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力发电机为什么会被迷信者称为斩龙钉?#】
【高赞回答:
老家农村地里头前几年立了好几个风力发电机,刚回老家的我正对着这些庞然大物看的出神。
我叔说:“你看这些风力发电机像不像钉子?”
“咋了?”
叔:“你知道在这钉这几个钉子意味着什么吗?”
“什么?”
“因为一个发电机能立二三十年,能立这个意味着在上面的规划里,或者考察得出的结论,这块地方已经没什么发展改造变化的潜力了,最起码能稳定不变几十年的。”
“哦……可我们这本来也就很偏啊,都是农村大平地,驻马店和周口交界,离两边市都远,确实没什么价值。”
“对喽,以前这东西都是在没什么人的荒原高山,现在咱村周围就有几个,说明咱这片儿经济价值潜力,跟那边差不多~”
不是风力发电机来了钉死了龙脉,而是这片儿地本来就没有龙脉才立的风力发电机。
就好比不是你到医院才得的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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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赞回答:
把风力发电说成斩龙钉还不算是最离谱的,网上的其他观点才是炸裂:
一、风力发电机转动时扇叶会把大团的云气吹走,导致该地区持续高温。
二、扇叶与空气摩擦,大致该地区气温上升,空气电离,人们更烦躁易怒。
三、扇叶转动时会把水分子切碎,没错,是切碎水分子,导致没办法形成雨。
四、明明他没感觉到风,为啥扇叶还在持续转动?肯定是偷偷的向上供电,驱动转动的。
五、风力发电的扇叶都是用石棉制作的,等老化了就是大型石棉播撒机器,就是为了让大家都石棉过敏,然后医院趁机收割。
六、装了那么多风力发电机,为啥还不降电费?十年前没有风力发电,农村每户每个月才几十块的电费,现在有了风力发电,夏天每个月居然要几百元的电费。
七、风力发电机转动的那么慢,怎么可能会发电?绝对有人坑国家,我们家的风扇那么小,就能吹出来很明显的风,这玩意这么大,居然感觉不到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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评论区:
〖要真信风水,而且真觉得自己那会出龙,他首先要担心的应该是会不会被满门抄斩。〗
〖斩是刀,既然是钉子,那就应该叫囚龙钉、困龙钉。〗
〖所以可见这些迷信爱好者都是些什么玩意儿。〗
〖风电机扎堆的地方别说龙脉了,地方县志上留名的人物怕都没几个,真能给自己脸上贴金。〗
〖风电机是斩龙钉,太阳能板是押龙盖,水力是断龙坝,火电是炼龙台,核电是镇龙锥。〗
〖你们别觉得龙不存在,是迷信。龙是真实存在的,很多人都被一条龙服务过。〗
〖手摇发电机是抓龙筋。〗
〖用爱发电呢?〗
〖惑龙钟。〗
〖那垃圾发电是焚龙坑?〗
〖水坝是钢龙塞。〗
〖潮汐发电呢?〗
〖困龙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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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明,永乐年间。
应天府。
秦淮河畔的一处露天茶摊。
面皮黝黑的王老汉,摸着下巴上的短须,盯着天幕,忍不住压低了嗓子开口:“后世之人,也兴斩龙这一说?”
他身旁站着的壮年汉子李二柱,闻言顿时一愣。
“也?王伯,你这话怎讲?”
王老汉左右瞥了两眼,声音压得更低:“当年太祖高皇帝登基,不就特地派了诚意伯,遍走天下斩龙脉吗?”
李二柱当即摆手,一脸不以为然。
“王伯,你这都是街边听来的瞎话谣言吧。”
“谣言?”王老汉顿时不服气,梗着脖子道,“洪武四年,太祖皇帝在钟山立碑受命之符,这事你总知道吧?”
李二柱点头:“自然晓得,那是为纪天朝受命、安定天下,建碑亭刻文,昭示国运罢了。”
王老汉露出一副“你年纪轻不懂门道”的神情,嗤笑道:“立碑就立碑,何苦开山凿石、遍植林木?”
