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发现瘦猴的人在楼下,会不会是找我们的?”和松说。
经历过各种风浪,听到和松 的话,林恒还是觉得后背发凉。
“你不要露面了,他们找的是你。”林恒说。
巴扎知道事情的原委,说道:‘你们放心,有我在,他们不敢动你一根毫毛。’
“你正处在低谷,我们不能给你增加麻烦。”
“没事的,我现在被停职,毕竟以前当过副局长,这张牌子他们会考虑的。只管喝茶,坐在这里不要动,如果看见你们是我的客人,他们会溜走的。”
“巴扎局长,我们不能连累你。这里有没有后门?我们走,一会儿你也走。”
“我看这样吧,一会儿我叫来一辆警车,你们上车,我负责把你们送到省城,你们想办法回去。不要在这里待了。你们有警员在这里,下一步需要我配合,一样会做好。”
“不用你送我们。这里有我们的警员,我给他们联系,能顺利脱身。”
“这样太危险。”
“你忘了几年前,我从对面都能安全回来。我去外面看看,瞅机会就走,后会有期。”
、巴扎叫来服务员,交代几句。服务员说:“跟我走吧!”
出来看看,门口果然有几个男人叼着烟等在那里,有人往楼上走,好在走廊里还没有人。
跟着服务员,来到黑乎乎的走廊尽头,服务员用钥匙打开一扇门,说道:“你们走吧,过去是一个小胡同,从胡同里出来是大街。”
两人从小门里闪身出来,戴上口罩,顺着黑暗,走到一处无人的空院子。
回头看看,没有人跟来。
“真的准备回去?”和松问。
“你想 呢?”
“好戏才刚刚开始,刚找到感觉,咋能回去呢?回去是一辈子的遗憾。”
“那就不回去了?”
“不能回去。要不让欧局长派人送你回去,我留下。”
“这么好的戏,我也刚找到点感觉,回去不是便宜了你小子,你在这里过把瘾,我回武康,天天处理永远处理不完的事务。烦死了。”
“不回去今晚住哪?不能回那个商店了。”
“巴扎不是给我们提供了周涛军住的地方吗?今晚我们住在那里。”
“真要住在那里,现在就得去。去晚了肯定关门。”
“好,现在就去,不过你不要露面,我先去探探,看老板给我们开房子不开。”
“不好意思了林县长,现在让你保护我。”
“说什么?”
“谢谢老板。”
两人顺着黑暗的墙根,保持一定的距离,往那家饭店走去。
到了饭店,里面冷冷清清,老板是这里不多见的丰腴女人,在椅子上涂着红唇,看得出来,今晚几乎没有生意,老板娘闲得发慌。
林恒进去,老板的眼睛亮了。
刚才走的匆忙,没有吃饱。林恒要了两个菜,一份米饭,边吃边和老板闲聊,或许是生意实在清淡,或许另有他图,老板主动问道:“今晚你住在哪里?”
“还没有找住的地方,老板能介绍一家旅馆吗?”
“兄弟要是不嫌弃,可以住在我这里。”
林恒故作诧异,扭捏道:“老板娘开玩笑的吧!我怎么能住在你这里。”
“哈哈哈-----兄弟,你不要理解错了,我这里是正当生意。除了饭店,楼上是住宿。我们这里多是这样的小旅馆。当然兄弟夜里寂寞,大姐可以给你安排。”
“安全吗?”
“放心就是了,我这是老店,很多老板来罗埠不住大酒店,住在我这里,价钱公道,服务热情,保证安全,你住一次就知道了,保证你下次来还会在大姐这里住。”
‘那好,今晚哪里都不去了,就在大姐这里下榻。’
“你慢慢吃,我去楼上整理一下。生意不好,我一般不接待生人的,除非有熟人介绍。”说着站了起来,走过林恒的时候,故意把丰臀摇的胯骨就要掉了。
和松一直在外面的黑暗里看着林恒、
林恒冲外面摆摆手,和松像夜猫一样闪身进来,躲到房间黑暗的角落。
女人从楼上下来,说道:“都安排好了,床上用品全是是新换的。这里虽然不挂级别,却比五星级酒店舒服,有回家的感觉。”
“谢谢老板。”
“就你一人来的?”
“暂时就我一人,来看看这里的有没有生意。”
“你还出去吗?”
“房间用品都有吗?”
“当然有,一应俱全。男人各种型号的都有,如果有其他癖好,这里也有。”女人妩媚道。
“那就不出去了。”
“我关门了。”说着,按下遥控卷闸门。
卷闸门哗啦啦的落下,屋子里立即暧昧起来。
“兄弟,天气还早,回房间里能睡得着吗?”
“睡不着也得睡啊!”
“良宵苦短,相逢即是缘。大姐今晚没有生意,也是苦闷,我陪兄弟喝两杯。放心,酒水都是我的,不会给你增加开支。”
“不好意思了。”
老板娘从厨房里端出来一盘牛肉,一盘酸黄瓜,放到林恒面前,然后抱出来一坛米酒。
“我自家酿的,习惯吗?”
“尝尝。”
老板娘给林恒倒出一碗,自己也满上。
林恒没有立即喝,怕其中有诈。
“知道你有戒备,怕我是孙二娘。出门不远就是警局,我开店十年,如果胡来,早就关门了,来吧,兄弟,欢迎来罗埠。”
“谢谢老板的热情,有机会去我们那里。”
老板娘一口下去半碗,林恒喝了一点点,酒品不错,有股淡淡的清香。他知道这酒的厉害,咽下去的时候绵柔带点清香甘甜,不一会儿酒劲上头,比五十三度的还要厉害。
“兄弟不是男人?养金鱼呐!”
“我不会喝酒,看老板热情,陪着喝一点,不敢多喝,多喝了楼梯都爬不上去。”
“信不信我能抱你上去?”
“老板说笑,本来已经给你添麻烦了。初次相见,咋能受你如此礼遇。”
“看你文绉绉的,怕有仙人跳吧?大姐舍不得,不要一口一个老板的叫,多老气,叫姐姐就行。”
“姐姐好,敬姐姐一杯,姐姐永远年轻,姐姐日进斗金,财源广进。”
“小嘴挺会说,姐姐干了,你随意。”
老板昂首挺胸,一碗酒下去,胸前打湿了些,现出突兀的轮廓。
又喝了一点,女人迷离起来,忽然邪魅一笑:“兄弟,你是条子,还是被条子追杀!”
林恒故意装傻,像是没有听明白。忽然感觉房间晃动,身子趔趄,想要扶住桌面,却按在酒碗上。
“哗啦”一声,酒碗落地,碎了。
女人一丝不易察觉的狞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