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2年就出来了，能投屏、能识别眼动、能实时通信。
还能……存储数据。
三名国安组长围在屏幕前，看着专家们一点点剥离数据。
王宇盯着庄岩，半晌，咧嘴笑了：“兄弟，你这脑袋是哪买的？地球太小了，要不你回火星待着？”
“……”
庄岩翻了个白眼：“我二十二岁就当上国安组长了，我有到处显摆吗？”
现在二十三岁，带着你们这帮大组长瞎玩。
他已经不是人了——是把会自己开枪的武器，长了腿！
Emmmm……王宇眼神飘忽，旁边周烈的脸色也跟便秘似的。
两人心里同时冒出一个念头：
只要跟这小子走一块儿，智商就会自动降级，降得还特别彻底。
“这世上还有你办不到的事？”周烈彻底服了。
“多了去了。”庄岩笑得一脸欠揍，“比如给珠峰装电梯、给长城铺瓷砖、给苍蝇戴手套、给蚊子套口罩……我真不行！”
周烈：……
王宇：……
这娃儿不是皮，是纯纯的钢铁直男＋反套路王炸！
“只要咱们找到那批资料，那玩意儿肯定自己送上门吧？”王宇眼睛发亮，像蹲坑等兔子的猎人。
“关你屁事，你激动个啥？”庄岩斜眼瞧他，“你真有把握抓到他？”
“呃……”王宇瞬间哑火。
他心里没底，赶紧扭头看搭档。
周烈琢磨了两秒：“他要不戴那副眼镜……活的不敢说，死的……应该不难。”
九组，国安猎杀组，全员兵王级别。
怪物再猛，能猛过坦克？能猛过导弹？
恐龙都灭绝了，还怕一个穿黑衣服的？
只要九组锁了他，别说怪物，来头真龙都给你摁地上磨皮！
“数据提取成功！”专家激动得喊破音，“不止有资料，还有视频！”
视频？
三个人对视一眼，谁都没说话，默默盯着屏幕。
画面里，两个穿着白大褂的人站在一起，面容苍白却笑得坦然。
是汤伟毅和朱介——两位已死的科研员。
“能看见这段视频的人，应该是国家的人吧？”朱介先开口，语气轻松得像在唠嗑，“那……我们大概已经没了。”
庄岩胸口一紧。
“但只要能把资料交给国家，不让坏人拿走，”汤伟毅笑着接话，“死了也值。”
“他们想不到，我们把东西藏在了隐形眼镜里。”
朱介像孩子般得意一笑：“杀了我们，他们也不会把尸体带走吧？只要尸体留下，法医一验，眼镜就露馅了。”
“你们看到这段视频，就证明——我们猜对了。”
汤伟毅收起笑容，眼神冷了下来：“科研所的所长，陶康盛，叛变了。”
“他以前就向我们要过智能眼镜的所有研发数据，那时候我们就觉得不对劲。”
朱介冷笑：“不知道他是跟境外勾结，还是和内部黑手勾连……但我们猜到一个更吓人的可能——超级士兵计划。”
“张杰，我们的老搭档，之前管过一项药物项目。”汤伟毅继续说，“他曾说过，如果超级士兵能成，再配上智能眼镜……那就不是人了。”
“那是活体兵器。”
三个字像冰锥扎进脑壳。
靠药物堆出极限身体，再加一套能读取神经、掌控五感的智能眼镜。
这不是升级，是给一头怪兽装上导航+翅膀！
“我们以为这只是幻想。”朱介皱眉，“直到陶康盛临走前说了一句话——‘我不是想要这东西，我只是在完成张杰的计划’。”
“那一刻，我们全懂了。”
汤伟毅声音低下去：“张杰……他很可能早就做出超级士兵了。”
“也只有他，最清楚眼镜的结构。
当年，就是他偷偷拿走了第一代眼镜的原型——不，那根本不是半成品，差的只有一个东西：零。”
“零，人工智能。”
朱介轻轻摇头：“我们手上这份数据，根本不是研发图纸。
它是——激活‘零’的钥匙。”
“只有启动‘零’，眼镜才算真正活过来。
但反过来，‘零’也是唯一的保险，关了它，眼镜就是块废玻璃。”
两人对着镜头，脸上带着微笑。
“现在，我们把它，交给国家。”
庄岩忽然觉得鼻子发酸。
老一辈，是真的拿命在扛这国家。
他们不图名、不图利，死前还想着把东西藏进眼睛里，等着人发现。
他们不傻吗？当然傻。
可这世界，偏偏是这群“傻子”撑起来的。
庄岩抬手，对着视频，敬了个军礼。
王宇和周烈，也同时抬起右手。
他们配得上这一礼。
数据和视频被王宇带走了。
这种玩意儿，谁敢留在这鬼地方？
连所长都叛变了，谁能保证别的科研员不是卧底？
三人故意让所有科研人员都看着他们把资料搬走。
为啥？
——引蛇出洞。
你以为守株待兔是等兔子？
错，是故意把胡萝卜摆在洞口，等老鼠自己冒头。
……
科研所外，夜风微凉。
周烈递了根烟给庄岩。
两人蹲在墙角，吞云吐雾。
“他真会来？”周烈问。
“不会。”
庄岩喷出一口烟，咧嘴一笑：“王哥脑子是真不够使。”
“啥意思？”
“假设我是那怪物。”
“我会跑。”
“跑得越远越好。”
“跑回深山老林，烧了屋子，换了脸，改了名，再找十个人当替死鬼。”
“然后……”
他顿了顿，眼里闪过一丝冷光：
“等你们以为我藏起来了，我才悄悄回来。”
“因为你们……永远猜不到，真正的猎手，从不等猎物上门。”
“他只等——你松手的那一刻。”
庄岩咧嘴一笑：“我可不傻，不会自己送上门。
但我会让你们，把东西跪着捧到我脚边。”
“你在威胁我们？”
周烈眼神一沉，像冰锥子捅进人心里。
“对，就是威胁。”庄岩点点头，“你们得找个人，能掐住我们脖子的人，逼我们不得不听话。”
周烈没吭声。
他心里门儿清——林放要干这种事，根本不用费劲。
当年那支特勤组，死得连灰都没剩，谁敢说他不是魔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