菜园。
老胡正在围墙下安装新的铁门,崔老道则坐在门口喝茶。
江辉来时,门差不多安装好了。
“老板。”老胡打了声招呼。
江辉点点头,看了看旁边立起来的旧门——中间有处明显的凹陷。
“呵呵,小友来了。”崔老道摸着八字胡站起身,“小胡啊,把那个旧的拿走吧。”
“好嘞。”老胡屁颠屁颠地拖着旧铁门离开。
“小友,请进。”
等江辉进来后,崔老道关上了新铁门。
“道长,是你让芷容找晨曦道歉的吗?”
面对江辉的开门见山,崔老道慢悠悠道:“小友怎么如此笃定是我?”
“因为晨曦要和她单独谈谈时,芷容说你在等她。”
一听江辉这话,崔老道脸有些黑。
“哎...我这傻徒弟真是单纯得可怕,这以后不得被你其他女人欺负死?”
“道长放心!芷容会有自己的私人空间,也就是未来的陆园。”江辉保证道。
“看来你已经意识到了将女人放在一起的危害了。”崔老道眼神有些戏谑,“那现在还想用字辈划分子女等级吗?”
江辉这次没有掩饰,直接道:
“人与人是不同的,就比如我和晨曦、芷容的孩子,与我与其他女人的孩子,确实不是一个等级。
这其实也有好处,能让她们认清自己的定位,同时也给她们一个进步的空间,我既然要立家谱,那就不能没有规矩!”
崔老道眼皮跳了跳,上下打量他,“看来...小友心中早有打算啊,如此我也不啰嗦了。”
他不想啰嗦,江辉却有问题要问。
“道长和芷容说了什么,为什么她突然来道歉?”
崔老道凝视着他,“为什么?还是因为你!芷容舍不得和你分开,也不想和晨曦闹掰,那不就只能委屈自己了!”
江辉惭愧地低下了脑袋,“都是我的错,芷容...哎,难为芷容了。”
“哼!”崔老道懒得看他,“小友没什么事就离开吧,我现在心情不太好,需要静一静。”
江辉没动。
“道长...还有件事。就是...今晚或明天我可能会全部坦白,到时芷容那...”
“你还真是不消停,有这么急吗!缓一段时间不好?”崔老道无语道。
江辉摇摇头,“晨曦父母那应该知道些情况,然后...我有个女人要来这边看我,所以我打算一次性解决了。”
崔老道那是吹胡子瞪眼,“小友啊小友!你简直是在玩火,你还真不怕后院失火啊!”
江辉苦笑着,“形势如此,我亦无可奈何。”
崔老道懒得听,“就算我能帮你稳住芷容,晨曦那呢?”
“哎...”江辉重重叹了口气,“到时只能拜托晨曦父母劝导了。”
“呵~”崔老道冷笑了声,“那你倒挺有本事,还能让家长替你说话?我可记得晨曦的父亲不是一般人、家庭也不简单,你确定能说服?”
嗡——
江辉手机震动了下。
掏出一看,又是苦笑。
“那就得看怎么谈了。”
崔老道见他起身离开,一脸莫名其妙。
......
京城。
家祥胡同7号。
作为新闻司的一把手,柳司长是很忙的,但今天却一直在家,而他的妻子也是一样。
几分钟前,他得到了确切消息,确定了江辉的“海王”身份,所以和美妇人商量了下,先发了条意有所指的消息给江辉。
叮铃铃——
而看到江辉发来的语音邀请后,柳司长看了眼美妇人,“看来小江看明白了。”
美妇人冷着脸,“希望他能‘改邪归正’,不然...”
柳司长摇摇头,将语音接起:“喂,小江。”
“柳叔叔您知道什么?”
都这么问了,柳司长还客气个屁啊,声音拔高道:“我知道什么!我知道你在鹏城远不止一个女人,够了吗?”
“柳叔叔,我知道您很生气,但您先别气,我们可以谈谈。”
这时,美妇人忍不住了,直接道:“小江,做人不能太过分,你既然和晨曦都有孩子了,是不是应该表个态?”
那头沉默了几秒。
“阿姨您说的表态是指...什么?”
美妇人也不知道他是真傻还是傻,没好气道:“还能是什么!这事情我们已经知道了,你如果还想和晨曦在一起,就和其他女人断了联系,否则!我会把晨曦带回京城,她肚子里的孩子也得...”
“你敢!!”
这声厉喝,吓美妇人一跳,随即恼羞成怒道:“就你这态度,你看我敢不敢!”
柳司长觉得事情不是这么谈的,连忙插话道:“小江,如果你真心爱晨曦,就好好和她在一起过日子,这样我们也不会计较你之前的事。”
“叔叔阿姨,我先声明一句:晨曦肚子里的孩子必须生下来,你们千万不要打这主意,不然我会发疯!我一发疯,伯伯就会生气。”
听到威胁,柳司长气势瞬降。
“姓江的小子!!”美妇人却是开始了泼妇模式,“你有本事就让江家弄死我们!”
那边这次沉默了近半分钟。
“阿姨言重了,刚才是我不对,我道歉,我们还是谈谈晨曦的事吧。”
“有什么好谈的!”美妇人也是气疯了,“就你这种德性,哪怕没那么多女人我也不放心把晨曦交给你。”
“好了,我来说吧。”柳司长不想让情绪化的妻子把事态更加恶化,“小江,你到底怎么想的,还要不要和晨曦在一起?”
“自然是要的,但...其他女人我也不能放弃。”
“好啊你!”美妇人还没见过这种不要脸的人,气极道:“这就是你们江家的家教是吗?那我真得问问江书记了!”
“您别急好吗?我先说下我的诚意。”
柳司长阴沉着脸,“说。”
“柳叔叔您想进步吗?”
柳司长喉咙耸动了下,“怎么说?”
“55岁之前,我帮您解决,实职。”
咕噜——
柳司长眼里闪过的贪婪之色,心中早已激动。
他已经过50岁了,原本是不抱希望的,毕竟他刚升没两年。
但现在却告诉他用不了几年就能解决,还是实职?
像他这种男人啊,钱财色都能抵抗,但唯独一个令人上头的“权”,那是真的没法抵挡啊!
“柳诚书!!不要忘了你答应我什么!”美妇人恶狠狠地盯着他。
柳司长望着手机,脸上闪过挣扎,半晌后叹息了声,摇摇头,“小江你的心意我领了,但我只有晨曦一个女儿,她的幸福比什么都重要!”
美妇人露出了欣慰的表情,对着手机挖苦道:“姓江的,你不要以为什么都可以交易...”
她话刚说完,那头又来了句重磅言论。
“我会解决那个波斯人、那个烧伤晨曦的杂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