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王宇恍然,表情古怪,“所以……不是兔子躲洞,是人藏窝?”
他小声嘀咕:“学到了。”
可心里又忍不住想——
他这句“狡兔三窟”,是不是……又在开车?
他觉得自己想多了。
但——
都怪小老弟,动不动就带他上高速,还关掉导航。
想他平日里那股子玩命飙车的劲儿,谁也没想到,这小子早就练成老司机了——不是开车的,是杀人不眨眼的那种。
庄岩一脚踹开大楼门,狗血戏码直接开演。
三个保安冲上来,挥着手就喊“站住”。
你作什么死啊?
下一秒,国安的人掏出配枪,直接顶在他们脑门上。
“都他妈给我闭嘴!”
电梯门一合,庄岩扫了一眼控制面板。
从b1到五楼,六楼以上?连个按钮都没有?
……不对劲。
“砰!”
他一拳头砸在控制板上,金属壳子当场碎成渣,电线蹦出来乱颤。
旁边王宇他们全咧着嘴,牙花子都快吓出来了。
别看这小子长得跟偶像剧男主似的,皮肤白、五官精致,笑起来还能骗小姑娘发朋友圈。
可你真当他软蛋?
国安队里谁心里没点数?这货手里的命,怕不是比他们全家加起来都多!
王宇脑子一抽,忽然想起一个数字——
“百人斩”?
这年代,不是电影,是真能把你活活剁成肉酱的数字!
他后背发凉,手心全是冷汗。
干了半辈子国安,自己掏枪都数得清次数。
这人两年,干掉的可能比他一辈子见过的罪犯都多。
血流成河?真不算夸张。
“叮——”
电梯门合拢,缓缓上升。
庄岩收回手,指尖还沾着点碎屑。
可下一秒——
电梯猛地往上蹿!
所有人脸色一变。
还没反应过来,突然!
停了。
但门,没开。
紧接着——
“嗖——”
整部电梯,自由落体!
……
“大意了!没注意线路!”庄岩心头一紧。
要是在全脑运转状态,这种破绽他连想都不会想。
可现在他就是个普通人——你我普通人,谁能真避开这种坑?
电梯飞坠,风在耳边嚎。
可他没慌。
他深吸一口气。
电梯?真能掉死?
现在的电梯,哪一台没配限速器?
钢丝绳捆着轿厢,一旦超速,安全钳立马咬住导轨——
“吱——!”
刺耳的金属摩擦声炸响。
电梯猛地刹住。
“轰!”
稳了。
电梯里,黑得像墓穴。
惯性把所有人甩在地上,摔得七荤八素。
庄岩站在原地,纹丝不动。
黑暗里,他开口,声音凉得像冰碴子:“怪我。”
“……但,有用吗?”
暴熊之力——启动!
“吱嘎——!!”
他两只手死死抠住电梯门缝,硬生生撕开一道口子!
光,漏了进来。
他们,卡在三楼。
命没丢,电梯没碎。
就算碎了,对庄岩来说,也跟纸糊的一样。
但王宇他们?
庄岩没回头,抬脚就走。
脸上平静得像没事儿人。
可没人看见,他牙龈都快咬出血了,血管在太阳穴上突突直跳。
他一步步走向安全通道,拾阶而上。
五楼。
一扇铁门,挡住了通往六楼的路。
犀牛防,暴熊力,跳蚤弹——三合一!
“轰——!”
他整个人如坦克般撞过去!
整面墙连着铁门,轰然炸裂!
烟尘翻滚,碎砖飞溅。
庄岩迈步进去,脚尖踢到什么东西。
软的。
门底下,压着人。
刚才那一下,不死也残。
他低头,看见一个拎着警棍的保安,正傻站在角落,眼神发直。
五楼?可能无辜。
六楼?
呵。
你站这儿,还举着警棍?
那不是保安——是刽子手。
那保安抡起棍子,照着他脑门就砸!
——那就,死吧。
“啪——!”
一记鞭腿,快得看不见影子。
“咔嚓!”
那颗头颅像断线的风筝,歪斜耷拉在胸口,眼珠还转了半圈。
尸体软倒。
庄岩连眼都没眨,抬腿跨过,走向六楼出口。
楼梯间敞亮。
四个拿砍刀的年轻崽子,冲出来像疯狗。
刀光闪,杀意浓。
不是要伤人,是想把人剁成碎肉。
庄岩嘴角一翘。
他看得清他们抬臂的弧度,计算出每一寸发力的轨迹。
这种人,心里没一丝犹豫。
——杀过人。
“嗖!”
他侧身,刀风贴着耳根削过。
对方一愣。
庄岩脚尖一勾。
“咔!”
膝盖碎了。
青年刚要嚎,庄岩左手一握——
“喀!”
脖颈断了,手顺手夺刀。
刀在手里一转,反手一劈!
“铛!”
两把砍刀撞出一串火星。
他的手,稳得像焊死的铁柱。
对方刀脱手飞出去。
庄岩没停。
手臂挥动,快到只剩残影。
“噗——”
血,喷了半米高。
青年脖子被齐齐切断。
脑袋掉地上,骨碌碌滚了三圈。
他还睁着眼,像是想低头看自己没了的身子。
庄岩跨过尸体,走到剩下两个发抖的青年面前。
“跪下。”
两个愣子,连滚带爬就想跑。
其中一个刚转身——
“噗!”
刀尖从他胸口冒出来,血喷得像喷泉。
刀收,人倒。
另一个吓尿了,拼了命往前窜。
庄岩手腕一抖。
砍刀脱手飞出。
“噗哧!”
刀刃没入颈骨,从后脑穿出。
人往前扑,栽倒。
安静了。
庄岩收脚,掸了掸衣角的灰。
他转身,继续上楼。
像刚散步回来。
咔——
青年整个人被一股蛮力狠狠砸进墙里,水泥碎渣簌簌往下掉。
“我好声好气跟你们讲人话,”庄岩盯着地上抽搐的家伙,语气平淡得像在问今天晚饭吃啥,“怎么非得当条疯狗?”
这时,王宇和一队人刚冲到安全出口。
一眼扫过去,楼梯间像刚被人用屠夫的刀剁过,血糊糊一片。
没人说话。
不是镇定,是真被这阵仗震得脑子短路了。
胆子小的现在估计已经蹲墙角吐得稀里哗啦。
“你不是我们保姆,”王宇大步上前,一把拍在庄岩肩膀上,“死了也是我们自己命贱。”
他心里明镜似的——这小子怒,是因为刚才差点看着弟兄们没了。
可王宇从没想过庄岩会死。
就算电梯从三十楼掉到地下三层,这人也照样能爬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