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短时间内鉴别好姑娘#】
【以前有一次出去玩的时候,男女比例不对。
我就问相熟的女生能不能再喊一个出来,她说她有个室友在寝室抠脚,我说喊来。
然后人倒是喊来了,但吃饭的时候愣是不肯喝酒,还劝别的女生少喝点。
结果她就被骂了,骂她的也是女生。
她室友怕她影响气氛,也怕她吃亏,就赶紧把她送回去了。
晚上开房的时候,我问她室友,那女的什么情况?
她室友跟我说,她以为的玩跟我们以为的玩不一样,她过来的时候包里还带着狼人杀,准备吃完饭喊我们一起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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评论区:
〖第一次见到反派视角描述正派的。〗
〖从你们的后续活动来看,确实不该把人家叫出来。〗
〖你是怎么描述的怎么冠冕堂皇的,我一个男的都看不下去。〗
〖坏人并不觉得自己干坏事有什么不对。〗
大明,万历年间。
南京。
出了江南贡院,过文德桥往南,秦淮河岸第一家食摊便是马婆酸梅汤。
青布幌子挑在老槐树上,写着‘马记冰镇酸梅汤’,摊就支在钞库街中段临河石栏边。
贡院士子、秦淮游人挤着买,一碗琥珀色凉汤,透骨解暑。
摊上,喝着解暑汤的众人看明白了,顿时一阵哄笑。
“啧啧啧,”卖油郎直摇头,“朋淫就朋淫,还什么‘玩’,说的倒是冠冕堂皇。”
“聚众做那等事,还挑三拣四嫌弃人家姑娘不识趣,呸!恶心!下贱!”
朋淫的“朋”,不是朋友的朋,而是指聚众。
王掌柜摇着蒲扇慢悠悠道:“这应该是学生吧?都提‘寝室’了。”
“啧啧啧,这啥学校啊……”卖油郎一脸嫌弃,“学生品德这样,还读什么书?”
“不过也对,自古以来的读书人都一个德行。”
“开狎邪之会、行淫乱之事,偏还要粉饰成什么诗酒风流、文酒之会,说得冠冕堂皇。”
话音刚落,角落里一个穿着青衫的读书人放下汤碗,不冷不热的接了一句:
“这与读不读书,有何干系?”
“恶人,难道还分读过书与没读过?”
卖油郎被噎了一下,但很快梗着脖子回怼:“小郎君说的是,确实不分。”
“可普通人坏,顶多杀人放火,害的不过是几人十几人。”
“读书人坏起来,可比寻常人歹毒百倍!”
“献城池、卖家国、构陷忠良、坐视百姓饿死,哪一件不是读书人在背后谋划?”
那读书人张了张嘴,想反驳,却又一时语塞,只能端起汤碗假装喝。
旁边的人打着圆场:“行了行了,别争这个,接着看天幕。”
天幕画面一转,新的内容浮现:
【我有一个非常邪修的方法,对男女都适用。
适当释放善意后对方的表现,大概率决定了对方的思维逻辑行为方式和道德品质。
如果对方试图利用你的善意爱意拿捏你,基本上你就可以考虑跑路了。
如果对方回馈善意投桃报李,不要理解为网上那些“看不上你的人才对你客气”,现在的人没那么闲,对方大概率是个好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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评论区:
〖其实任何关系,自己做一个很好的人,然后要去找一个本来就很好的人,而不是试图去改变对方让对方变好,这样才不会累。〗
〖用行为定义关系,而不是用关系包容行为。〗
【别那么复杂,你迁就她一次,看她是会补偿你,还是会得寸进尺。
成年人的性格基本上已经定型了,有些人你迁就她一次,她会提出更过分的要求,有些人你迁就她一次,她会心生愧疚给你补偿。
到如今这个时代,前一种人越来越多,后一种人越来越少。
人的本性是自私的,如果她愿意为你克服人性的弱点,这种人的品质也差不到哪里去。】
【刚才看视频,有个女士被骗了5w,她老公没怪罪她,安慰了她一天。
女士通过几天反思,认为她被骗,是因为她老公。
如果她老公有钱,她就不会想着挣钱,不想挣钱,也不会被骗。
她被骗,只因为她嫁了个没钱的老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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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我可太有发言权了,12年同事聚会,聚会地点是我和另一个男同事租的房子准备自己做饭。
一共9个人,五男四女,仅一个姑娘参与了洗碗,身材贼好,我一眼就相中了。
唯一走眼的是她并不爱洗碗,当时就是觉得那么多人,都不干活儿不太好,那也是我唯一一次见她洗碗,现在都特么我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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评论区:
〖你看中人家的原因也不是洗碗,而是身材好啊。〗
楼主回复:
“脸也好看。”
〖你就是馋她身子.gif〗
〖身材蒙蔽了你的双眼和思考能力,从聚会开始到聚会结束的其他细节,都被你忽略了。〗
〖有洗碗的,有煮菜的,有打扫卫生的,有说话嗲的,有性格好的,最后你还是选择熊大的。〗
楼主回复:
“还真不是熊大的,但是是最好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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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就说一点,看有没有存款,几千块都算,根据年龄来。
如果一个女人,几千块存款都没有,就是内核非常空虚,欲望极大的人,在这种条件下,所有的特质都不算好,你信我的,会回来感谢我的。】
评论区:
〖我是女的,我认为你说得对。〗
〖此话对男人更管用,但凡不是吃喝嫖赌抽也不至于没有存款。〗
〖不要东拉西扯的,又扯到男人了,三句不离男人。〗
〖很多人都是不好意思谈钱,然后找了人,这个人的名字叫做:负债!〗
“后人能有这般辨人之法,倒也实在。”
“难道咱们就不需辨别吗?”
卖油郎笑道:“自然也需,只是不比后世那般繁杂罢了。”
“后世车船便利,五湖四海之人皆可相识相恋,婚嫁更是远隔千里,自然要费心分辨人品性情。”
“可咱们不同啊,道路不便,多少人一辈子都在乡里县中打转,足不出百里。”
“这般境况,要说亲事,只需向邻里乡亲打听一番。”
“问问那女子平日言行,再探探她家中父母品行如何,大致便能知根知底了。”
有人问道:“那……万一她是刻意装出来的呢?”
卖油郎嗤笑一声:“虽说我朝礼制,女子十四便可婚嫁。”
“但除了开国太祖年间,因天下初定、战乱之后需恢复人口成婚偏早,自太宗之后,寻常女子多在十六七岁方才出嫁。”
“如今江南之地,二十上下才婚配的女子,也不在少数。”
“一个姑娘家,若能为了好名声,装贤惠、守规矩,一装便是十几二十年,这还能叫作‘装’吗?”
“能装一辈子,那便是真贤惠、真端庄。”
卖油郎顿了顿,笑眯眯的凑上前:“再说了,她安安分分装了二十年,怎么偏偏遇上你,就不装了?”
“依我看,你倒该先琢磨琢磨,是不是你自家的问题。”
问话那人顿时讪讪尬笑,四周众人也跟着哄然大笑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