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团子眼尖的看到了那王爷心跳加速的微表情,觉得自己扎向他心口的刀还不够狠,语不惊人死不休的又加了一句:“你们不是西姜国的细作勾结了吗?
那西姜国对我益州府做了何事,那王爷肯定知晓的一清二楚吧,这些时日老百姓们吃的米,吃的菜可都是我李家出的银钱,你们造的孽,却让我李家出钱又出力,是不是太不合理?
尽管我李家很愿意为百姓们做事,但是你们做的孽怎么的也要由你们自己来承担才对,更何况我李家不是你们的父母,你们也不是本郡主的儿子,所以呢,本郡主也没有给你擦屁股的道理。
这四百二十万两的银子不但是救你儿子一命的诊金,更是你们对于大荆朝子民做出伤害的赔偿。”
那王爷感觉自己的心更痛了,捂着心口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样:“凭什么要本王做这个冤大头,你有本事问西姜国的国君去要啊,问我要算什么怎么回事?”
小团子还是那个笑咪咪的小团子,但是这笑容之中藏着几分寒冷:“西姜国,本郡主当然要去的,只是这笔账本郡主先向你那王爷讨点回利息罢了。
那王爷你若是不服,那就憋着,你们既然选择和西姜国共同对付我们大荆朝,那么就要做好被我们大荆朝反扑的机会。
我们大荆朝人才辈出,武将个个英勇不凡,才不会怕你们这等只会在背后耍阴招的小人之国。”
“小郡主说的好,小郡主说的没错。”不知哪位激动的士兵开口喊了话,此后“小郡主说的好”这句话就跟气味蔓延一样,很快就响彻了整个军营。
小团子看着还是一脸不以为然的那王爷,把手上刚还在把玩的狼牙吊坠朝着北戎二皇子的方向丢去:“允贤安接着,以后你就是北戎的王了。”
北戎二皇子允贤安见小团子把狼牙朝着自己的方向丢来,本能的就去接,听到小团子后面说的话,那就更高兴了:
“哈,自己是北戎的王了,太好了,太好了,小东,你听到没有,你前主人成了草原上的王了。”
小东翻了个白眼啾啾叫:“傻缺,是以后,是以后你是北戎草原上的王,不是现在。”
北戎二皇子听到小东在自己的脑子里的叫唤声音,终于清醒了过来,哭丧着一张脸看着小团子:
“小郡主,以后才能做北搂戎的王啊,那么早给本王子这狼牙干啥,你帮我放着吧,等以后我做上这可汗之位了,你在把这狼牙给我吧。”
小团子想了想也是:“好的吧,那本郡主就先替你收着,等日后你能独挡一面了,能做上北戎的王了,本郡主在把这狼牙给你。”
北戎二皇子连连点头:“好好好,那小郡主以后是多久呀?本皇子何时才能拿下这皇位啊?”
小团子一拍胸脯:“别着急,这不是有本郡主在嘛,再过个三五年,等本郡主在长大一些,帮你拿下北戎。”
北戎二皇子连连点头:“好好好,那真是太好了。”
北戎那王爷听的目瞪口呆,一脸不屑嘲讽出声:“哼,本王当真是听到有生以来最好笑的笑话,一个三岁小娃大言不惨的说要帮着别国的皇子拿下皇位。
小郡主,你当那皇位是你过家家呢,谁想坐就能坐的?真是笑死了。”
小团子还没有说什么,北戎的二皇子先维护上小团子了:“皇叔,你知道个啥,小郡主说能行就一定能行。
你现在不是关心这北戎的王座谁能坐上去的问题,而是先关心关心你们一家五口能不能保的住小命的问题。”
北戎二王子话音落下,那王爷就感觉到自己的脖子上架了一把刀,脑袋一偏,果然一把闪着寒光的大刀架到了自己的脖子上,好似自己一动,那大刀就能划破自己软弱的脖子一般。
北戎那王爷抖着身子看向小郡主:“小郡主,你你你这是何意?”
小团子有些不耐烦了:“不要和我本郡主装傻,快点说,军营之中还有哪些细作,本郡主还要给众士兵们问诊呢,没时间和你在这里浪费。
若是不说也可以,本郡主也能找出细作的,只是你们就会死的快一点罢了。”
北戎的那王爷突然看向了自己的大儿子:“那拉提,你个逆子,你竟然敢出卖本王,怪不得早早的就要和我们划清界线,怪不得一开始就说与我们不认识,你真是好狠的心啊。”
那拉提都懵了,没想到自己的阿爸竟然这般想自己,震惊万分,反应过来后马上想要辩解:“阿爸,你说什么什么呢,刚开始是因为。。。”
还没有等那拉提把话说完,那拉提那哭唧唧的小弟就把话抢了过去:“原来如此,大哥,我说我们怎么好好的都出了关卡,踏上北戎地界了。
结果却被这两只虎狼给抓了回来,敢情我们家是出了你这么个内鬼啊。”
那拉提那叫一个郁闷:“小弟,不是这样的,我自己还被人下了落回实之毒呢,我怎么会害。。。”
那拉提没有说完的话又被那拉提的二弟给接了过去:“那是因为你想要做戏给我们看,再说了,我们又没有亲眼看见小郡主给你解毒的过程。
谁知道是不是你和小郡主串通好,为了骗阿爸的五百万两银子呢,我看你中气十足的很,根本就没有中落回实之毒。
更何况那落回实之毒是慢怀毒药,落回实的毒本来就在你身上,你难不成天天给你自己下落回实之毒不成?编也不会编个相样点的理由。”
那拉提捂着自己的心口,感觉自己的心揪着疼,喉咙里满是苦涩,眼眶发酸积起眼泪:“你们,你们,我从没有害过你们,你们竟然随便相信了一个外人的挑拨之言。”
小团子一脸同情的看着那拉提:“那拉提,不是他们信了外人的挑拨之言,而是他们怕了,他们怕死,他们想着把你推出来,死你一个,本郡主说不得还能放过他们一马。”
那拉提的眼泪终于夺眶而出:“这就是我用命去守着的家人。”说着一口血吐出,直接晕了过去。
那王爷一家四口除了那王妃脸上写着心痛以外,别的三人对于那拉提的晕倒竟然能做到完全漠视。
小团子摇了摇头:“那拉提,生在这般冷漠的皇室,又怎么可能会有温暖的亲情,更不值得你效忠这样的帝王了。”
那拉提听到了小郡主的声音,忽的一下坐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