“我可听老辈人说,那是在主峰开隧道泄山气,山腹里埋了镇龙碑,满山种常青树,就是为了压得龙气抬不起头!”
李二柱听的哭笑不得,耐心解释:“历朝历代立碑祀天,本就要修整山地、栽种草木,这是礼制常例,怎就成了压龙气了?”
“燕云之地建关隘、疏河道,西南开渠掘山脊,总做不得假吧?”
王老汉越说越起劲,掰着手指细数。
“还有全国各地掘深沟、引河水、建塔寺、立石碑、设卫所,一桩桩一件件,也做不得假吧?”
李二柱无奈点头:“是真的,可那都是为了固边防、通水利、安百姓,恢复天下生产,与龙脉何干?”
王老汉重重一哼,满脸笃定:“你不懂!”
“掘深沟是断龙脊,引河水是用水破龙气,建塔立碑设卫,是为了死死镇住龙首,叫天下再出不了新真龙!”
李二柱被他说得没辙,索性反问一句:“照你这么说,诚意伯神通广大,怎没镇住龙脉,反倒有今上登基坐殿?”
“难不成是他法术不精,手艺不到家?”
王老汉想也不想就应:“那是自然!定然是漏了几处龙脉,才……”
“对个屁!”
李二柱直接打断,一脸无语。
“若镇龙脉真有用,天下如今还是大秦的天下,哪还有汉唐宋元,更别说咱们大明朝了!”
王老汉猛地一怔,眼睛瞪得溜圆。
“啥?秦始皇也干过斩龙镇脉的事?”
李二柱看着他一脸茫然的模样,彻底没了争辩的心思,干脆抬手一指天幕,岔开话题。
“行了行了,不说这些虚的。”
“风和电,八竿子打不着的东西,有什么干系呢?”
王老汉立刻回过神,振振有词:“风雨雷电,皆是天威,电自云中生,风从天上起,怎会没关系?”
李二柱被他一句话堵得哑口无言。
王老汉却还在絮絮叨叨,自顾自点头:
“不过这些玄虚之事,也不是咱们小老百姓能操心的。”
“我倒是听说,工部的官老爷们研究引雷取电,前阵子试验,还活活劈死了好几头肥猪呢。”
李二柱一惊,连忙追问:“这等隐秘消息,王伯你是从哪儿听来的?莫不是又听街边闲汉胡诌?”
王老汉顿时挺起胸膛,一脸得意:“今上早有旨意,特令邸报增设科学类目,凡后世传来、经工部验实、又不碍国朝安全的学问技术,一律刊印其上,张贴在各府县衙门前,准许百姓随意观看抄录。”
“这么大的事,你居然不知道?”
李二柱一拍脑袋。
好像……确实有这么一回事。
可自己整日帮工干活,脚不沾地,哪有闲工夫往县衙门口凑?
他上下打量王老汉一眼,越发奇怪。
“这么说,王伯你每期都去看了?”
“何止是看!”王老汉下巴一扬,满是自豪。
“每期邸报一贴,我必去抄录全文,带回家一字一句仔细琢磨研究!”
李二柱这下真懵了,忍不住问道:“你既日日研究后世的科学道理,怎么还信那斩龙镇脉的说法?”
王老汉一脸理所当然,摆着手道:“这你就不懂了!迷信是迷信,民俗是民俗!”
“斩龙传了这么多年,那是老祖宗留下来的民俗,又不是瞎信鬼神。”
“斩龙也算民俗?”李二柱彻底无语。
王老汉理直气壮:“怎不算?逢年过节,街头舞龙舞狮、祈福求安,不都是民俗?龙本就是咱们百姓的念想,说说斩龙,又有何妨?”
李二柱张了张嘴,半天说不出一句话,只能对着天幕长长叹了口气,彻底放弃了争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