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定，如果对我们没有帮助，那不如留给它一次机会，无论这是什么东西，它能存活这么长时间都是机缘。我们取走了，就断绝了它的希望，损人不利己。”王攀肯定地回答。
“谢谢。”
忽然，邱淑贞和王攀都听到了一个声音传来，这个声音非常奇怪，就像是音响开了最大的混响、空灵感极强。
“是谁？”
邱淑贞也第一时间护在王攀身前，可很快她就发觉不对了，因为此时在王攀的意念之中，绝对不可能有其他人出现，更不会有人莫名其妙说什么谢谢。
王攀意识到了什么，他大声回复道：“不用谢，你到底是什么？出来见见，既然你能来到我的意念，我想这就是咱们俩的缘分。”
“我现在无法现身让你看到，但会有机会的。我见识了你的城池，我也知道你的想法，我愿意成为你的绿叶，辅佐你。”又是一个悠扬空灵的女声出现。
“是这样吗？那是你的珍珠吗？是谁杀了你？你是不是想让我帮你报仇？”王攀确认道。
“我们或许暂时是一个阵营，它们杀我只是不想让证据留下，所谓的报仇，只不过是你的必经之路罢了。”
王攀眉头一皱：“你什么意思？”
“我本不想卷入世间争斗，我们海洋只是负责修复这个混沌的世间。人类是罪恶的，你们是仅存的善念。”
王攀这话听得云里雾里的，他不明白是什么让对方那么笃定的认为只是仅存的善念，而且它是指人类是罪恶的，难道说自己不是人？
“人类都是善良的，不止是我。罪恶才只存在于少数，而且什么物种不都有好有坏吗？你这样以偏概全不太好吧！”
“不，人类是罪恶的。”空灵的女声变得歇斯底里，它在嘶吼。紧跟着它喊道：“不止是你，你们所有的人都不算是人类，只是没有进化完成的半成品罢了。”
王攀被对方的话说得一愣，什么叫人类的罪恶，什么叫半成品？他有些莫名其妙，怀疑说话的这个东西是不是精神不正常。
这种话如果是在现实中说，无论是不是王攀，就算一个普通路人听到，都会第一反应认为对方是精神有问题，肯定是哪个精神病院跑出来的。可王攀此时听到对方这么说，那心里着实翻了嘀咕。
“你什么意思？”王攀强压心中怒火，尽量心平气和地说道。
“我们海洋是中立的，不参与他们的斗争，但他们竟然把战争带到了海洋。甚至剥夺了我的灵魄，我愿意帮你，这个世间需要新的主人。”
“你说的半成品是什么意思？什么叫半成品？我不是人吗？”王攀询问道。
“看来你还什么都不知道。”
王攀被气笑了，说道：“你似乎可以看透我意念中的所有事情，那我知道什么你还不知道吗？”
“你跟我产生了因果，它们害了我，我帮你算是平衡了因果。如果我告诉你不应该知道的事情，那因果就被破坏，我需要承担后果。”这个女声解释道。
王攀暗骂，心想又是所谓的因果，每个人似乎都在这么说。无论是四个秦朝将军，还是说素未谋面的秦始皇，似乎都在围绕因果进行。
“既然如此，你准备如何帮我？”王攀询问道。
“我的蕴灵丹你可以带进意念中，这些蕴灵丹可以帮你巩固你的意念城池。而且我知道你体内有玄冥的内丹，可你并没有完全炼化，我的蕴灵丹可以帮你更快地炼化完全。你之后还会需要更大量的灵气，有了我的蕴灵丹你就会事半功倍，不然按照你的灵体收集速度，恐怕会半道而卒。”
王攀陷入沉思，邱淑贞凑到他身边说道：“攀哥，答应它！我们虽然不知道它是什么东西，但显然它了解我们。我感觉它没必要欺骗我们，带走蕴灵丹。”
“蕴灵丹是那些珍珠吗？”王攀问道。
“是。”
得到了肯定的回答，王攀很爽快地答应了。虽然不知道这个声音来源于哪里，但他知道只要蕴灵丹在意念城，这个声音就会在。只要它在身边，早晚就知道它的秘密。
“我答应你，但我有个问题，那些龟甲是什么东西？”王攀询问道。
“那些是我信徒留下的，具体是什么我并不知情，但我想对你会有用。”
“你的信徒？是那些长着白毛的怪物吗？它们供奉你，你同样在保护着它们？很奇怪，你不是说自己是中立的吗？”
“我的信徒曾经是人，但那已经是很遥远的事情了，它们在这里受到我的庇护，理论算是中立，它们不应该算作你们任意一方。”
王攀略微思考后说道：“他们是墨家人？”
“我不清楚。”
“嗯哼，你不清楚？你不清楚你会跟我讲华夏语？”王攀玩味地说道。
对方保持沉默，没有再说话。无论王攀怎么试探，怎么挑衅，对方都一言不发，这让王攀都不清楚对方是否还在这里。
王攀出了意念，邱淑贞也出现在他的身后。
“淑贞，它为什么可以随意进出我的意念。”
“我不清楚，我从来没听说过这种事情。蒙将军应该也不知情，或者没有遇到过。”邱淑贞对此也表示很奇怪。
王攀心有所惧，阴着脸命令邱淑贞道：“意念城要加紧防卫，不然怕是哪一天我疯了都不知道怎么回事。”
邱淑贞马上答应，同时她有些自责，因为意念城总体来说都是她负责的。现在有其他的灵体声音出现在意念城中，而她竟然不知道怎么回事，意念城中的灵体更是没有发现。这的确对于王攀非常危险，这种漏洞可以让王攀在不知不觉中死亡。
这对其他灵体来说也非常危险，只要王攀这个主体出现问题，所有依赖意念城生活的灵体都会丢失仅有的躯体，化为乌有。
冯凯峰看王攀恢复了，知道这是交谈完了，马上凑了过来道：“老王，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