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江县!
向奕诗听到这里,轻笑一声,“苏家的人不好惹,但眼前的苏家弃子,也不好惹,我在中间,还真是两难。”虽然这样说,但她心里的想法,是不会轻易改变了。这也是男人答应过的,她在这边的事情,她自己有决定权。
要不是这样,向奕诗也不会答应来东江县。现在的东江县,问题很多,麻烦不小,一个不小心,她也没有办法全身而退。她必须有一定自主权力,才能在东江县游刃有余的进行自己的计划。
男人听到向奕诗,就知道自己提醒没有用,向奕诗显然没有改变想法的意思。他也就随口说道:“我是提醒过你了,你要是不听,苏家人要是对付你,我不会插手。”
这也是告诉向奕诗,你自己的决定,那就只能自己承担后果。向奕诗挂断电话,目光透过窗外看向隔壁,嘴角慢慢勾起一个若有若无的弧度,希望你不要让我失望。
男人自以为看出了她的想法,但其实并没有看出来。她真正的想法,不会告诉任何人。她不知道的是,自己这边在打电话,其实苏建波也是接电话,电话是朱文涛打过来的。
苏建波表情平静的坐在沙发上,面前已经放了一杯白开水,晚上他不喜欢喝茶,那会让人睡不着。朱文涛的声音传过来,“苏县长,那位任局长在天上夜总会待了一阵,抓了一位副局长的儿子,然后离开了。”
苏建波不动声色的说道:“有收获就好,任局长应该满意了。”他心里清楚,任晋峰不可能在天上夜总会空手而回,既然盯上了天上夜总会,要是天上夜总会不让他满意,他就会找天上夜总会麻烦,关闭天上夜总会,也不是不可能发生的事情。
朱文涛这时对苏建波说道:“就怕这位野心很大,今天只是新官上任的第一把火,后面还有两把火,不知道要烧到谁的头上。”他这也是提醒苏建波,今天任晋峰去天上夜总会的举动,只是开始,而不是结束。
苏建波听到这里,淡淡说道:“不怕,他要在东江县烧火,就让他烧好了。火势不够,我们可以帮他。”有些事情,苏建波身为县长,不一定好出手。任晋峰来了东江县,某种方面并不是坏事,这位想要动手,自己就把刀递过去好了。
朱文涛在电话那边安静片刻,然后似乎反应过来,“我明白你的意思了,这件事交给我吧,我会递刀给他。不过这样一来,东江县可能会更乱,有人可能要坐不住了。”
苏建波明白,这样做自然有利有弊,东江县可能会更乱,局势更复杂。当然,这样做,也比东江县变成一团死水更好。有些人想要看东江县热闹,他会让这些人知道,就算是看热闹,可能也会有风险。
朱文涛又想到一件事,对苏建波说道:“苏县长,我在市里打听过了,这位任局长能够到东江县来,是京城苏家出手。那位苏青菲,你应该记得她,这次就是她说动了任晋峰,把任晋峰调到了东江县。”
朱文涛在市里关系不少,任晋峰调动这件事,能够瞒得了别人,自然瞒不住他。苏建波听到这里,也不意外,之前他就想要知道,是谁站在任晋峰背后。现在知道了,他的表情很平静。
苏家,显然还是不想放过他。放下电话,苏建波的眼睛望向窗外,向奕诗那边的窗户没有灯光,这女人这么早就休息了。
夜色中,有风从外面吹进来,似乎带着某种危机。不过,这样是危机,已经吓不到他,因为这样的危机有害,同样也有利!
朱文涛坐在车里,挂断了电话,他从苏县长的语气里听出,苏县长不怕乱,也不怕局势变得更加复杂。这样就好,他其实也是这样想的。有些人一而再,再而三的把手伸到东江县来,其实就是想要搅乱局势。
这些人显然想不到,这位苏县长和别的县长不一样,并不怕东江县乱。既然苏县长不怕,那他自然更不在意。想到这里,朱文涛吩咐一句,让司机开车去一个隐蔽的地方......
......
县政府接待宾馆!
任晋峰坐在套房的客厅里,这几天他会住在宾馆,直到县警局那边为他安排好新住处。他刚来东江县,自己的住处肯定要县警局安排,虽然县警局局长本来有自己的住处,但那是曾国聪住过的,他不喜欢那个地方。
县警局这边也就为他临时安排了宾馆,一个是宾馆的条件比较好,任晋峰对住在这里没有意见。另外也是因为时间紧,县警局要找到合适的地方,还要安排打扫,显然今天时间不够。
现在任晋峰一个人待在房间,这会儿也没有人,他也算松懈下来。坐在客厅沙发上,心里总结着今天来东江县,自己的表现。说实话,他对自己的表现算是满意,至少在县警局,没有人反对他。
他这个县警局局长,带着警员去了一趟天上夜总会,抓了一名县副局长的儿子,也算是得到了警员的认可。在警员眼里,他也树立了自己正气凛然的形象。他需要这样的形象,这样后面指挥警员,才不会有人反对。
不过,仅仅天上夜总会肯定不够,他会在东江县处理更多的案子,尤其是现在东江县最重要的案子,京城刘家那个孩子的案子,要是他能找到那个男孩,肯定能够在东江县引起轰动。
因为现在为止,没有人找到那个男孩,现在省里的人在盯着这个案子,催促这个案子。他也想要借这个案子,让自己在东江县名声响亮。不过要破这个案子,也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
现在人都还没有找到,而且没有多少线索,这很难让人找下去。但也因为有难度,任晋峰还是决定,要突破这个案子,要找到那个男孩。这也算是他为自己定下的目标。
任晋峰想到这里,耳边突然听到哭声,打断了他的沉思。他眉头一皱,哭声似乎是从隔壁传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