护卫迟疑了一下,应了下来:“小的尽力而为。”
宋瑞儿看着护卫离开的身影,微微眯起了眼睛。
如今的情势,只能从各个方面寻找突破口了。
他把吕德宁喊到面前:“你去见镇国公主,你问她,她要怎么样,才愿意让我拔出体内的蛊虫。”
吕德宁脸上凝重,并不抱太大的希望:“镇国公主恨不得驸马身上多几个软肋,又怎么肯?且镇国公主什么都拥有,怕是很难有条件能够打动她。”
“你只管去。”宋瑞儿道。
吕德宁施展轻功,身影消失在了院墙外。
乔镰儿从一个海岛国家回来,功德分增加了一百万,就听到柴管家在屋外禀报,说是驸马府的管家登门求见。
乔镰儿当然知道吕德宁这个人,不仅仅是管家,还有一身绝顶的武功,跟着宋瑞儿干了不少坏事。
宋瑞儿如今正在禁足之中,派人来见她,大概是为了求她。
她想都不想就道:“不见,让他回去,顺便让他告诉驸马一声,如果驸马能凭着正当的手段,拔出蛊虫,这是他的本事,如果他想要靠歪门邪道,那就是给我递把柄,每一次我都不会放过。”
吕德宁得到这个回答并不意外,镇国公主和驸马不对付多年,都巴不得弄死对方,镇国公主怎么可能对驸马心软?
他只好悻悻回去。
宋瑞儿听到回报,眉目阴沉。
怎么说也是亲生的姐弟,乔镰儿这是连一点小时候的情分也不顾了,她可真够心狠的。
想到了什么,吕德宁神色一动。
“驸马爷,小人觉得,或许可以考虑从另一个人入手。”
“谁?”
“您的亲生母亲。”
宋瑞儿不由得想起幼时,乔云妮待他们姐弟一样好,有什么吃的都紧着他们姐弟俩,而且母爱是天性,乔云妮之所以对他冷淡,只是在气他而已。
她对他不可能半点亲子关系都没有了,那样也太绝情,太不是人了,愧为人母。
他走进书房,亲自提笔,写下了一封忏悔信,每一个字都极其恳切,带着十足的悔过和愧疚之意,以及改过自新的坚定。
信上,宋瑞儿还洒了两滴茶水,当做泪水。
“拿去,私底下找到乔云妮,这件事不要让乔镰儿知道,你告诉乔云妮我的处境。”
乔云妮管着的大铺楼,已经开了五个大分店,而她也培养了一批忠于自己的管家,账房和婆子。
她每天忙得脚不沾地,但很充实,很满足。
如今她也才三十四岁,还很年轻,在丰盈的生活滋养下,越发的美丽动人,有人见她各方面条件都好,想要给她介绍婚嫁,甚至说到了伯府人家。
但她已经决心永远留在乔家,陪着镰儿,镰儿在哪里,她就在哪里。
她这辈子,最重要的人是镰儿,镰儿永远是第一位的。
如果没有镰儿的强大,只怕她已经早早二嫁了,现在不知道过着什么日子。
“小姐,那个定北侯府家的大爷又来了,正在暖厅里喝茶呢。”姜婆子来到面前说。
“知道小姐不想见他,可他毕竟是个有身份的,不好怠慢了去。”
乔云妮正在校对账本,听闻此言,眉头拧了一下。
定北侯府家的大爷顾均延,今年三十五岁,五年前丧妻,也是有一双儿女,人到中年,仍有几分俊朗,顾均延对她有意,一开始频繁来她的铺楼买东西,后来就作为客人,时不时来喝茶。
乔云妮并没有这份心思,顾均延总是往这里来,怕是惹人闲话。
她道:“我去见见他吧。”
顾均延喝了几次茶,乔云妮都推脱事情忙,以为这一次又要落空,却见乔云妮进了茶厅来。
他眼睛一亮,下意识就要起来相迎,意识到有些失态,便又坐了下来。
见他一个老爷们这样局促,乔云妮不由得想到了秦步,她和宋老三成亲之前,曾和秦步暗生情愫,可惜他们没有缘分,秦步如今在乔老大麾下做营长,也算是出息了,不过他是个有分寸的,从来没有来打搅她。
过去的事情就过去了,乔云妮从未想过,与秦步的半点可能,守着镰儿,把铺子经营得越来越大,分店越来越多,她就已经相当满足了。
“顾大爷,问好。”乔云妮微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