儿都是大型犬,你看看喜欢哪种?”
“金毛,拉布拉多,阿拉斯加还有圣伯纳。”
薛淮领着云熠来到他的犬舍,犬舍占地面积很大,大型犬和小型犬是分开饲养的。
大型犬撒了欢的在草地上奔跑,薛淮指着前面跑过的各个品种,一一给他做介绍。
“这些都太普通了,薛哥有什么特别的品种介绍吗?就是市面上不常见的那种。”
云熠说着,神秘兮兮凑到薛淮身边问道:“我听说有人会专门培育犬种,你这儿有没有?”
“我这儿可没有,你说的那都太低端了,我以前玩儿现在不玩儿了。”
薛淮摆摆手说道:“不过如果你看不上这里的,我倒是有点儿好玩意儿给你看。”
“什么好东西?”云熠适时的表现出好奇来。
“跟我来。”
薛淮带着云熠来到另一片区域。
这一片区域和那边大型犬活动的地方差不多大,但四周被高高的铁丝网围着。
那铁丝网……貌似还通着电?
“薛少。”工作人员见薛淮走过来,打了声招呼后打开房门。
“过来看看吧,这两只刚刚出生的小崽子怎么样?”
云熠走过去,只见恒温箱里趴着两只小奶狗,浅灰的毛色,大概一只手就能拖起来那么大。
“你运气好,这两只是昨天刚出生的,你但凡早来几天都见不到。”
“这是……狗?”
看着虽然小,可从外观上来看,这更像是……狼。
“准确的说,这是狼狗。”薛淮看着保温箱的两只小家伙,眼睛眨也不眨说道:“狗就那些个品种,培育来培育去没什么意思,不同动物杂交,那才能碰撞出不一样的火花儿。”
“你别看它们现在还这么小,等再大一些,那可谓是一天一个样儿,成年以后的个头绝对不会比那些大型犬小,怎么样?要不要带一只回去养?”
云熠看着保温箱里的那两只狼狗,猜想剧情中薛淮用来咬死原主的狗,应该就是这两只其中的一只。
“狼狗,会不会野性难驯?带回去咬人怎么办?”云熠抬眸故作担忧问道。
“有狼的基因,当然会野性难驯了。”薛淮笑得恣意,“有野性才好呢,让它在你的手里一点点被驯服,对外面呲牙咧嘴,只对你一个人乖顺,你不觉得这样很有成就感吗?”
薛淮撩起袖子,手臂上的一道道疤痕瞬间暴露在云熠眼前,新旧伤疤加起来,一整条手臂上愣是看不到一块没有受伤的地方。
“看看我这些伤疤,有被狗咬的,也有被猫挠的。”
“可那些咬我挠我的,现在还不都是乖乖听话,你要让它们知道,到底是谁爹谁是儿子。”
“我们人类作为高级生物,如果就连它们都驯服不了,那也不用当人了。”
薛淮神情十分自豪,仿佛他手臂上的伤疤就是他的军功章一样,每一道疤痕都代表着他的一个成就。
“那如果实在驯服不了的呢?”
云熠不信所有的猫狗都能够被薛淮驯服了。
“那就只能给它们无痛化处理了。”薛淮耸了耸肩说道。
云熠转眸,目光落在保温箱里的那两只小狼狗身上,“这两只我都要了。”
“那可不行,我好不容易就培育出这么两只,你想要我只能分你一只。”薛淮很是不舍说道。
虽然不舍,但他愿意和别人分享他的努力成果。
开玩笑,他费了九牛二虎之力培育出来的两只小狼狗,不显摆显摆岂不是如同锦衣夜行一般,那多憋屈啊。
“可以,多谢薛哥忍痛割爱。”
云熠笑着说道:“不过我还得再去国外上一年的学,能不能麻烦你帮我养着,等我回国之后再领走。”
“没问题,它们兄弟俩一起养着也是个伴儿,你想见它了随时来。”薛淮毫不犹豫应下。
从房子里出来之后,云熠发现刚刚养着两只小狼狗的屋子,只是这一片区域里的其中一间房子而已。
这片区域里还有其他十多间房子,每一个房子都差不多大小,并且每个房子外面都被通了电的铁丝网围着。
那些其他的房子里,也有薛淮杂交的其他猫狗吗?
不用想也知道,答案是肯定的。
-
“小熠。”
云熠从薛淮那儿回家,刚从车上下来便听到一声呼唤。
转眸看去竟然是个熟人。
云妩在国外的前男友何寅崖。
作为混血,何寅崖除了一双眼睛是碧色的之外,其余长相和国人一般无二。
皮肤白皙身材修长,笑起来一双大眼睛眨巴眨巴的,很有阳光开朗大男孩儿的感觉。
之前在国外的时候,有过好几次被挖掘去做明星模特的经历。
“你怎么来了?”
“我……我想云妩了。”何寅崖可怜巴巴说道,“她把我的联系方式都拉黑了,你可以帮我给她打个电话吗?”
看着可怜,可云熠知道这只是他为了达到目地的手段而已。
“她把你拉黑了,你换个号码打过去不就好了。”云熠说道。
“我换了,可是她一听到我的声音,二话不说就挂断了电话,并且又把我的新号码给拉黑了。”
何寅崖说着,居然真的从金色眼眸里滑下来两串泪水。
“我是真的好想她,云熠你帮帮我好不好?我见不到她今晚就会晕厥过去,然后一命呜呼的。”
何寅崖上前,抱住云熠的手臂,用他的袖子抹眼泪,哭得好像一个伤心的孩子。
剧情里,何寅崖在云妩和他分手之后也追到了国内,但那时候云妩和顾迟已经重逢并且复合了。
何寅崖见云妩态度坚决,也就只能落寞的离开了。
“小何?”
云熠刚要说话,云父云母的车正好开过来,按下车窗便看到趴在云熠肩膀上哭得不能自已的何寅崖。
“叔叔阿姨你们好。”
何寅崖放开云熠的手臂,对着云父云母问好。
“叔叔阿姨好久不见,你们还好吗?”
“我们都还好,倒是你这是怎么了?哭成这副样子?”云母眉头紧皱。
在她的意识里,男人爱哭可不是一个加分项。
动不动就哭算怎么回事儿?
还好云妩和他分手了,要不然还得哄他,那也太累了。
云熠看了云母一眼便知道她心中所想。
在他们这辈子人的意识里,男人爱哭是无法承担责任的表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