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岛#】
【冰岛只有三十几万的人口,所以很多人之间都是远亲。
如果约会的话,可能会遇到自己的堂亲表亲。
为了防止这种情况发生,在冰岛有一个app,只需要两个人的手机碰一下,就可以查看是否有血缘关系。
这些资料来自于一个数据库,可以追溯到中世纪的冰岛居民的家谱。
如果没有血缘关系,App就会让你勇敢去爱。】
评论区:
〖冰岛只有三十多万人口,vx上住冰岛的有千万。〗
〖他们说把微信地址设置成冰岛的人很孤独,然后那个时候我就很孤独,然后就跟风写上去了。〗
北宋,汴梁。
“不是出了五服就能结婚了吗?”
一个黑脸汉子抹了把嘴。
“他们这总共就三十万人,真论起来,多少都沾亲带故吧?”
旁边一个瘦长个儿接话:“后世法律不是说了嘛,三代之外的亲戚就能结。”
黑脸汉子忽然来了兴致,身子往前探了探:“话说这冰岛在啥地方?你们谁听过?”
几个人面面相觑,都没听说过。
瘦长个儿琢磨了一会儿,一拍大腿:“冰岛冰岛,冰形成的岛,那地方得多冷?恐怕得是丁零国往北,极远之处才是吧。”
黑脸汉子缩了缩脖子。
听说书人讲,丁零国在北海边上,冬天能冻掉耳朵。
再往北?那得冷成什么样?
“那么冷,他们怎么活?”
“丁零国也冷,不也活下来了?”瘦长个儿不以为然,“人嘛,到了哪儿都能活。”
“冷了穿厚点,没吃的打鱼,日子总能过。”
黑脸汉子又好奇道:“既然当地沾亲带故,何不外嫁外娶呢?”
茶博士拎着铜壶过来添水,闻言插了一句:“你咋不去岭南瘴疠地讨媳妇?汴梁嫁不出的老姑娘,咋不往草原嫁?”
几个汉子先是一愣,随即哄笑起来。
粗话不谬,言粗理正。
是这个理。
天寒地冻,当地人恐怕都想往外跑,谁愿意嫁过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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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不喝猪奶#】
【我们一年能吃掉全球近一半的猪肉,堪称吃猪大国。
那为什么猪奶没人理睬?
这难道不是最诡异的灯下黑吗?
先从一个简单的事实说起,猪奶真不差。
营养方面,猪奶蛋白浓度能冲上45%,脂肪含量甚至高于牛奶和羊奶。
口感上,不少品尝者形容它像杏仁露,咸香浓郁。
虽然有人说它带点腥气或粉感,但可见它并非难喝到喝不下去。
可现实是没人把它当做生意做,原因首先在猪妈自己。
这位脾气暴的娘亲,连产奶策略都透着战斗爽的血统。
想象一头刚生完小猪的猪妈,胸前散落着8-16个不起眼的小乳头,这些小东西位置各异,角度刁钻。
更关键的是,猪妈的泌乳机制完全不是奶牛那种开关模式,没有持续放量供应。
每次出奶只有短短十几秒,还是在小猪仔用鼻子用力拱,同时发出特定嘤嘤叫声的刺激下才挤牙膏一样释放那么一点。
奶牛听着挤奶机声音就能分泌催产素配合你,猪妈想都别想。
没有小猪配合,不光是挤不出奶,母猪甚至能因为催产素反应太低配而导致泌乳不全。
更棘手的是,猪是实打实的战士,“猪突猛进”这个词不是白叫的。
哪怕你手里有挤奶桶,哺乳期母猪的攻击性绝对让你后悔靠近。
据说过去还真有人因尝试挤猪奶而被咬伤。
这种高风险、低产出的操作,工业界没兴趣。
所以哪怕牛奶产能再低,人家“说好话不挑理”,能固定这些要素都让猪的工业化取奶可能性趋近于零。
科学家计算过,要让一台机器给一头母猪挤奶,得配上12-14个能精确对位的挤奶头,确保不同角度乳头的真空匹配。
而且整个过程必须在20秒内完成,不然母猪可能翻脸不认奶。
再退一步说,就算解决了挤奶问题,市场端依然面临巨大尴尬。
正常情况下,母猪一窝产仔在10只以上,可它的哺乳期只有两个月左右。
要知道奶牛的哺乳期有9个月,而且一次性只对应一两只小牛,猪却要让十几个宝宝等着一个妈喂养。
更致命的是,小猪界有个极其残酷的“乳头分配制”。
出生头一天,小猪就会因为争夺固定乳头展开竞争。
一旦占据位置,猪妈的乳头就进入“身份绑定模式”。
这就意味着每头小猪基本就占一个乳头的份额,多了没有,外人也别想截胡。
这就造成一个扎心现状:哪怕你千方百计想从猪妈身上搞到一瓶奶,你也得先面对另一个现实,你的争夺可能让某只小猪因抢不到足够初乳,在没免疫球蛋白保护下死亡率飙升。
说白了,每一滴猪奶在养殖场眼里,背后都是小猪仔的生死利益。
用卖奶换钱?
