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乌云遮月,何大清绕了一圈,才回到了南锣鼓巷95号院。
此时阎埠贵正打算关门落锁,看到一黑影慢慢向前,目的正是这里,立马出声询问道,“是谁。”
何大清低沉沙哑的声音在寂静的夜里响起,“老阎,是我。”
“哦,是何师傅啊,怎么这么晚才回?”
何大清从兜里掏出烟盒,抽出其中一支递给阎埠贵。
阎埠贵高兴地将烟夹在耳朵上,“这天儿是越来越冷了,何师傅还是早点回家吧。”
“好,谢谢!”
说完何大清慢条斯理地往自己家走去。
而阎埠贵因为得到了一支好烟,而沾沾自喜,心里之念叨,赚了赚了。
路过中院东厢房的时候,何大青面色没有丝毫变化,径直回到了自家屋内。
这一段时间何雨柱都没有回来,住在他师傅家里。
何雨水直接在93号老太太家住下了,这几天自己忙,也没有时间照顾雨水。
何大清关好门,插好门栓,这才抽出胸口的信件,再次确认是自己之前签的那一张。
顺手将其扔进还有炭火的烧水炉子里,纸张立马点燃。
何大清看着纸张渐渐燃烧,溅起的灰黑色和红色交织的火星,眼底的光明明灭灭。
……
另一边李相夷这里,通过两天的排查,已经拿到了确凿的证据。
证据指出,确实是白大刚伙同白的茉莉做的,目标就是为了让何大清拉帮套。
口供中提出,是某天易忠海约白大刚喝酒的时候,无意间提起何大清单身,带两个孩子,缺一个贤惠的女人。
李相夷在这一条信息上重点关注了下,确实如姑父所说,源头在易忠海身上,好在没有涉及敌特。
他放下手中的证据,抬手揉了揉眉心,底层百姓的算计,真是层出不穷,各种奇葩屡见不鲜,南锣鼓巷95号院现在是一锅烩。
尤其是这一次的动作,让警卫团的人,把整个南锣鼓巷95号院查了个底儿朝天,得到的信息简直是让人大开眼界。
天天堵门、爱占小便宜的阎埠贵,撒泼打滚、无理搅三分的贾张氏,道貌岸然、背后算计的易忠海,爱好当官儿、没事打孩子的刘海钟,喜欢背后阴人、心思诡谲的小人许武德。
这个院子简直就是一方小世界,看的李相夷大开眼界。
但这些对他来说都不是大事,只要不涉及敌特,这件事也就结束了。
都是升斗小民的生活方式,他不欲去评判。
“大虎,你整理下资料,把调查95号院的那部分给我姑父送去。”
“是,李工。”
这一次调查,让大虎这个淳朴的军人大开眼界。
他只以为乡下的人才是泼皮无赖,城里人应该是那种规规矩矩的体面人,没想到,这一个院儿的人,真是让他无法言说。
大虎只想喊一声,你们城里人真会玩。
……
1951年年底,半岛战场
姜姒妘依旧不眠不休的救治着伤员,此时炮火连天,她背着药箱快速穿梭在其中。
神识能更好的发现没有断气的军人,她指挥跟着自己的人,将其运回临时医院。
而跟在姜姒妘身后的警卫员,只能尽自己最大的努力,护着姜姒妘不受伤。
在姜姒妘动手给战地,一个不能移动的人缝合伤口的时候,她神识扫到了一个倒下的敌方人员,正举着枪对准自己。
姜姒妘立马放下左手的器具,从后腰拔出手枪,精准的打中敌人的眉心,那人瞬间倒下,再无声息。
两个警卫员惊慌失措,“姜医生,你没事吧,真是吓死我了。”
两人再也不敢离姜姒妘太远,牢牢地护住她身前,生怕她再受到什么威胁。
“无事,帮我递一把止血钳。”
姜姒妘语气沉稳,声音沙哑,她动作利落的清洗这个人外露的肠子,随后有规律的塞进去。
然后快速缝合,但是能不能活,只能靠天意了。
这个世界,她拿不出高于此世界太多的技术,只能用神识不断的扫视出血点,增加伤者的存活率。
好在现在新华国不缺青霉素了,青霉素已经在京市的药厂批量生产,虽然还达不到后世的产量。
她周围还有不少医护人员,都在救治战场上的伤员,而前方不远处,激烈的炮火依旧纷飞。
……
笛飞声这时也并不好受,虽然他神识强大,能刻意避开危险,但是被众多飞机包围,想要让飞机不受伤,特别的困难。
此时对方一架敌机子弹扫过,刚好一颗子弹快速的打穿玻璃。
笛飞声一个侧头,子弹头擦过他的脸颊,飞速穿过后面的玻璃,带起细小的血雾。
笛飞声眼神发狠,精密计算飞行位置。
飞机一个转身脱离了包围圈,随后绕到后面,快速按下射击键,瞬间击落两架敌军飞机。
最后他灵活的走位,绕了一圈,避开后面追击的敌机。
又是一个旋转飞向远方,随后在云雾间找了一个缝隙,又绕了一圈,回到了敌军的身后,三架敌机瞬间在空中爆炸。
这惊险的一幕,被空军司令在望远镜里看在眼中,他狠狠的为了笛飞声捏了一把汗。
这是他们最优秀的空军,他实在不希望他折在战场上。
可是没有办法,现在飞行员已经陨落了大半,而笛飞声现在是空军的领头人,看着他一次次惊险飞行,他每次都揪心万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