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季再次的来临,贾张氏居然出来了,因为易忠海签了谅解书,减刑一年,贾张氏现在就像一只腊肠狗,饿的皮包骨了。
西北风呼呼的刮着,阎埠贵守着垂花门,突然一个穿着肥大的衣服的人出现在眼前:“等等,你是谁?你来这里干什么?”
“阎老西,你这个王八蛋你看看我是谁?”贾张氏撩起了那额头上的垂发,刚想打人的时候,阎埠贵认出来,“你是棒梗他奶奶?你怎么回来了?到日子了?”
“哼,滚开,”贾张氏没有再理会阎埠贵,他朝着阎埠贵撞了两下,才撞开阎埠贵。
贾家,贾张氏看着门口抱着槐花的人有些面熟,但是没想起来是谁:“你是谁?为什么在我家?为什么抱着我孙女?”
“你家?你孙女?你是亲家?”秦母惊讶的说道,“你这是出来了?你怎么也不通知一声啊。”
“秦淮茹呢?我不通知他不会问吗?”贾张氏生气的说道,“我现在回来了,你走吧,这是我家,你在这里不合适了。”
“我·······我····等淮茹回来,明天一早我就走。”秦母尴尬的说道,他从来没有遇到帮忙的有人撵。
“做饭去吧,我饿了。”贾张氏就像指使秦淮茹一样指使他娘。
秦母也没有想到贾张氏这么不讲理,这样的指使人。
晚上,秦淮茹回来了,秦淮茹看着那张瘦脸,连忙烧水给贾张氏洗澡,贾张氏那二百斤的体重现在也只有七八十斤了。
从家秦母走了,贾张氏担任其看护槐花的任务。
小学,棒梗整天有事没事往女同学堆里钻,不是闻人家身上的味道就是蹭人家。现在棒梗在同学们的之间流传着流言,就是棒梗相当女的。
轧钢厂,秦淮茹从小仓库里走出来,不多久赵瘸子从小仓库里走出来,两人红光满面的,自从贾张氏回来之后,贾张氏一开始吃的东西少,可是不知道为什么越来越大。
现在秦淮茹三天一次,一个月就是十次,一个月能多挣二十块钱外加馒头,贾家的日子过得依旧紧巴巴的,因为贾家人要吃好的。
易忠海被人打了,回到了院子里休养,秦淮茹还是仔仔细细的伺候,贾张氏生气的打了秦淮茹一巴掌说到:“秦淮茹,是易忠海把我弄进去的,你现在这么尽心的伺候他,你是不是想还让他把我弄进去?”
秦淮茹捂着脸委屈的说道:“不是这样的,不只是这样的,是因为只有我伺候他,他才给你写谅解书,我不知道他怎么写的谅解书。”
“你以为你怎么出来的,不然只能等到明年这个时候。”
贾张氏这才知道误会秦淮茹了:“你这个样干什么?不就是误会你了吗?收起你那个委屈巴巴的样子。”
秦淮茹无奈啊,棒梗回到家里,看见了瘦的只剩排骨的奶奶他一点兴趣都提不出来。
棒梗现在越来越希望自己的小姨能来了。
深夜,一声惨叫声响彻天际。
“啊··········”一声惊恐的呼声从中院响起,“啊·······啊······流氓······我打死你·····打死你········· ”
傻柱听见了声音从屋里跑出来,冲向了何雨水的房间,因为他熟悉何雨水的声音。
“妈的,流氓,我打死你,打死你········”傻柱生气朝着地上的人猛踹,这是何雨水打开灯,“哥,别打了,再打打死了,我看看他是谁。”
“棒梗?·······”何雨水惊讶的喊道,这是邻居们都集合了,甚至有人进了雨水的房间看热闹,或者说看看何雨水有没有穿衣服。
傻柱看着地上快被自己踹的人这才发现是棒梗,秦淮茹这个时候跑进了:“棒梗,棒梗,傻柱你到底把棒梗怎么了?”
“秦姐我也不知道小流氓是棒梗啊,他怎么进了我妹妹的房间啊?”傻柱干干的说道,“我来抱着他去医院。”
贾张氏在院子里看着傻柱抱着棒梗着急的说道:“哎呦,我的金孙孙啊··········”
这一下在棒梗的名声更大了,从以前的只会偷鸡摸狗到现在的变成了小流氓。
“哎哎,你听说吗?九十五号的那个棒梗他就是一个小流氓,在学校调戏学生在院子里调戏小姑娘,晚上还钻进了小姑娘的屋子里··········”
“听说了,可不是嘛,这个棒梗就是一个小流氓,他不仅偷他小姨的内裤还闻了呢,他现在有霍霍了何雨水········”
“雨水也是可怜,碰了这么一个没心没肺的哥,还有一个始乱终弃好色的爹··········”
慢慢的棒梗和何雨水的事情经过了多重的改变在胡同里到处流传,最恶心人的是:“棒梗天天晚上到何雨水的房间睡觉,以后两家准备成亲家了。”
终于何雨水忍不住了,报警了也报了妇联,公安直接闯进了四合院抓走了棒梗,棒梗挣扎着:“我什么都没有干,我什么都没有干·······”
妇联的人到了院子里了解情况,秦淮茹跪在地上哭:“通知,我儿子是去偷东西的,他是饿的不是去耍流氓的。”
“傻柱,你快点帮帮忙,给雨水说说啊。”
“啪········”傻柱一看见了秦淮茹哭就上头了,一巴掌打的何雨水直接飞到了一边。何雨水往一旁地上吐了一口血,周围的邻居们傻眼了,妇联的人更是傻眼了,没想到有人这么勇敢敢在他们面前打人,还是大女人。
妇联的陈主任大手一挥:“来人,把他给我抓起来,扔到拘留室等候处理了。”
“哎哎哎,你们这个是干什么?我打我妹妹怎么了?我妹妹不听话我就是教育他。”傻柱害怕的说道,“老太太,老太太救我,救我啊········”
傻柱被拖走的那一刻还在挣扎着呼喊。
何雨水朝着妇联人哭诉着这些年傻柱的傻行,对就是傻行,一个傻子如何对待妹妹的,妇联的人生气的说这是虐待。
何雨水面对的妇联的人说道:“棒梗,进了我的房间我都睡着了,我是感觉有人摸我,我醒了之后叫的,最后发现是棒梗。”
“何雨水,你就是故意的要害死我的儿子。”秦淮茹厉声哭诉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