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克·萨尔蒙多在N约虽然拍马也赶不上辛特拉律师的声望,但正值壮年的他,也是一位有着丰富法律经验的大律师。
所以面对警方的解释,马克律师并没有过多的纠缠,而是直指事件的核心。
“警长阁下,我的诉求刚才已经说的很简单了,先把我当事人的手铐打开,如果你认为他们犯了罪,请你出示拘捕令。”
“ok, ok!”
在律师的逼迫下,莫顿·格雷森只得对自己的手下点了点头,两名警员立刻上前,将中田泽平和他女友的手铐打开,并重新跨回到了自己的腰间。
中田泽平重获自由,又有家族律师在场,说话的底气瞬间也足了起来。
他对警察虽然多有不满,但实际引起这一切的,都是还端坐在那里一脸看戏的许言。
于是他再次朝着许言走了过来,只是这回他并没有像刚才那么激动,脸上也没有咬牙切齿的表情。
而是一脸淡定,甚至还带上了丝丝微笑。
再看莫顿警长,对于这次他的动作并没有任何反应,毕竟对方的律师在场,只要没有做出违反法律的事情,他也不好,一而再,再而三的针对对方。
来到近前,中田泽平直接坐到了许言对面的沙发上,用纯正的汉语问道:
“许先生?”
“没错,我叫许言!”
“敢问阁下是哪家的继承人?”
看到这个小日子,一本正经的问自己这个问题,许言不禁哈哈大笑起来。
“what?都他妈什么年代了?还哪家的继承人?
我告诉你,我爸妈在华国都是种地的都是农民!”
“什么?不可能!你是不是觉得我是日裔就侮辱我?”
“No No No,中田泽平是吧,你可不要往我身上戴种族歧视的帽子,我可不是这种人。”
“那这件事儿你到底想怎么解决?”
“我的助理之前就已经明确表示过了,赔偿我100万美金精神损失费,并且在纽约时报上,连续登报道歉7天。”
再次面对这个和解条件,中田泽平没有像刚才那样气急败坏,而是淡定的回答道:
“你知道的,这是不可能的,钱我不会给你,登报更是无稽之谈。
归根结底这件事儿是你先引起来的,我不会给你道歉,反而应该你给我道歉,虽然我不明白你的来路,但我确信我有这个实力,让你在我的面前低头。”
“你吹牛逼呀!还让我在你这个小日子跟前儿低头。
既然你拒绝和解,那咱们就交给警方来进行评判,不要以为你的律师到场了就能有所倚仗,不信你就走着瞧。”
眼看着协商无果,也没有打听到许言的来历,中田泽平索性不再继续废话,他站起身走到马克身边,小声的叮嘱道:
“这件事儿就交给你了,我要让对方给我赔礼道歉才可以。”
“中田先生,你放心,在法律允许的框架内,我一定根据事实,让对方低头认错。”
“呵呵……”
听完马克的回答,中田泽平不由的莞尔一笑,心想自己的家族每年花费几百万美金,可雇来的律师对自己,居然张口闭口的法律框架,依据事实。
他带着几分调侃的味道,反问了马克一句。
“马克律师,我们家族花了那么多钱,难道就是为了让你在法律的框架内来行事吗?
如果真是这样的话,我们何必花钱雇律师呢?
反正都没有违法,我认为米国的法律还是非常公平的,你懂我的意思吗?”
看到一开始没有被自己放在眼里的中田家族嫡系子弟,居然三两句话就把自己尴尬的地位给挑明,马克不由得深深凝视了对方一眼。
随后再次坚定的回答道:“请中田先生放心,这件事儿交给我就可以,一定会给您一个满意的答复。”
“嗯,这才算回事儿!那我现在可以离开了吗?”
“当然,我是您的委托律师,一切事由由我跟警方处理就行。”
“好的,那就拜托你了。”
跟律师沟通完以后,吃了大亏的中田泽平深深的看了许言一眼,然后就转头离开了这里。
整个过程,警察没有拦截,许言也没有拦着,毕竟对方的律师还在,自己没有必要当着警察的面,把事情搞得看起来像无法收拾的样子。
不过许大少还是伸手打了指响,站在旁边的弗兰克立刻低头,听后吩咐。
“去查一查,这个小子到底什么背景,然后整理好资料交给我。”
“是,boss,您是要?”
“反正闲着也是闲着,给自己找点事情做,也不错。”
“明白。”
弗兰克看着小日子远去的背影,不由的心生怜悯,看来对方这是被自家老板盯上了。
而待中田泽平离开以后,许言也不再久留,扭头带着两个一脸严峻的保镖,就坐电梯朝着楼上而去,唯独留下弗兰克处理剩下的事务。
警长莫顿·格雷森没有想到,刚才还剑拔弩张的两拨人,居然在短短时间内就各自离去,剩下律师和助理来和自己对接。
不由得心中有些恼怒,心想你们要是能控制自己的情绪,为什么要报警呢?这不是浪费纳税人的钱吗?
于是他决定把中田泽平的律师马克·萨尔蒙多和许言的助理弗兰克全都带回警局,以威胁公共安全为理由,对二边一人处以了2万美元的罚款。
交完钱以后,弗兰克和马克·萨尔蒙多律师前后脚走出了警局大门,看着跟老板保镖有着相同名字律师,弗兰克心思一动。
“马克·萨尔蒙多律师,请问你接受有偿咨询吗?”
正准备离开的马克,听到弗兰克的话后,下意识的看了对方一眼,然后默默的点了点头。
“1小时5000美元。”
“ok,成交。”
“咱们找个咖啡厅细聊吧。”
“我记得前面不远处,就有星巴克,那里可以吗?”
“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