对不起,和一头成年猪或者几只小猪比起来,这点奶的收益简直是西瓜和芝麻的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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评论区:
〖不知道为啥,一听到猪奶我就想笑,牛奶我就觉得很正常。〗
〖叫猪咪就好了。〗
〖奇了怪了,猪肉吃的很香,一想到猪奶怎么有点恶心。〗
〖因为小时候家里都养过猪,猪又懒又脏,而且猪圈大部分都是和茅房挨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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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明,洪武年间。
应天府。
“瞎说!”
一个黝黑汉子,把碗往桌上重重一搁。
“猪奶怎么可能是杏仁味?那东西比羊奶的膻味都重,能冲人一个跟头。”
旁边几个人来了兴致,纷纷凑过来:“你喝过啊?”
黝黑汉子“啧”了一声,往条凳上一靠,开始讲他的血泪史:“我娃娃前阵子得了惊痫,郎中说除了吃药,还得喝点猪奶。”
“娃娃一喝,哇哇吐,根本不进嘴。”
“我寻思,有这么难喝吗?自己尝了一口……”
旁人连忙追问:“咋样?”
“咋样?”他脸都皱起来了,“差点没跟着娃娃一块吐。”
“腥、膻、还带股说不出的怪味儿。”
“买来的?”有人插嘴。
“买?你见过哪家铺子卖这玩意儿?”黝黑汉子一摆手。
“满村子找,好不容易找着个刚下崽的老母猪。”
“找邻居帮忙,几个人按着硬挤。”
“结果那老母猪,比山林里的野猪还凶,又踢又拱,我们差点把老命交代了。”
众人哄笑起来。
笑了几声,有瘦高个突发奇想:“你们谁尝过狗奶?”
“你咋不喝蛇奶呢?”旁边人打趣道。
“蛇也没奶啊,它还咬人呢。”
“那狗不咬你?”
笑声又起来了。
瘦高个不依不饶:“可是后人不还讲过吗?有个娃娃被狼养大了。狗比狼对人亲吧?”
“那你试试去?”
瘦高个一梗脖子,随即又缩回去了。
“那我不成狗娘养的了?”
众人大笑,笑声差点把棚子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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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晋,洛阳。
王武子宅。
后院的花厅里,王济正斜靠在胡床上,手里捏着只琉璃杯,杯中酒液清亮。
他看完天幕上那番话,嘴角微微上扬,难得露出几分“知音”的神色。
“后人知我也。”
他自言自语,将杯中酒一饮而尽。
猪奶不好,他是知道的。
因为猪奶不好,所以猪奶养大的猪也不好吃。
所以他的法子,从来不是跟母猪较劲,而是以人乳喂猪。
旁人觉得奢侈、觉得荒唐,他从来不解释。
因为,懂的人自然懂。
王济突然又好奇道:不知后世的贵族,会不会比自己更奢侈?
(《世说新语·汰侈》:武帝尝降王武子家……烝豚肥美,异于常味。帝怪而问之,答曰:“以人乳饮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