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年轻貌美的女孩子,深夜独自外出找人时迷路。”
简宁秀眉微皱,反问李南征:“又怕又心慌下,鞋子走丢了都不知道,还不正常吗?至于我的脚上,为什么会有异香,这就更好说了。”
咋说?
十五晚上那晚迷路后,简宁真是又慌又怕,更担心傻弟弟。
她走到了那片没人的待搬迁区后,踩到了很多搬迁户撤离前,随便丢弃的东西。
其中就有被遗弃了的香水。
“嗯。”
李南征再次看了眼那双细高跟,相信了简宁的解释。
拿起筷子吃了口菜,又很随意的样子问:“能给我仔细说说,我那晚趴在你脚下,嗅到异香后。接下来,都是做了哪些事吗?”
简宁——
脸色冷了下,反问:“你这是要让秀文之妻,亲口给夺走她清白的坏人。讲述那晚,她是怎么会醉酒后的坏人,肆意践踏的过程。借此来彰显你,身为男人强大的自豪感吗?”
李南征——
有些惊诧的目光,看了眼简宁的嘴。
暗想这小娘们,原来是个茶道高手。
端起酒杯,问:“干一个?”
简宁没说话,却很乖巧的样子,端起了酒杯。
就在她要碰杯时,李南征又问:“能不能申请,来个交杯酒?”
简宁——
微微眯起眸子,看向了李南征的眼睛。
“别多想。”
李南征慢悠悠地说:“我之所以提这个要求,除了我们有了实质性的关系之外。还有就是你让秀文睡了后,特意换上了如此性感的妆扮。在我看来,你这是暗示我,今晚可以留宿。如果,我没猜错的话。”
他的嘴巴,凑到了简宁的耳边。
很挑逗的语气:“只有一件,小皮裙吧?你都做好了‘接客’的充分准备,喝个交杯酒怎么了?”
简宁——
下意识的膝盖对磕了下,又很乖巧的样子,端着酒杯的右手,穿过李南征的手腕。
同样的酒杯,同样的酒。
同样的环境,同样的人。
但两人碰杯喝酒的感觉,却远远比不上喝交杯酒的感觉。
“茶姐,你真美。”
李南征放下酒杯,看着简宁那张饱满的唇儿,在灯光下泛着春天的氤氲光泽。
嘴里感慨着抬手,用手指轻轻抹过了那张唇。
茶姐?
什么意思?
简宁搞不懂李南征,为什么要喊她茶姐。
毕竟这年头的人,并不知道绿茶不仅仅是茶叶。
“说说那晚,我趴在你脚下后,发生的事吧。”
李南征拿起筷子,夹起一口菜,放在了简宁的嘴边:“反正咱们两个人,早就深入交流过。估计等会儿,你还要为我清唱一首花好月圆。就当是我拿那晚的过程,当作下酒菜了。”
简宁——
沉默半晌,轻嚼着那口菜,给李南征讲述了起来。
过程嘛。
无非就是李南征借着酒劲,啥性大发。
不顾简宁的激烈反抗和哭泣,给秀文弟弟戴了一顶大帽子。
“那晚,事后,我真想,掐死你的。”
两杯白酒下去后,简宁脸蛋醉红,媚眼如丝。
柔若无骨的小手,轻轻放在了李南征的咽喉上。
有温度的蛇儿那样,温柔的游走。
果冻唇凑在他耳边:“可是,我舍不得。”
“为什么?”
李南征握住了她的手,真的很软,好像没有骨头那样。
“我是个年轻的女人,秀文却不能给予我想要的。我更怕杀人偿命。就算没人知道,你是死在我手里的。我在以后的日子里,也会被噩梦缠身。最终决定把那晚,当作一场不真实的梦。在我枯燥的余生中,深夜拿出来细细回味。”
简宁喃喃地说:“只是我没想到,你今晚会出现在了我的面前。”
能在现实中得到的东西,谁会去做梦?
“原来,我竟然是个禽兽。”
李南征搞清楚咋回事后,满脸的自责。
话锋一转:“茶姐,你知道男人在喝的站、都站不住之后。其实根本不像小说里说的那样,还能对女人用强迫吗?因为酒精这玩意,会抑制大脑的兴奋中枢。”
嗯?
简宁眼里的媚意,迅速消退。
问:“所以,你要否认你那晚,犯下的禽兽罪行了?”
“没有。我必须得承认,那晚我们确实在墓地,成就了好事。”
李南征干脆的说:“我只是想搞清楚!我一个醉的站都站不住,趴在你脚上后,就什么也不知道的了人。是怎么把一个神志清醒的成年女性,扑倒在地上的。”
简宁——
“就算我没有被酒精麻痹,依旧拥有霸占美色的本事。”
李南征又说:“但在我烂醉如泥的状态下,也不可能把一个成年女性的衣服撕开。我醒来后,仔细查看过现场,并没有激烈撕扯的痕迹。”
简宁——
左手攥拳,看着李南征的眸光,越来越冷。
“但偏偏,我们发生了那种关系。”
李南征就像没看到简宁的反应,一口小酒一口菜。
继续说:“那晚的现场,只有三种可能。”
哪三种?
一。
李南征就是在做梦娶媳妇。
二。
那晚的简宁,根本没穿衣服。
“三。”
李南征又看向了茶几下的那双细高跟,伸手捞起一只。
除掉鞋子,被黑丝裹着的脚丫,脚型纤美。
让人爱不释手间,李南征偏偏能说出了伤情绪的话:“我那晚意识断片之前,嗅到的香气,其实是能让男人,化身禽兽的东西。普通香水,根本起不到那种作用。因此我断定如果是第三的话,那就是那晚!是你,主动的。”
简宁——
呆呆的看着李南征,嘴巴不住地动,想反驳他。
毕竟那晚老天爷都能作证,就是李南征在全程中,始终处于绝对的的主动!
可怎么反驳?
要她告诉李南征,她那晚在脚上洒了异香?
还是要告诉他,那晚她就是一袭暗金色的长袍?
那么问题来了。
她一个年轻貌美的女性,为什么要在脚上洒异香,只穿一袭长袍半夜坐在墓地内?
“你身上有秘密。”
李南征动作温柔的帮她穿上鞋子,放下后起身。
走向了门口。
又回头:“但我对你的秘密,并没有任何的兴趣。我给你说这些,就是想告诉你两件事。”
“你,你说。”
简宁缓缓地站起。
“一!别想让我为那晚,我对你做过的事情买单。二!我不想和身份不一般,却藏有诡异秘密的女人,继续交往下去。我今晚真要留宿,以后可能会被你控制。最好的处理方式,就是咱们都把那晚,当作一场梦。”
李南征说完,快步出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