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一下子坐到了地上,他疯一般的冲进了何雨水的房间,发现屋子是空的就剩下桌子和上下床了。桌子上有一封信。
傻柱哆嗦着拿起了何雨水留下的信件:“傻哥,我走了,去一个没有秦淮让,没有一大爷,没有贾张氏没有祖宗更没有傻柱的世界。”
“房子我卖给了阎解成了这是我对你做出的最后的惩罚,也是为了不让秦淮茹算计得逞。”
“一开始聋老太太把房子全部过户给我,为的就是等秦淮茹给你生了孩子之后就会把房子过户给孩子,可是你们注定不会有孩子,因为有了孩子棒梗就一无所有了,何家的房子和聋老太太的房子是秦淮茹和易忠海留给棒梗的最后的底气。”
“傻哥,你别想了,你注定是个绝户,以后就跟易忠海一样,全靠棒梗养老,你注定会被棒梗抛弃的。”
“傻哥你不要找我,你是找不到我的,我已经走了,到祖国最需要我的地方去了。”
傻柱一屁股坐在了地上,秦淮茹跑过来看了何雨水留下的信件,最后生气的撕掉了信件,然后一巴掌一巴掌打着傻柱,因为到嘴的鸭子飞走了。
易忠海和周金花坐在一旁为难的看着,他们的算计都落空了,彻底的落空了。
此时何雨水出现在了保定,保定轧钢厂分厂门口:“大爷我想问问,何大清是不是在这里上班?”
看门的保卫科的人生气的说道:“姐姐,我才是十八,你叫谁大爷呢?”
“啊?我······我·····”何雨水略微的有些尴尬,这时保卫科的说道,“何大清是我们厂的厨股长,你是他什么人?我让他出来接你。”
“我是他闺女,你就说京城的何雨水来找他了。”何雨水现在有些紧张,他害怕何大清不见他。
“你是他闺女?我记得他有三个儿子啊?还是姓白啊?你稍等。”保卫科的人一脸疑惑。
很快何大清跑着从厂里出来,他看见何雨水的模样紧张的全身都在哆嗦,他小心翼翼的说道:“雨水,你都长这么大了········走我带你去吃驴肉火烧,有名的驴肉火烧。”
鼎香楼,百年老字号,孙有福也五十多岁了,他坐在门口眼巴巴的看着街道,希望有一个客人到来,何大清父女两个人来了。
“孙掌柜的,来一盆驴肉汤,四个驴肉火烧,再来一盘酱驴肉一盘红烧驴尾一份丸子汤。”何大清非常的熟悉,转头带着何雨水进了雅间。
“雅间里请。”孙有福还是非常的客气的。
雅间里,何雨水说了这些年的遭遇,还说了他把何家祖上传下来的房子卖了,说着说着,父女两个人抱着头就哭了钱了。
何大清也说了这些年的遭遇和来保定的原因:“当年聋老太太和易忠海为了掌控你哥就逼着我来了保定,房契也被聋老太太收了,为了让你哥娶媳妇。”
后来何大清说了自己给兄妹两个人邮寄生活费的事情,何雨水这才释怀,父女两个人哭的了。
何雨水交代了自己的去向,表示等自己安定下来之后会接何大清过去了。
四合院里,傻柱一脸颓废的坐在门口抽烟,秦淮茹收拾东西生气的说到:“傻柱,离婚吧,你没有资格做贾家的上门女婿。”
“上门女婿?上门女婿,你一直把我当贾家的上门女婿?”傻柱生气的说道,“离婚就离婚·······”
“住嘴,住嘴。”易忠海肯定不能让傻柱和秦淮茹离开的,“淮茹,你说什么气话呢,你跟柱子怎么能说离婚就离婚呢?我告诉你不行,就是不行。”
“淮茹,过来拉过来。”
易忠海把秦淮茹拉到一边:“现在他们的房子没了我的房子还在啊,你放心,以后我会把房子过回给你的。”
“还有,柱子还有工资啊,你想想三十七块五的工资你不要了,你们贾家还能吃上饱饭吗?你难道要靠我?我现在只有五级钳工的待遇了。”
秦淮茹犹豫了,毕竟三十七块五的工资太多了,太多了。此时傻柱还在一旁高呼:“离婚,离婚·········”
“柱子,你给我住嘴,住嘴。”易忠海生气的说道,砖头和气的说道,“解成啊,你给我半个月的时间,我要找工人把我的房子隔开,让他们搬过来,我给你房租也行。”
“不然,你让柱子两口子去哪里住?没有地方住了。”
阎解成点点头说大搜:“半个,就半个月,不过其他的房间要明天腾出来,只允许他住这一间半个月。”易忠海点点头。
易忠海着急的找了工程队,直接把自己的房子各出一个单间,傻柱 和秦淮茹能够直接搬进去了。
半个月后,傻柱搬离了何家的祖宅,成了一个流浪的上门女婿,易忠海不让他离婚他就离不了。
就在傻柱搬进易忠海隔出来的房子之后,赵明厚带着上门了:“易忠海,易忠海,保定的何大清信件和抚养费是在你的手里是吧。”
“这是他邮寄给何雨水的抚养费,不是给傻柱的生活费。”
易忠海这时后背出了一身的汗,讪讪地笑着说道:“误会,误会,··········”
“误会不了,保定的何大清已经报警,我们是从邮局顺藤摸瓜过来的。”赵明厚笑着说道,“带走,任何人不准说话,任何人不准交流。”
“何雨柱,何雨水在哪?”
傻柱从屋里出来:“同志有什么事情吗?”
“你爹何大清给你妹妹邮寄信件和抚养费,证据表示都在易忠海的手里,现在通知你。”赵明厚严肃的说道,“现在查抄易忠海的家,还有周金花是吧,也跟我走吧。”
周金花老老实实的跟着公安走了,傻柱生气的在一旁不停地拳击墙体:“易忠海,我草你祖宗,王八蛋,混蛋。”
一旁的秦淮茹发现在自己身边只剩下一个只会打架的傻柱了,什么都没有了。
贾张氏一看见公安就害怕他害怕的在家里说道:“怎么回事啊?怎么几天就变成了这个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