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身绝念刺!”
裁罪魔剪·赛泽丝短暂被愤怒和仇恨充斥大脑,战斗与暗影之气迅速裹挟周身。
手中巨大剪刀合拢,犹如一把锐不可破的长枪被裁罪魔剪·赛泽丝推着刺出,逆魂·佩特菲德的身躯瞬间失去掌控,化作一滩烂泥。
在逆魂·佩特菲德身躯消失的刹那,裁罪魔剪·赛泽丝仿佛看到一片赤色羽毛随风飘落,融入她胸膛。
她知道,那是老搭档又一次给予她的力量。
“不可能…我还有其他的傀儡…”
灵魂收割者·黛顿时被惊得慌张失措,康施展体内死神神谕,想要召唤出新的傀儡。
可惜,在愤怒的裁罪魔剪·赛泽丝面前,她没有哪怕一个呼吸的时间。
“裁·断罪魔锋!”
裁罪魔剪·赛泽丝怒吼一声,一股强大的力量将灵魂收割者·黛禁锢在原地。
下一刻,一把巨大的剪刀从她身下探出,张开的剪刀如同一头野兽的血盆大口,又如那审判罪恶的断头台骤然合拢。
只在一瞬之间,灵魂收割者·黛身躯化作飞灰。
“结束了,真的结束了。”
确认仇敌死亡后,裁罪魔剪·赛泽丝像是一瞬间被抽走了全部的力气,一下子瘫软在地。
大仇得报的爽快与亲手终结伙伴生命的悲伤混杂着,搅动着她几经撕裂的内心。
这让她丝毫没注意到,在灵魂收割者·黛的尸体上,一缕微不可查的亡魂悄悄飘远。
“你没有受伤吧?”
查梅洛尼达关切的问道,裁罪魔剪·赛泽丝强装镇定的回答:
“查梅洛…我把它解决掉了,那个死神一样的敌人,还有团长,我都解决掉了。”
“嗯,你做的很好。”
“可是库帕帕…”
“这是没办法的事情,库帕帕,也一定努力过了。”
正当裁罪魔剪·赛泽丝与查梅洛尼达沉浸在失去夜使·库帕帕的悲痛中无法自拔的时刻,另一道身影已悄然而至。
“你们是库帕帕的挚友吗?”
斯达伏尔这位短暂与夜使·库帕帕签订契约的契约者对着二人问道。
他的出现瞬间引起了裁罪魔剪·赛泽丝与查梅洛尼达的万分警惕。
斯达伏尔快速解释自己的身份。
“两位不用那么紧张,我叫斯达伏尔,是库帕帕一个特殊的朋友。
“什么意思?”
裁罪魔剪·赛泽丝注意到了被特意加了重音的特殊二字。
“我想你们可能还没注意到吧,赛泽丝,库帕帕,查梅洛尼达,包括那个团长
你们身上都有一股特殊的力量,那是由魔盒觉醒出的神谕契约,你们能得到力量上的提升,也是多亏了它。”
斯达伏尔缓缓解释道。
“力量的形式有很多种,库帕帕神谕力量的赐福是由我来完成的。”
“至于刚才那个女的,她应该是死神牌的化身,不过据我观察,她应该不是自己觉醒的神秘力量。
而是你们称之为团长的那个人的死亡,引发了神秘力量的出现,所以他才能够拥有自我意识,自己行动,而我只会依附于库帕帕。”
“那你为什么没有帮助库帕帕,放任他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裁罪魔剪·赛泽丝狐疑的问道。
“并非不帮,当时我们都没有反应过来死神牌的威力,等被他压制之时,我已经无法再现身帮助他了。”
“而被死神掠夺的生命也已经无法再回来了,所以你们口中的团长已经死了,库帕帕也是。”
斯达伏尔解释道,裁罪魔剪·赛泽丝中的最后一丝侥幸也被彻底浇灭。
然而,原则上被死神牌掠夺的生命无法复活,但斯达伏尔恰好有着一丝抓住原则漏洞的机会。
“别沮丧,虽然正常情况下人死不能复生,但也许只是假象。”
“假象怎么可能?你是说库帕帕还没有死?”
二人疑惑了。
“不,他的确是死了,但我可以把他的死当做是一种假象,在给予一个他仍然活着的新的事实。”
“这又有什么意义呢?”
查梅洛尼达依旧不解。
“其他人来说确实没有意义,但对我来说这是有意义的,接下来,来见证史上最伟大的魔术吧。”
斯达伏尔没再做过多的解释,他发动体内仅存的魔术师牌神谕,以献祭自身为代价将夜使·库帕帕笼罩。
魔术师牌神谕除了表层的强化力量外还拥有着一个更为骇人的功能,那便是让魔术从虚假变成真实。
但代价也是残酷的,使用该功能后魔术师牌神谕的持有者将献祭自身,可谓是一生只能使用一次的技能。
在裁罪魔剪·赛泽丝与查梅洛尼达一脸懵逼的目光中,一大团紫色的魂火从斯达伏尔体内涌出,如同浩瀚洋流般涌入夜使·库帕帕身躯。
“库帕帕得到的力量是魔术师,这也是我送给他的最后一份礼物吧,他是个善良的家伙,和他共度的时间虽然短暂,但有意义,可惜我不能一直陪着他了。”
“魔术师的力量也是有限的,库帕帕醒来之后没法像先前那样战斗或者使用强力的招式了,就麻烦你们替我照顾好她吧,把他复活也是我狮子座的决定,希望他能理解。
斯达伏尔像是一位临行前的老母,对着二人千叮咛万嘱咐,仿佛在做着永恒的告别。
“谢谢你。”
“万分感谢。”
裁罪魔剪·赛泽丝和查梅洛尼达在一瞬间明白了斯斯达伏尔究竟做了什么,纷纷向他致以最高的谢意。
“你们未来会明白这份力量的可贵之处,不过现在难以确认的是,这份力量被解放的动机,而且能够解放这股力量的人,肯定也拥有更为强大的力量。“
“祝你们好运【正义】和【隐者】。”
发出最后一声临死宣言后,斯达伏尔的身形随之彻底消散在天地间,只有他可敬的行为被永远铭刻在心。
与此同时,本该死亡的夜使·库帕帕在一声清咳中迎来复活。
“你终于醒了,有没有哪里不舒服?手和脚都能动吗?”
夜使·库帕帕睡眼朦胧的从死亡中醒来,对他而言,自己不过是睡了一场安稳的觉。
“哦,赛泽丝,还有查梅洛,你们怎么在…哎,这是哪里?”
“你没事就好,剩下的事情我们慢慢和你说。”
“有点晕晕的,好像没睡醒的感觉,而且我好像做了一个很长的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