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观主一听,脸都红了!
她瞪他,不说话。
林振南一脸不服,“瞪我干啥?再瞪我,我不可不管你了!”
白观主看他这么说,没忍住,笑了。
她巧笑嫣然地看着林振南,寻思寻思以后,还是忍不住把他拉了回来。
她把他摁在一边儿,然后凑过去,盯着他很好奇地问,“你跟我说实话,你为什么知道破除那禁制的方法呢?据我所知,那个禁制,厉害得很!放眼整个天下,除了施术之人之外,你是唯一一个我知道的能破解那禁制的人!”
林振南笑眯眯地,“那你看!我觉得我也是!”
白观主笑了,她凑上来,“我说正经的呢!你跟我说说呗,你怎么做到的?”
林振南眨眨眼,他可不想说实话,他眨眨眼,反问道,“你要想知道,可以,但是你得先回答我一个问题!”
白观主点点头,“你问!”
林振南往前凑了凑,然后直勾勾盯着她,“你,跟那个白祖,到底什么关系?你该不会,真是那个老家伙为自己留的自留地吧?”
白观主被说的脸红,“什么虎狼之词?”
林振南“啧”了一声,“你知道我在说什么!”
白观主翻了他一个大白眼儿,然后点点头,“差不多吧!”
林振南一歪身子,惊呆了,“我听说,那老家伙,都几百岁了!他还能玩得动么?”
白观主看傻子的眼神,她抬手,打了他一下。
林振南一脸无辜,“本来嘛!打我干啥?”
白观主斜了他一眼,“你是不是觉得跟我混熟了?说话,越来越口无遮拦了!什么都说!”
林振南坐在一边儿悠荡着腿,“咱俩不是好朋友么?好朋友之间,哪儿那么多屁事儿?”
白观主寻思寻思,觉得也是,她想了想,轻声说,“那也不能什么都问啊!”
林振南笑了,“你看你,还扭捏上了!一开始我还以为你是世外高人,不食人间烟火呢!现在看,也就那么回事儿!”
林振南说完了,还笑了,“有没有想过以后怎么办?”
白观主没说话。
林振南一挑眉,“我帮你解除禁制以后,你就可以跟个正常女人一样了,有没有想过找个相好的,生个孩子啥的?”
白观主幽幽地看了他一眼,“找也不找你!”
林振南看傻子的眼神,“我也没让你找我啊!你别误会啊,我可不是那么意思!”
林振南靠在一边儿,“我跟我家大宝儿,可好了!虽然说,你吧,也确实颇有姿色,但你不是我喜欢的类型儿!”
林振说完了,站起来了,“不跟你说了,走了!明天见!”
林振南转身走了,白观主全程看着,不说话。
一直等他彻底走了,离开了,白观主才抿着小嘴儿笑了起来。
他寻思寻思,觉得有意思。
她直接钻被窝儿了。
林振南带着图样回到房间里,很快,他就把之前从嘎巴拉碗里掏出来的那张人皮古卷也翻了出来。
他拿着小样儿对比上面的图谱,反复找了很久,才找到了一个跟白观主身上的那个非常相似的。
他仔细研究着上面记载的破解方法,一研究,就是一晚上,直到天都亮了,他也累了,才躺下钻被窝儿。
起来的时候,已经第二天下午了。
距离无遮大会,还有大概两个月的时间,这个节骨眼儿上,他也不想出去乱走。
起来吃个饭,收拾收拾,看没什么事儿,他又躺下了,到下午的时候,得知晚上商场大促销,刘曼春和周辛她们几个一起跑去玩儿去了。
白观主没去,等着林振南给她治病呢,看天都黑了,林振南还没出来,白观主着急了。
那电话一个一个地打,催得林振南脑仁疼。
林振南昨晚没睡好,直打哈欠,但是还是去了。
他拿着药酒去的,去了以后,也没惯着。
他给手上涂点儿药酒,然后,对着白观主一通猛揉猛搓,那家伙,上上下下,里里外外,真是认真极了!
白观主都懵了。
昨晚上,她想了一宿。
她以为自己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了。
可真遇上林振南这样儿的,她还是顶不住啊!
她羞得恨不得找个地缝儿钻进去。
那小脸儿,红得吓人。
不过,她这次学乖了,没敢多哔哔!
她真怕林振南摔耙子不管她了!
毕竟,林振南是什么样的人,她大概也有所了解!
这小子,要是脾气一上来,她也没招儿!
人在矮檐下,不得不低头,这点儿道理她还是明白的!
此时再看林振南,倒是大模大样儿,厉害得很。
这活儿,他第二次干了。
相比于潘晓云那一次,这次,他是轻车熟路,利索多了。
只不过,潘晓云是潘晓云,白观主是白观主。
白观主,可比潘晓云扭捏多了,敏感多了。
不过话说回来。
白观主这天下第一美人的称号真不是白叫的。
潘晓云那样的女人堪称极品,但是跟白观主比起来,那还真是差了不少呢。
这白观主,天生丽质。
不说长相,就说身子,就可以说是把能点满的地方全都点满了。
她修长,匀称,恰到好处。
那真是要啥有啥!
而且不仅是好看那么简单,她的身上,还自带一种大修行者才有的那种香气!
这么说吧,女人,林振南见过不少。
但这个,是唯一一个真能跟周辛掰掰手腕儿的。
晚上八点多,白观主这边儿刚完事儿,林振南的手机响了。
他接了个电话,回来,他摘了超薄的一次性手套儿看看她,“感觉怎么样?好点儿没?”
白观主躺在一边儿,那白皙的小脸儿,红里透粉。
她没直接回答,反倒问他,“这是完事儿了?”
林振南点了点头,“今天就到这儿吧!现在看,这次,比我想象中的顺利多了!要照这样下去,可快!估计七八天就能完事儿!”
白观主小心翼翼地说,“要不,你加个班儿啊?争取一次性解决!”
林振南一听,笑了,他瞅瞅她,“你可拉倒吧,还一次性解决!你以为这是干啥呢?你以为,是刮痧,拔火罐?!”
林振南拿着小本本儿,仔细做着笔记。
一改平素里不正经的死样儿,这会儿看,他那样子,倒真是认真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