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个屁！你自个儿爬上来！”魏铁军头都没回，一把薅住牛大壮的胳膊，往里一带。牛大壮团长连滚带爬地栽到副驾驶座，“砰”地关上车门，连安全带来不及系。
“牛团长，地址！”方向盘转个不停的魏铁军团长，声音哑得像砂纸刮铁，可里头那股子劲儿，跟刀子似的。
牛大壮团长把纸条往他怀里一拍：“城东，老纺织厂后面那片老旧住宅区，83号。”说完自己调整了下坐姿，并系上了安全带。
打正了方向盘的魏铁军，油门一脚到底，吉普车“轰”地一声咆哮，猛地窜了出去。
车子在沪市的老街道上七拐八拐，巷子窄得两边的墙都快蹭到后视镜了，魏铁军愣是没减速。
下巴上的胡子茬青黑一片、颧骨高得能割开风的牛大壮团长，即刻从怀里掏出了一张地图，就着地图开始指挥起来：“老魏，再快些。”
眼眶凹得像两口井的魏铁军：“要不飞过去？你牛大壮急，老子我就不急？”
“……”
牛大壮斜了眼挡风玻璃外巷子路边的电线杆，一棵一棵地往后倒，像被人拿鞭子抽着跑的驴。他不吭声了，眼下吉普车已然疾驰如飞，是他急上头了。
叫陶哥的和他的搭档陈虎，在凌晨约莫两点的时候到了冯鑫的院子。
一入冯鑫的院子，闻着恶心的暧昧声响，什么阿飘不阿飘，陈虎全都忘了个干净。他淫笑了一下，疾步径直闯到大厅门口。
啧，一眼就给他看懵了。失了智的冯鑫饿虎扑食一般……而失了智的女同志（聋哑大娘），则……
因为角度的原因，陈虎并没有看到聋哑大娘的脸庞，这场景太让他心猿意马了。
“卧槽……陶哥，不是，你快过来瞧一眼，不能错过，冯鑫同志竟然这么猛……靠！搞得老子全身都燥热起来，管不住老子的二弟了。”
其实，陶哥在某些方面胆子是小的。
这会儿的他，还在想刚才幽幽小巷里一闪不见影了的“阿飘”那一茬子，所以一副心不在焉的模样。
他没往前凑，往院子里的石桌旁的石凳一屁股坐下，后低低地骂道：“他娘的，院门半掩着，这里面的门也是敞着……还在大厅就搞起来了，这小子掳回来的女同志，得是有多貌美如花，让他这么猴急？”
“陈虎，有完没完？你小子小心长针眼。”
依依不舍掉头，往院子里石桌旁迈步的陈虎：“成，不看不看。特么的，陶哥，那你倒是给弟弟我来两团棉花，就冯鑫同志屋里这动静，你能受得了？”
“老子都想进去讨一个小时安抚安抚我的二……”弟了。
就在陈虎的话还没落，陶哥刚要张口怼陈虎之际，屋内却突然传出冯鑫的尖叫声：“啊……啊哈哈哈……痒……痒……”
陈虎听得更加心猿意马了：“靠，还带这么爽痒的？”
冷静的陶哥眉心一拧：“？？？”冯鑫的声音听起来明显不对劲。
嗯，这是轮到“当当”牌屁拉拉痒痒粉发挥作用了。
全身奇痒难忍的冯鑫：“痒，痒死老子了……啊……痒，痒痒痒……”
粗喘着气的聋哑大娘：“啊，呜啊啊……”
终于听出不对劲味来的陈虎：“不对陶哥，这声儿不对劲？”
春药药效一过，已然清醒过来的冯鑫，奇痒之下声嘶力竭：“死，死大娘，死老太婆子……啊——”
叫陶哥的霎时蹭座站起：“快，进去看怎么回事。”
“喔哦哦——”陈虎也即刻起身，跟了上去。
门槛都还没完全踏入的两人，当场目眦欲裂，石化了。
“靠——”
叫陶哥的目瞪心骇，受强烈惊吓的他瞪大双眼直视惊悚的一幕，许久才发出一个单音。
他的脑子嗡嗡嗡的，如有千万只大黄蜂在嘶鸣，他想不通冯鑫，晃了晃脑袋，心中无声地叨叨着：“这……这小子好……口味这么重？”。
地上的两人，让陈虎惊恐得倒吸了一口气，又一口气，甚至受不住得整个身子都发颤起来。缓了再缓，他愣是找不着自己的半丝声音。
嗯，陈虎是恶心得连口中的唾沫都没法往喉咙里咽半分。
此时此刻，地上躺着的聋哑大娘，如阴沟里的蛆一般，拼命地扭曲着，试图止痒。
而站着的冯鑫就更恶心了，奇痒难耐的他，仿似触电一般抖着身子跳着，没法自控的他双手齐下，上下前后狂挠……
“啊……痒，痒，你个死老婆子……痒啊……死聋子……呼痒痒……死哑老婆子……”
冯鑫一边挠，一边声嘶力竭。
“呜……啊啊呜……”聋哑大娘的声音也没停过，但她没法从地上起来，毕竟年纪摆在那——
她被冯鑫那小子折腾了几个小时，还能活着在地上扭成咀已经是万幸了，这还得亏了她是个庄稼人，底子牢靠。
陈虎终于找着自己的声音了。他的双手“唰”地一下捂住自己的裆部，磕磕巴巴，颤着声线：“艹，冯冯冯，冯鑫……他他他，他对一个老太婆子……也就算了，还是个又聋又哑的？并且还……还带病的？”
陈虎这是认定地上的聋哑大娘身上带病，当即传染给了冯鑫。
“噗——噗——”
“噗噗……噗——”
陈虎的话刚说完，抖跳个不停的冯鑫与地上的聋哑大娘两人，不约而同地放起屁来，这屁完全是毒气，恶气冲天。
这是“当当”牌屁拉拉痒痒粉要发起总攻了。
“……！！！”
“？？？”
瞠目结舌的陶哥和陈虎二人，顿时双双打了个激灵，继而心跳漏了一大拍。他们以闪电般的速度屏住呼吸，并同时抬起右手捏住了各自的鼻子。
就刚才那几声“噗”，那味儿让人闻了不是一般的酸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