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团子经过一番望闻问切后:“这位小婶子,我观你面相,脸颊长痘、眼睛发红有血丝、口腔之中还有稍许溃疡、牙龈红肿。
你是不是还时常感觉口苦,异常畏热、经常出汗、心烦易怒、睡不好、夜里还踢被子?”
妇人先是一惊,后是一拍大腿:“哎哟,小郡主真是神了,竟然全都说中了,小郡主您真是神了。”
小团子笑着摇摇头:“不是本郡主神奇,而是国医神奇,国医就是有这等望闻问切的本事,通过表象可以看出身体里的毛病。”
“那也是小郡主厉害,换成旁人还不一定看的出来呢。”
“说的没错,还是小郡主学有所成,得名师真传。”
“对对对,就是小郡主能干。”
小团子听着大家对自己的夸奖,小脸微微一红:“哎呀呀,大家这么夸本郡主,还怪不好意思的。”
妇人小心翼翼的问:“小郡主,小妇人这毛病可是很严重?可还有得治?”
小团子点头:“自然是有的治的。”
小团子拿出一粒养生丸递给那妇人:“这位大嫂子,这颗药丸你先服下,可缓解你的病情,另外这是方子。
等保芝堂开业以后,你按这方子抓药即可,先吃个七副,七天后在来找保芝堂的坐堂大夫看诊,他会根据你的病情,重新调整用量。
当然,放心,你的药钱和看诊费用全免,直到你这阳火过旺之疾彻底治愈为止。”
那妇人一听能免费治病,而且手上的药丸闻着好香,就想一口吞下。
“等等。”小团子想到自己现在还在比赛呢:“这位嫂子,你且先等等,先让老巫医看过你的病,你再吃这药丸不迟。”
妇人不情不愿的把药丸子包在自己干净的帕子上,身子转了个向,把自己的手往老巫医的方向一伸:“看吧。”
老巫医一脸为难,妇人见此又把自己的手缩了回去:“哦,忘了,我们西姜国巫医看诊是不需要把脉的。
老巫医你快先看吧,看完,我也好早些回家,家里孩子公婆还等着我回去做饭呢。”
老巫医觉得自己赢小郡主是不可能了,但是装个样子还是要看的:“这位小妇人,请张嘴我瞧瞧。”
小妇人犹豫,但想着治病,犹豫片刻还是张开了嘴,老巫医凑近了些看,一股难闻的,令人作呕的口臭味,就钻进了老巫医的鼻子里。
老巫医只是冲冲看了一眼,就和那妇人保持了安全距离,心里直嘀咕:“哎哟,我的个雪狼神啊,这小郡主也真是厉害了。
此法看病,当真是要人老命了,那妇人嘴里的味道,当真令人作呕,几天都要吃不进去饭,真不知道小郡主是怎么忍受的了的,难不成小郡主的嗅觉不行?
不应该啊,看小郡主长的玉雪可爱,不至于会嗅觉不灵敏,那就只有一条,小郡主她医者仁心,天哪,小郡主简直太厉害了。”
小妇人见老巫医半天没有说话:“老巫医,你倒是说话呀,看出小妇人身患何疾了吗?”
老巫医被小妇人的说话声拉回现实:“小嫂子嘴巴上确有溃疡,确实乃是上火所致,只是老夫也没有立马退火的药,你不防把小郡主给你的药丸吃下去。”
小妇人拿出小团子给的小药丸,火速塞进了自己嘴巴里,一口给咽了下去,也没有要水,这药就跟自己长了腿似的,滑溜的很,就滑了进去。
小团子在他们说话间,已经把第二位妇人的病也诊断完毕了,同样也给了那妇人一粒养生丸,一张稍作药材区分的方子:“待保芝堂开业就可去抓药。”
妇人接过方子:“多谢小郡主。”
小团子看向老巫医:“老巫医,这位小嫂子已经吃下了药丸,你可以在看看她的症状可有减轻?”
老巫医十分不情愿的看向那妇人:“小嫂子,张嘴,容老夫看看。”
小妇人张开嘴,老巫医原本以为闻到的还是一股难闻的恶臭味:“这,这,这怎会如此?”
小妇人见老巫医如此心下一慌,以为自己是出了什么问题,脸上惊恐:“老巫医,我的病可是哪里有不妥的地方?”
老巫医连忙摇头:“不不不,小嫂子,张嘴在让老夫好好看看。”
小妇人一头雾水,但仍然再次张开了嘴巴:“啊。”
老巫医一边凑近,一边看,距离越来越近,越来越近,再不阻止都要亲上了。
小妇人见一个老头子的脸离自己越来越近,一着急就伸手去推老巫医:“好一个不要脸的老色胚子,竟然在这光天化日之下,就想轻薄于我。
虽然小妇人已经生了娃,但也不是那么随便的人,老色胚子,看我不打死你。”小妇人说着脱下脚上的鞋子就朝着老巫医打去。
老巫医没想到自己被这股浓厚的药香所吸引,想仔细看看这小妇人的嘴,没想到却引起如此误会, 一边抱头跑,一边连连解释:
“小嫂子,你真是误会了,我只是看你口腔溃疡已好,牙龈红肿也消失了,而且你嘴巴里难闻的口臭味也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非常好闻的药香味,所以我才。。。”
“好啊,你个老色胚子,竟敢还嫌弃老娘口臭,看老娘用鞋底子给你抽飞。”小妇人追着老巫医跑。
老巫医跑的气喘吁吁:“哎呀,不是的小嫂子,你那口臭是因为口腔溃疡所致,哎哟,小嫂子你可别打了。”
妇人气的又狠狠的拿鞋底抽在老巫医的身上:“你还说,还说,老娘我不要脸的啊,竟然说老娘口臭,我看你才口臭,你个老色胚子,看我打不死你。”
小团子看着这两人玩你追我赶的游戏:“好了,这位嫂子,住手吧,这老巫医也不是有意而为之,确实是本郡主的医术太好了,嘿嘿。”
老巫医一听赶紧往小团子身前跑:“哎哟,小郡主,您可帮小老儿说说情啊,老夫当真没有那轻薄之意,实在是。。。”
小团子抬手:“本郡主明白,既然如此,想必结果已经揭晓,本郡主三局三胜,也足已证明国医确实比你们巫医在治疗疾病这一方面,见效更快。”
老巫医连连点头:“是是是,老夫输的心服口服。”
小团子开心,在她看来,好歹是完成了一件重要的大事:“好,那你们记得等本郡主的叔叔保芝堂开业时,去捧场哦。”
顾言卿拿着契书从布庄走了出来:“对对对,鄙人保芝堂开业时,请众位父老乡亲,前来捧场,开业期间,免费看诊,药材一律打八折。”
“太好了,太好了,免费看诊诶,药材还打八折。”
“就是,就是,那天我一定要前来找老大夫把个脉看一看,哪怕不抓药,就让看个诊也是我赚了不是。”
“哈哈哈,还是你小子活络。”
“顾老板是吧,那什么保芝堂何时开业啊?”
顾言卿看了一眼小团子,见小团子点头:“十天,十天后开业,届时还请大家前来多多捧场。”
“你们脑子被驴踢了,人家咒你们生病呢,还这么高兴。”一道不和谐的声音响起。