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卖会结束,还真如陶芸云预料的一样,五枚龙气丹,六大皇家学院没有一家拍到。学院,就算有雷鸣这样的强者,它仍是一个比较纯洁与清贫的地方。
六王爷倒是拍到了第一枚龙气丹,但这点折扣却直接将龙气丹的价格锁定在上亿上品灵石上。
龙气丹的拍卖会结束后,龙气丹的轰动并没有就此结束。当夜,宫中升起了一道强大的气息。
神境,宫中一个强者突破到了神境。
四天后,苍穹帝国六大家族之一的江家的老家主突然突破到圣境。
不管他们是不是服用了龙气丹,这两人的突破,都被自然而然地算在龙气丹头上。可是,接下来,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龙气丹真不靠谱,还是被其他地方的人竞拍走了。之后一个月,天瑞城也没有其他的人突破神境或圣境。
但龙气丹的传奇却一直在传播。
云雾山脉的南麓,玄天宗遗址,星宇祭拜之后,就静静地坐在湖边。
“星空,如果我死了,你就去找陶芸云和祁月,请她们帮我照顾纳兰明月和我的孩子。”
“你真的准备这么做?”
“这湖,非常诡异!”
“不下去试试,总心有不甘。”
玄天湖,现在的玄天宗遗址,就叫玄天湖。
传闻,没有几个进了玄天湖的修士,能活着出来。
星宇平静地朝着湖底潜去,他的速度不快,甚至比普通人游得还要慢一些。五丈,十丈,鱼儿在他的身旁游过,湖中并没有任何的异常。
深度在一点点地增加,星宇感觉不到任何湖水的压力,他觉醒的血脉天赋的确很强悍。湖中的光线越来越暗,但影响不了他分毫。突然,星宇感觉到一丝不同,底下看上去还是水,但仔细看,你便会发现下方的湖水跟他身周的湖水渭泾分明,互不相融。而且,下方的湖水虽然清澈透明,却无生命活动的痕迹。
星宇心生警惕,问:“星空,这是怎么回事?”
“不好,星宇你不要往下潜了,那是重水,一进入其中,必死无疑!”
“真的是重水?”
重水星宇知道:重水不能喝,却可以用来辅助炼器。炼器时加几滴重水,可以减轻矿石提炼的难度。可是,玄天宗遗迹怎么会有重水。
“也许,玄天宗山门底下是一个重水湖也说不定。”
只能是这样解释了!
“我先四处看看,看有没有其他地方可以潜入湖底。”
可惜,星宇转了一圈,也没有找到进入湖底的地方。而无论是神念,还是视线,又看不到湖底的情况。
沿着陡峭如同刀削的湖岸往上游,星宇一路沉默。
“其实,也不是没有收获。”
星宇惊喜地问:“你有发现?”
“你忽略了这个湖岸,你觉得护山大阵爆炸,会形成这样的湖岸吗?”
“不会,太光滑了?”
“可是,不是护山大阵爆炸,很难解释这个湖是怎么形成的。而且,护山大阵肯定被引爆了。不然,没办法解释周围为何没有阵法的痕迹。”
“……”
这是实事,星空无言以对。
星宇并没在这个问题上纠结,他在思考的是一个他想了很久的问题。
“明月说:司徒厚不知道为什么焚天宗要攻打玄天宗,下令攻打玄天宗是五宗的老祖。”
星宇揉揉额头,这是纳兰明月临别前告诉他的。
纳兰明月告诉他,白玉堂是司徒厚的私生子。白玉堂也曾经问过司厚徒为何会攻打玄天宗,但司徒厚说是老祖下的令。
纳兰明月说这是白玉堂在一次醉酒后无意中透露出来的,不一定可信。但星宇相信这十有八九是真的。
“可问题是,就算他们在玄天宗大战中幸存下来,你能找到他们吗,打得过他们吗?”
“不,星空,我没想这个问题,我在想,又有谁命令他们?”
“你怀疑他们背后还有人?”
“是,我以前没想过这个问题,六院比武的时候,我突然想起五宗的关系没那么好,要他们搅合在一起,光靠利益肯定不行。所以,我就大胆地猜测,五宗背后是不是还有人,我这几天,一直在捉摸这个问题!”
“可是,又有谁呢?”
“谁能命令五宗的老祖?”
“这很难说!”
“这个星球存在辟海境的修士,甚至更高境界的修士也不是没有可能。”
“你还记不记得我跟你说过吗,一个星球不一定就只有一块大陆?”
“你的意思是,我们这颗星球上还有其他的大陆?”
“是有可能啊!”
“你们没有这方面的记载,不能说明不存在你们未知的其他大陆。就算没有其他大陆,也不能证明不存在神境以上境界的修士。你接受的风云剑法,不就是外星域修士的传承吗?”
“所以,你急也急不来!”
“我没着急,修士的生命那么漫长,没必要着急。”
“以前急,是因为以前一个人,心无牵挂,也无所寄托,只靠一份执念支撑着,而且,除了报仇,我也不知道做什么。”
“你这话,怎么自相矛盾?”
“不矛盾,交代清楚,是以防万一。”
……
沧洛城,月苑,钱程进一进客厅,就稀里糊涂地被跟在祁月身后的老嬷嬷禁祻了修为。跟着,四个如狼似虎的原镇海军军士从客厅外冲进来,架着钱程就往花园的大榕树下跑。一把将他按在树下的长凳上。
“大嫂,我做什么了?让您这么大火气!”
一路跟过来的祁月扬了扬手上的马鞭。
“你没错!是你大哥错了!”
“你大哥最疼你这个小胖子,所以,你代你大哥受罚,没意见吧?”
“那个,嫂子啊!”
“我能说有意见吗?”
钱程肥脸上的肉直抖,巍巍颤颤地试探道。
“不能!”
“有,也等我打完这一顿再说。”
说完,祁月的鞭子已经抽了下去。
“叭!”
马鞭狠狠地抽在钱程的屁股上。
“唉!痛死我了!”
“嫂子,你真抽啊!”
看热闹不嫌事大的莫初心,艾静等人撇撇嘴。
可不真抽。
祁月也不跟他废话,劈头劈脑地一鞭子,一鞭子地抽下去。钱程一边大声求饶,一边向其他人求救。
可惜的是:石勇和王春生在闭关;叶雄,星宇不在,其他人唯祁月的命令是从;祁志德和柯良倒是没闭关,也不知在没在,就是在,估计这会也躲起来了;孟铁牛夫妇倒是在一旁看着,可他们不敢开口呀!剩下的就只有艾静,李英她们几个女人了,可她们,钱程求也是白求,她们本来就跟祁月穿一条裤子。
结果,钱程白白地挨了这一顿抽,被军士们送回四海商行,也没弄清楚是什么原因挨地打。
罪魁祸首陶芸云呢?
此时,她却和万水柔悠闲地躺在凉亭里,喝着灵茶,品着美味的点心,说着女儿家的闺中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