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她曾有一位好朋友,在一栋别墅给独居的大小姐当女佣。
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在一天夜里,大小姐死了!
本来警方要以自杀结案的,可是却有一位侦探站出来,吹毛求疵的推理出,是他杀!
而凶手,则指向了同在别墅中的女佣。
面对指控,她害怕极了,慌乱中发消息给自己的好朋友求救:
“一个说话腔调很奇怪的侦探怀疑我,救救我!”
后面,女佣终于扛不住心理压力,选择了以死明志!
那名侦探却是顺水推舟,有些得意的说她是畏罪自杀。
当时的警察也就这样,以此结果结案了。
慕容祯当时看过这起案件的卷宗,只凭借卷宗上记载的线索,以及关键处的照片,就已经推断出了大小姐是自杀。
只不过,当时人都已经死了,他也没有心思去为两个死去的人翻案。
即便是翻案了,人也活不过来。
今天他第一次听到时津润哉这个名字的时候,就已经想到了当时看到这起案件。
而现在,他捕捉到了越水七槻看向时津润哉的眼神中带着的冰冷杀意。再结合她与当时的死者年龄相仿。
瞬间就想通了其中的关键。
微微打量了一下穿着水手服的越水七槻,慕容祯决定为当年的冤案做点什么!
而眼下,就是先阻止他再以同样的方式冤枉别人。
他走了过去,站在了时津润哉与石原亚纪中间,不容置疑的说道:“亚纪小姐不是凶手!”
“我们进了餐厅以后,座次和行为都不是她能预料的,还有她其实也不知道那个主人其实是假人。”
“现在发生了命案,我希望诸位所谓的名侦探,在说谁是凶手的时候,都能拿出确凿的证据,而不是凭借自己的臆想,去污蔑谁是凶手!”
“侦探,是通过推理的方式,寻找凶手的破绽,拿出确凿的证据,将凶手逼到穷途末路,绳之以法!”
“你懂了吗?!名侦探 时津润哉 先生!”
名侦探三个字,慕容祯故意咬的很重,在场的人也都听得出来,他言语中的讽刺意味。
同时也对他刚才的这番话,格外赞同!
他们虽然都各有不同的特色,但是成为侦探的初衷还是有在坚持的!
对于时津润哉的空口无凭,全凭臆想的口嗨,他们也非常反感。
一旁,越水七槻看着慕容祯此时的样子,仿佛身上都发着光,心道:
如果当年好友遇到的那位侦探,是他就好了!
千间降代开口道:“这样!我们先报警,不过这里地方偏远,山路又崎岖,再加上,外面下着暴雨,警察可能要明天才能赶来。”
“现场先封存,我们先回去睡觉吧,我老婆子这把老骨头,就不跟你们熬着了。”
说完,率先离开了。其他人也都陆陆续续离开了餐厅。
只有时津润哉,走的时候还是洋洋得意的用手指转着房门钥匙圈,似乎死人这件事根本就对他没有丝毫的影响。
他摇的并不快,钥匙牌上面的201清晰可见。
他离开后,幽兰看了看手里的钥匙牌上的202,瞬间有些不开心了。
天使般善良的她,自然是很讨厌时津润哉这种漠视生命的人。
就连住在她隔壁,都感到不舒服!
越水七槻这时走了过来,贴心的将手中的203钥匙牌,递给幽兰,说道:
“看得出来,幽兰你很讨厌他,这样,我们换换房间吧。”
幽兰看了看慕容祯,见他点了点头,这才跟她换了钥匙。
慕容祯看得出来,她是真心在为幽兰着想,就连刚才担心她是否中毒,也都是出自真心的。
同时,她想借着换房间这件事情,完成她自己的目的,也是真的。
慕容祯看破,却不说破!其实,早在刚才时津润哉离开时,与他擦肩而过的时候。
慕容祯就已经悄悄动了手脚了,现在神不知鬼不觉的杀人,对他来说,简直太轻松了!
而杀这样一个人,他更是没有半点儿心理负担。
众人散去,一起走出餐厅,上了二楼。
房间门口,幽兰与左右两间房的越水七槻 和 枪田郁美 道了声晚安,挽着慕容祯,分别走进了202,203,204,三间挨着的房间。
房门才关上,幽兰就被慕容祯抵在了门板上,痛吻着。
无他,实在是因为,在餐厅时,幽兰是释放了的,可是他却没有。
一吻过后,慕容祯正要抱着幽兰去床上的时候,却被幽兰阻止了。
“老公,我。。。我还没有洗澡呢。。。”
说着说着,撅起嘴巴,有些抱怨道:“你今天胆子也太大了,要是被别人发现了,我还哪有脸见人啊!”
慕容祯却答非所问的问道:“喜欢吗?!”
“喜欢。。。你个大头鬼!我才不喜欢!”
慕容祯有故作无奈道:“那好吧,那下次我还这样!”
“那行!。。。”
幽兰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慕容祯说的是什么,娇羞的捶打他的胸口。
其实,她是喜欢的!慕容祯也是知道,毕竟,幽兰的情绪变化,他都能精准的捕捉到。
如果不是喜欢,她当时又怎么会那样。。。。投入!
现在不承认,只是女人的矜持罢了。
慕容祯没有再继续聊这个话题,再次吻了上去,
一边吻着,一边走进了浴室。
这里才是他的主场!
然而,即便洗了澡从浴室出来,也仅仅只是漫漫长夜的开端。
隔音并不好的隔壁房间,越水七槻 和 枪田郁美都蜷缩在被子里,眼神愈发迷离。
当幽兰沉沉睡去后,慕容祯并未睡去,而是走出房间,旁若无人的走进了202房间。
房间里,此时,确实没有人。
慕容祯并不着急,自顾自的钻进了被窝。
里面还残存着越水七槻淡淡的体温和浓郁的体香。
等了没一会,她从阳台的窗户疑惑的走了进来。
因为,她本来要亲手杀死的人,已经悄无声息的死在了房间。
当看到靠在床头,带着笑意的慕容祯后,仿佛明白了什么!
慕容祯没头没尾的说了一句:“你的这套水手服我很喜欢!”
随即掀开了盖在身上的被子!
越水七槻见状,俏脸羞红,瞳孔瞬间睁大!嘴巴张得能放下一颗鸡蛋。
随即,身体仿佛被人接管了一样,一步一步,向着慕容祯靠近。
水手服从未离开,不是挂在身上,就是对在腰间。
而她,却完成了从清纯少女到成熟女人的蜕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